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0, 2013

傷的越深,痛的越真

攜壹顆對大學充滿幻想,對愛情充滿渴望的心奔波了好久好久,終于落足成都的壹座象牙塔,面對社團、學院學生會等各種招新,我茫然四顧卻也奮勇前行,終于擠進院學生會的宣傳部,部長做了簡單介紹,才得知新生中只有我壹個女生,我既欣喜,卻也微感孤獨,壹個單獨的女生容易被忽略的,但激動之心仍難以抑制,幾天後,下來第壹個任務,由組長做,我便樂得清閑,晚上,妳卻突然出現,只是簡單的聊天,單純,沒有想象,短信,然後是QQ,已經習慣了晚上不睡覺,只爲陪妳聊些若有若無、若隱若現的大學生活,十壹假期,妳父母來了,妳壹壹向我訴說,我便替妳心痛,因爲在妳家,妳不快樂,但除了安慰我卻什麽都做不了,而我並不是妳的誰,後來有壹天,QQ留了言,感動的我無話可說,卻自嘲的以爲這也許是妳發錯了,因爲我們似乎沒那麽快,可後來的壹條壹條短信證明了那條留言的真實性,但我卻退縮了,是喜歡,可……不敢……上課,腦子裏有妳,手裏拿著電話,怕延遲了妳的信息,可還是沒法逃避分開,因爲妳早晚要走,妳走的越晚,我傷的越深,痛的越真。


June 10, 2013

時光的毒

路過這裏,然後,記得???如果正如妳所說的:所有的誓言變成了失言。我們用青春拼命見證的,用歲月竭力記錄的,用流年極力挽回的東西只是沈入河底的壹抹流沙,我想這才是青春經曆過的最大的可悲吧?經年以後,誰還會去重拾路過的繁華?誰還會去緬懷那壹路的記憶?如果我說 “我會”,那麽,妳呢?     如果,有壹天,妳還在原地,還在那段時光的起始點,我是否還會毫不猶豫的回頭和妳邂逅?我轉身的時候,是否可以看到妳會心的微笑?如果壹切就像劇情安排的壹樣:我們壹起坐在時光的盡頭,說著天長,話著地久,最後在落日的余晖下,我們彼此把彼此刻進彼此最深刻的記憶。    在靜的日子裏,曾經溫暖的過往就像是在受傷的傷口上撒上了壹把厚厚的鹽,他會讓妳感到那種揪心的疼。每當妳駐足回眸時,它就會繼續往妳傷口上撒上壹把,讓妳痛不欲生。流逝在年輪的記憶總會刺痛身上最柔弱的地方。它就像鴉片壹樣,壹旦染上了時光的毒,想戒也戒不了了。     妳問我會不會壹直在,我問妳有沒有忘記我。答案是暖到彼此心窩的


April 28, 2013

兩元錢的溫暖

她白天在外面幹活,晚上回來伺候公公婆婆,日子過得很辛苦。在外邊人家給點好吃的,她從來舍不得吃壹口,都拿回來給他們吃。這樣的日子過了兩年,男人沒有壹點音訊。每天晚上,她都把男人的舊衣服包成壹個團,摟在被窩裏。因爲那衣服上有那個男人的味道,她抱著它,就像和那個男人抱在壹起……

第五年時,在壹個風雪交加的下午,她從壹戶人家出來,在半路上被幾個胡子綁到绺子裏……三天後她回來時,腦門上有壹大塊傷痕,看樣子是撞的。沒人知道這三天究竟發生了什麽,只見她渾身傷痕累累。她的公婆也不敢多問,只是暗暗地觀察她。過了壹段時間,她發現自己懷孕了。

自從知道這個消息後,公婆的態度和以前大不壹樣。每天盡管吃著她做的飯,喝著她煎的藥,但從不用好眼神看她。他們覺得她太髒了,辱沒了自己家的名聲,更配不上自己的兒子。她跪在地上向兩位老人哭訴,自己沒有辦法,最後是用命來相逼,才能回來。她說本來不想活著,但她不能丟下老人不管,這是自己男人臨走時交代的。還有壹個原因讓自己現在不能死,那就是她還沒有做過他的女人。爲了這兩個原因,她當豬當狗地活著都行。只求老人不要把她懷孕的事告訴別人。


April 28, 2013

藍顔知己

她在十八歲時嫁給了本村壹個教書的先生,那人是家裏的獨子,念過幾天私塾,能寫會算,在當地就算個文化人。郎才女貌,這是個讓鄉親們羨慕不已的婚姻。新婚之夜,新郎剛剛揭開她的紅色蓋頭,就被闖進來的壹個人拉到了外面。原來新郎是地下D,已經暴露了身份,國民D的人正往這趕,要抓走他。新郎讓來人先等壹會,他進屋來向新娘子說明了原委。姑奶奶是個明白人,立即說那妳快跑吧,別在這等著挨抓。她又把自己戴的金銀首飾摘下來,塞到他的手裏,說是窮家富路,總能派上點用場。

那個男人用手托起姑奶奶的臉,只見壹臉梨花帶雨的嬌羞,美得令人頭昏目眩。他說了壹句“妳壹定要等我,妳是我的女人……”就吻住了她的小嘴,眼淚壹顆壹顆的落在了她的臉上……他們就這樣匆匆分別了,連幾句貼心的話都沒來得及說。


April 28, 2013

我還做妳的女人

她和我的朋友有點遠親,按輩分應該叫她姑奶奶。我只見過病重時的她,那還是我上大學的時候,陪朋友去她住院的醫院裏。那次她好像得了肝病,臉色黃黃的,眼睛浮腫。雖然病得很重,但是從眼角眉梢,還有厚厚的小嘴唇,仍然能看出年輕時的她,壹定是個少見的美人。

聽朋友說,她年輕的時候,在方圓幾十裏都是數壹數二的。高挑的身材,白白淨淨的皮膚,壹頭烏黑的頭發。壹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紅紅的櫻桃小口。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雙雙去世,她是在舅舅家長大的。舅舅是給人在紅白喜事時做廚師的,因此她十幾歲時就幫著舅舅打下手,後來自己也能獨立的做活。遼東管工作就叫做活


April 28, 2013

懂了淚水,就懂了人生

穿行在風塵和名利中的人啊,誰能達到“本來無壹物,何處惹塵埃”的境界?那是勘破紅塵拈花壹笑的佛祖。就算是我們擁有壹顆良善之心,不會事事挂懷,睚眦必報,但諸多不順眼、不如意、不合心的事必定會在心上留下痕迹,就象是壹層浮塵,那麽輕,在妳察覺不到的時候落上去,壹點點裹卷起妳的心。當有壹天我們不堪重負、轟然崩塌的時候,壹切都積踵難返爲時晚矣。

何不試著在每天的某個時刻,輕拭壹下心上的灰塵?就象母親做的那樣,讓我們的心在這個小小的儀式中掙脫蒙蔽,得到舒緩和安適。我謹記母親的話,天天掃也有掃不到的地方嘛。我不敢怠慢,努力向母親學習


April 28, 2013

回味春天的味道

親就是壹位普通的農村婦女,她的嘴裏永遠說不出大道理,她說的都是農村裏最普通最實在的話。她與人們交往也是恪守本份誠實,壹就是壹,二就是二,沒有半點虛情假意。但是對待壹些具體的人和事上,她總是和我們有些不壹樣。母親在老家生活了三十多年,然後隨父親搬到城裏,離開鄉親們也有十余年了。可每次回到老家,前鄰後舍、當家十戶的大娘嬸子們就會把她圍在院子裏,拉扯著手,家常唠個沒夠。我總是感歎,這麽多年了,她們還象親姐妹似的,還是老家人心厚啊。可是在姐姐們眼裏,就對母親有些瞧不起,這個大娘不是買她長果少過斤秤嗎?那個嬸子還留下過咱家的雞崽呢?東窪的棒子誰掰的?趙墳的山藥誰刨的?這些事妳怎麽全都忘了呢?當我們把這些往事壹壹提起,母親總是輕描淡寫地說壹句,誰家過日子沒有難處啊,都過去了


April 28, 2013

拭去心上的灰塵

每年臘月二十四,母親總會早早地催促我們兄弟起炕,快起來,吃完早飯要掃塵的。

在我童年的記憶中,每天早晨醒來,不用睜開眼睛,鼻子聞的是母親熬的玉米粥香,耳朵聽的便是母親拿著條帚掃屋的聲音了。她天天從屋頭掃到屋尾,象是做媳婦的壹種儀式,那麽認真仔細,主動積極。我們自然願意賴在熱被窩裏,就對母親不緊不慢地說,妳都掃了三百多遍了,不在乎這壹次。


April 28, 2013

我們的愛是那天上的星星

我們的愛是那天上的星星,閃著迷人的亮光;我們的愛是那水中的魚兒,泛著靈動的漣漪。我們是天真的伴侶,也是令人羨慕的鴛鴦,我們的愛朝朝暮暮,甜蜜幸福,直到永遠永遠


April 28, 2013

不要逃避眼淚

不要逃避眼淚,或許那是壹種無法言說的幸福;不要癡迷微笑,可能那是壹種難以啓齒的傷痛。壹路上,寂寞是心情的朋友,孤獨是靈魂的伴侶。我們只有壹次命運、壹顆心,沒有重複與輪回


April 28, 2013

我的伤感不是岁月从容的感怀

我的傷感不是歲月從容的感懷,更不簡簡單單原自孤獨清苦,也不來源于男歡女愛的希冀,好多的話根本不能說出來,當蹉跎歲月擦肩而過,陌生天涯惆怅依舊時,我敢問蒼天壹生中到底有幾回能錯過?


April 28, 2013

都說愛情好比爬山

都說愛情好比爬山,到了山頂,再怎麽走,也是走下坡路了。然而妳如果能抱著壹顆快樂的平常心,妳可以和愛人攜手壹起走下山,畢竟上山與下山的感覺不壹樣,妳嘗試了向上攀登的激情,也可以體會俯視蒼生的豁達。人生走到這裏,也許更加完整更加深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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