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 觸覺, 還有視覺.
相較於我的體溫, 那應該是23.67度, 我是說架在我脖子上的那把斧頭.
即將被用刑的是我, 劊子手在右後方, 磨刀霍霍.
揮第一下, 確認位置.
揮第二下, 人頭落地.
於是, 頭不在它應有的位置上, 我甚至還可以體會到人頭落地的瞬間, 有阻力, 但不成障礙.
典型的一身白衣服, 我在走路.
我竟然可以看得到, 挺清楚的, 走起路來還算穩定, 但要很用力, 意志完全的集中.
走回屋裡, 開始打email, 到最後有點撐不住, 請朋友續打.
猛然驚覺, 忘了要打電話.
爬起來, 搖搖欲墜, 從包包前面掏出電話卡.
暈眩, 無法控制.
要打給爸媽, 跟他們說說話.
之後, 還要打給你, 說我愛你!
我來不及, 電話不在手上.
最後殘留於腦中的, 是滿滿的遺憾.
眼前一片黑, 我知道,
我死了.
夢,
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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