『 仙 人 傳 說 』 第 60 章 收 復 神 恩 ( 二 )
陳見智早知道會有如今的情況發生韎韶領頖,榡榠榙榛因為對手的深淺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所能預料的,從雷天劫出現的那一天起箑筵箐箛,槐榿歉歊所有的事就好像是安排好的一樣,一步步的發展,引導著烈日帝國走向壯大緇綝綟綖,踇踀跽跼直至現在的兵臨城下。
讓陳見智最恨的,還是自己的結拜大哥 —— 軍團長謝可夫,剛開始的時候蒶蓏蓀蓓,寥察寨寠他不論是任何事都會跟自己商量,但隨著職位的升高網緄緀綡,嶂嵷嶊嶉漸漸的不尊重自己,到了最近,不論做什麼事,連個最基本的通知都沒了,越來越沉迷於權勢,越來越相信自己是萬能的,現在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還是一點也不覺悟。
陳見智吞下苦澀的口水站起來,抱著一點希望說 「軍長,光罵是沒有用的,無論如何,我們總要面對事實。」
軍團長謝可夫聞言,停下發飆的動作,火大的說 「面對事實! 老子他媽的要面對什麼事實? 憑我這些子弟兵的實力,管他什麼雷天劫還是修羅,等天一亮,老子就率他媽的十萬大軍,將敵人殺個片甲不留。」
軍團長謝可夫環視幾個團長一眼,狠狠的說 「到時……那些懦夫,就別想再能回來,回來一個,老子就宰一個,回來兩個,就將他們湊成一雙,我靠……」
依然迷信於自己實力的軍團長謝可夫,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親信軍師陳見智心中的想法,還問 「軍師啊,我的軍師,你來說說,以咱們的實力,還有誰是我們打不倒的?」
至此,陳見智的最後一分希望也跟著完全破滅,心中馬上做出決定, 「大哥。」
「嗯。」
陳見智立刻改口 「不對,是軍長,以咱們的軍團來說,那是經歷過無數次的爭戰,是從血海裡殺出來的精英,別說雷天劫才只帶了五萬兵馬的正規軍,就算帶十萬來又如何? 一群年輕人,全靠一個幸運才能爬到今日的地位,又沒有經過戰爭的洗禮,搞不好一打起來,全都嚇得手軟腳軟的,到時還不是任我們殺的份! 不說別的,光第一團的弓箭團及第八團的大刀團,也不是那些毛頭小子所能應付的。」
「唉……不說這個了,兄弟們,一起來,為我們的軍長大哥乾一杯,預祝軍長大哥旗開得勝,乾!」
就在眾人乾杯讓酒杯碰撞之時,陳見智手中酒杯的酒,已經藉著碰撞之力,灑向其他人的酒杯裡,不知情的眾人,全都隨著一飲而盡,這只是第一道毒引,還有第二道。
因此陳見智也隨眾大笑起來,一不小心撞倒蠟燭,便馬上說 「看我真是的,沒關係,我去拿一支新的來點上。」
眾人處在黑暗中也沒辦法,只好乖乖的等待軍師點亮蠟燭再說了,一會燭光又亮了起來,眾人才再度說起明日的戰事,隨著時間的消失,眾人漸漸感到不對,肚子越來越痛不說,渾身更是感到無力。
軍團長謝可夫這才想起,自己的軍師身上有一種毒藥【千機散】,發作的時候,就跟自己身上的情況一模一樣,便驚恐的大吼 「陳見智! 你他媽的不得好死!」
其他人也全醒悟過來了,紛紛破口大罵。
陳見智拿把椅子穩穩的坐下,不理睬眾人的責罵,拿起一個乾淨的杯子,慢吞吞的喝著酒,完全當看不到眾人的情況。
眾人七嘴八舌的吵了半天,終於因為受不了體內的疼痛,有人已經開始開口求饒了。
軍團長謝可夫實在忍不下去了,便放軟態度說 「三弟,你這是為什麼? 我有哪點對不起你,要讓你這樣待我?」
陳見智苦苦一笑 「難得啊難得,你還會知道我們是兄弟,我以為你早忘了!」陳見智離開座位,邊走邊說 「為什麼,呵呵……因為我不想死,更不想害我的家人跟我一起死,你雖是我的結拜大哥,但還不值得讓我為你賠上身家性命。」
軍團長謝可夫忿忿的說 「你在說什麼! 仗還沒打,你就認定我們一定會輸,你是不是糊塗了,以我們第三軍團的實力,我們會輸,你頭殼壞啦?」
陳見智憤聲的說 「哈哈……大哥,我最後一次再叫你大哥。 你懂什麼? 整個第三軍真正聽命於你的,也只有你眼前的這幾個人,不相信你可以試試,看外面的親兵會不會聽你的!」
軍團長謝可夫聽的急怒攻心,差點昏了過去, 「你……你……為什麼?」
陳見智瞪了一眼才說 「這是你逼出來的! 遠的就不去說了,上次背叛帝國時,因為我不贊成,還差點被你下令殺了,要不是我的頭腦對你還有一點幫助,你老早就將我殺了,以為我不知道嗎?」
軍團長謝可夫震驚了,脫口說 「這事你也知道,這怎麼會呢? 這事我誰都沒說,你……你不可能會知道的。」
陳見智點頭說 「是的,這事你確實沒跟任何人說,但你的眼睛已經出賣你了,眼為心之神,有些事不用說也會明白,而且並非我背叛你,而是你自己背叛自己。 手下的兄弟都不知道跟我說過多少次了,要我取你而代之,只是我一直念在你是我的結拜大哥,不願意而已,所以上一次你沒下令,救的正是你自己,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陳見智不管已經痛得快昏過去的眾人,繼續說 「在亂世中要活下去,不但要認清自己,更要認識敵人,只有這樣才能活的如意,活的安心,你們……就是一群認不清事實的人。」
親兵隊長於此時走了進來,四下看了一眼,反倒臉現笑容的說 「三哥,您終於肯動手了,我們這些兄弟都快等不及了。」
陳見智無奈的說 「說真的,方傑,我一直都不希望有這一天,但再讓謝可夫亂搞下去,等於要眼睜睜的看著兄弟們走進萬劫不復的境地。」
「這些事,您根本不需要解釋,兄弟們自會明白,人我帶走了,其他的團交給我就好了,不管明天會是一個怎樣的結局,我相信兄弟們都不會怪你的。」
「嗯。」陳見智難得的掉下淚來,暗暗發誓 「放心吧,兄弟們……所有的事,我都會一肩承擔。」
修羅等人一回到軍營,發現所有人都回來了,便說 「呵呵,都回來了啊,看樣子都沒出什麼問題的樣子。」
鳳擎天理所當然的連比帶演,興奮的說 「這還用說,抓幾個肉票,還不是手到擒來。」
焰揚天有點不好意思的望了小舅子一眼, 「你還好意思說,高手都去了皇宮,當然讓你如魚得水了。」一句話說得一起去抓人的東方朔等人,全都臉紅起來。
我打岔的問 「你們那邊的情況如何? 有沒有絡格斯他們的消息?」
修羅有點無奈的說 「別提了,忙了一個晚上,讓東方朔他們抓了一堆人質,打算用來交換,但是千算萬算也沒算到,絡格斯、黎啟程、圖金、萊特、齊傲等人,竟然早就死了。」
聖師還是難過的說 「這是我潛入皇宮大牢,耗了一個多小時,才聽大牢裡頭的人說的。」
我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修羅更是發現不妙,沒想到三弟萬年青會這麼輕易的相信別人,最漏氣的是,自己居然問也沒問就相信老三的話。
我和修羅竟然異口同聲的說 「上當了!」
我們兩人對望一眼,不約而同的看向天色,遠處的天空,已經出現的一絲絲的陽光,我只好放下人質的事。
「黎明的時刻到了,各位,是集合的時候了。」
眾人一聽,忙起身離帳,招呼自己的部隊去了。
等眾人一走,我和修羅開始換裝,穿上修羅設計的軍服,雖然我一直都不喜歡這套衣服,但今天的情況,不穿就有點說不過去。
等我一穿好,修羅順手幫我理了一下,轉了個圈才說 「嗯,你穿上這套軍服滿有將軍的感覺,呵呵。」
我望著也是第一次穿上軍裝的修羅,感嘆的說 「什麼都好,如果能再多幾歲就更好了。」
修羅也對自己的外表不太滿意,撇撇嘴 「沒辦法,再怎麼說,我現在只有十九歲,的確是小了點,要配上這套軍服,外型還是得成熟點比較適合。」
比亞書此時走了進來 「軍長,教官,部隊已經集合好了。」
我和修羅一起點頭,走出帳外。
放眼望去,軍隊早已集合完畢,我和修羅走上臨時搭的點將台,望著眼前這一片黑壓壓的士兵。
「長官早。」五萬多的士兵齊聲高喊。
我們一起振功回答士兵 「早。」
點將台前的所有士兵,還是第一次看到軍長和教官穿上軍服,一種說不出的感動,迅速感染全體士官兵,不為別的,只是因為台上的兩人是帝國的驕傲,是每個士兵心中的神,能跟著自己心中的神一起出戰,這是何等的光榮,雖死又何憾。
突然間蹄聲震地如雷,在我們的後方出現了大批的部隊,從領隊舉的旗幟,我知道是白雲帶著三萬光族的部隊趕來了。
修羅半轉身,望著趕來的白雲高喊 「白雲,再慢一點,你就只能打掃戰場了!」
遠處,騎著馬趕了一個晚上才趕到的白雲,聞聲大喊 「哈哈……開玩笑。」
我到這時除了點頭,實不知還能再說什麼,只好轉身下令 「黑白獅團和疾風隊隨本座入城,餘軍原地待命。 白雲你也來。」
隨著陳見智入了城,各團的軍官都早已等在城裡,一見到我馬上單膝跪地齊喊 「參見軍長。」
我看了一下,只有四個是團長,其餘六個是副團長。
這個陳軍師可不簡單,把第三軍的每個掌權者的心思都抓的很牢,哪些人能留,哪些人不能留,他可是一清二楚,才能如此不動聲色的發動政變,如此人物,在帝國卻始終沒沒無聞。
一旁修羅也注意到了,卻提醒我說 「先辦正事,其餘的以後再說。」
我點點頭 「全部起來,是功是過自有論處,現在將你們的部隊全集合到城外,然後到我大帳報到。」
「是,軍長。」眾人隨即告退離去。
我在帳裡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各團的人到齊後,我才説 「能如此兵不血刃收回神恩,各位都有功勞,但有罪也不能不罰,你們自己說說,本座應該拿你們怎麼辦?」
陳見智不負眾人的目光,站了起來 「報告軍長,在叛變之時,領頭叛亂的人,都在今早被屬下殺了,在座的人有的是被調職在外,有的是被人監視無法自主,他們唯一的錯,是錯在跟錯了軍團長,何況一個軍人哪能夠自主,除了像軍長這樣位高權重的人之外,又有誰能不聽命行事? 」
「屬下在當初也曾反對過叛亂一事,然而人微言輕,說了等於沒說,不只屬下,還有幾個團的團長,在事後也曾據理力爭,然而下場是死不見屍,再也無人見到過,縱使屬下派人去尋也是毫無結果,還賠進幾個人,差點就被牽連進去,要不是見機的早,也早已屍骨無存了。
再說,我們這些人的家人,都被嚴密的監視著,想離城就會被視為叛徒,軍長若要怪罪,屬下願一身承擔所有的過錯,只請放過我的家人!」
這話說的其重無比,真要照陳見智的說法,這錯卻是皇家自己造成的,此乃皇帝用人不當,其苦果,當然只有自己來嘗了。
我輕輕的叫了聲 「修羅。」
修羅雙眼微瞇的躺在椅背上,此時卻突然睜開雙眼 「陳見智,你跟我來。」
修羅一走到帳外無人之處,神色一轉,嚴厲的說 「陳見智!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我面前玩這一套,你當我是誰? 這種文字遊戲也敢在我面前賣弄?」
陳見智一點也不驚慌, 「屬下當然知道教官是什麼樣的人,恕屬下直言,法律是什麼? 帝國又是什麼? 這一切在教官的眼裡可有意義?
屬下也一樣,這些東西根本只是個屁,不值一顧,從屬下懂事開始,人世間的一切全是弱肉強食,強權即是公理,其他的全是些騙人的玩意,太陽帝國就是因為夠強大,才會對烈日虎視眈眈,清風帝國不也一樣?」
「大道理只能說給想聽的人去聽,法律也只能約束守法之人,一個人如果沒有權力,就連想照顧別人都是奢求,一個窮人的願望,就只想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產業,然而對我來說,我想要的是權力,有了權力,才能照顧好我的家人,才能讓我的家人活的安心,其他的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修羅不得不承認這人話說的實在,世事本是如此,自己身體的原主人小虎子,就是得罪了人,把命都賠了進去,原因就是沒權沒勢,死了也沒人在意。 只是被陳見智這麼一說,實在是太殘酷了,便說 「沒錯,這個世界確實如你所說的一樣,你這種人和我是一類,但我要警告你,就因為我跟你是同一類人,所以,你最好弄清楚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可以背叛所有的人,但絕對.....絕對.....不要背叛我,我不是你能背叛得了的人!」
陳見智一聽教官這樣說,知道自己過關了,馬上振奮起來 「當然,這世上若要說有誰能壓得住我,那就非教官莫屬了,屬下再笨,也不會笨到去毀了自己的長城。」
修羅理解的點點頭 「你想要權力,我可以給你,但你拿什麼來讓我對你放心?」
陳見智不慌不忙的回答 「這個容易,屬下可以將全家的資料完全交給教官,再把所學的一切抄一份一起上交,再要不放心,也可以用毒藥控制屬下。」
修羅哈哈笑出聲 「這些都不需要! 別忘了,我是修羅不是別人,老子活了整整四千多年,你這種人見多了,對我來說,你也只不過是人海中的一粒沙子,根本不算什麼。」
修羅的雙眼突然發出綠色的光芒,神情陰森恐怖的說 「你給我聽好,從 — 今 — 以 — 後,好好的替我辦事,自有你想要的一切,否則.....你想轉世繼續做人都有困難,清 — 楚 — 了 — 嗎?」
陳見智見識再廣,也聽的心神震撼不已,怎麼也沒想到,修羅會是活了四千多年的人,之前雖也曾疑惑修羅的年齡,可能不像表面上的十幾二十歲,但再怎麼猜,也不會猜到他有四千多歲的年紀,便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清楚了,從今以後,修羅就是陳見智的主人,屬下參見主人。」一會兒,陳見智再問 「軍長和教官一樣嗎?」
修羅這才神色轉緩的說 「沒錯,而且年齡還在我之上,你這一套,我大哥也懂,不只懂,還精得很,只是我大哥為人寬厚,所以.....你對我大哥說話最好自己小心一點,惹到我大哥,連我都救不了你。」
陳見智這才真的了解,自己早已從冥王的跟前走了一遭,不由得暗暗的捏了把冷汗,這命算是撿回來了。
修羅領著陳見智一走回大帳裡,輕鬆的對我點點頭,表示一切搞定,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繼續閉目養神。
修羅的這一舉動,無形中帶給在場的軍官一種莫名的壓力。
眾人覺得,有修羅在場,就像是渾身都籠罩在一個無所遁形的網中,什麼鬼念頭也不敢有,只得顫顫的聽從安排,才是最好的選擇,原先還想提點條件的想法也跟著胎死腹中。
我對修羅的一切行為,實是了然於胸,也很感激修羅所做的這一切,從兩人重逢以來,修羅是真心真意的在幫助自己,而且也樂在其中。
現在的修羅,實在無法跟以前相比,雖然行事做風還是帶著濃濃的邪氣,卻一點也不影響修羅在烈日帝國百姓心中的形象,反倒是邪得受歡迎,邪得讓手下的各級將領愛死了跟修羅一起出任務。
所以每次只要修羅一有任務,部將們可是個個爭先恐後的要參與其中,搶不到位子的將領還會唉聲歎氣,拚命的要求修羅,下一次一定要讓他參與,不到修羅點頭絕不罷休,世事之奇,真是莫過於此。。
收回心中的想法,我對著眼前的降將們說 「剛剛陳軍師的說法,雖然有點牽強,也是事實,但這並不代表爾等都沒錯,認真的說起來,當時爾等的確不得不聽命,事後有誰曾真的想過該何去何從了呢?
這段時間可不短,本座卻沒接到或聽到有誰曾做了什麼,連最起碼的一封書信也沒有,或許你們會說這樣做太危險,容易出事,那口信呢? 這總不會出事了吧。」
一段話,說得眼前的降將再也提不出任何辯解,在事實之前又哪能不低頭,眾降將只好齊聲說 「屬下知罪,願受責罰。」
至此,我才臉色轉好的再說 「本座對此次的事件,可以給爾等一個保證,絕不追究,若是爾等再要犯錯,那就兩罪並罰,到時就別怪本座不講情面了。」
眾將領直到此時才真的放下心中的恐慌,齊齊離坐,跪地稱謝。
我揮揮手要眾人回座,才說 「現在爾等聽令! 除了陳軍師留下,其餘人等,馬上各帶部隊回自家防地整頓,待令行事。」
眾將領齊喊 「是,軍長。」才一一離開大帳。
等眾將領一走,我聽完修羅的傳音後,馬上開門見山的說 「陳見智,以你的才能,實在不適合擔任軍職,我給你一個新的職務。」
「是,軍長,屬下完全聽從指示,絕不會自做主張,並保證,此後絕對會依法辦事。」陳見智恭敬的訴說本身的立場。
我滿意的點點頭,跟聰明人說話就是這點好,不需再三吩咐,也不需說清利害關係,對方卻能馬上領會,便說 「本座打算成立一個情報機構,定名為【情報局】,由夏炎負責擔任局長,你從旁協助,擔任情報局的副局長,其實,論才能,你比夏炎強多了,但以你的性格來說,實在不適合走到台前,隱在暗處將更為合適。」
陳見智一聽就喜上眉梢,情報局這名字,一聽就知道是要來幹什麼的,等同是帝國的眼睛,不管明的暗的,只要事關帝國,無論好壞,都必須掌控,這種工作正是自己最為擅長的,也確如軍長所說,自己是真的不喜歡太出風頭,雖說只是副局長,其實卻是真正的掌控者。
「屬下明瞭,這樣最好,如此屬下將更能發揮所長,為帝國的強大,收集一切有用的資源,剷除一切將會傷害帝國的障礙,但有些原則問題,屬下還是無法自主,不知道是否有標準或已有規範了。」
聖師萬年青聽到這裡,忍不住的說 「大哥,這樣好嗎? 這個情報局可想而知,那是將集權力於一身的機構,實在....實在.....令人有點擔憂。」
修羅出面解釋 「老三啊,這個你可以放心,情報局目前是直接對我負責,以後是直接對皇帝負責,至於權力的大小,得視情況而定,如果可以,我將再成立一個安全局來與其制衡,任期最長不得超過四年,以確保帝國的安定,當然,我指的是將來你我都退休之後的事了,若真有萬一,你還可以出面啊。」
聖師這才釋懷,同意的說 「嗯.....這倒可以,只有這樣才不會出事。」
修羅說服了老三,這才轉頭回答陳見智的問題, 「過兩天你找我拿,這些都是暫時的,以後視情況需要再來修改。」
陳見智這才知道,連國師這個烈日帝國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大魔導師,還只是眼前這兩位如神般人物的三弟,但這些都不是自己應該去打聽的,該知道的事,教官自然會讓自己知道,不該知道的.....還是別去知道,這才是保身的唯一準則,因為知道的越多,只有越危險。

Sealed (May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