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曲（中）

June 25, 2010

「妳想聽到什麼？」他不以為意的口氣深深劃過妤的心。

『妳還能聽到些什麼！』閎的內心是這樣吶喊，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表面上是虛偽的鎮靜，而內心卻有如浪濤洶湧。

「什麼都好，你的心，你的煩惱。」她對上了他的眼，卻看見了閎的眼閃著不明的痛楚。

『那是什麼意思……。』她的內心在一瞬間混亂了，剛剛的堅定在一瞬間消失無蹤，留下空洞的逞強。

他們突然覺得空氣彷彿可以吞噬自己。

「妳不會懂……。」她沒有漏掉，他說這句話時無限的溺愛、心痛、猶豫、煎熬、憔悴，一瞬間卸下掩飾的心情一覽無遺。

「你怎能斷定我不會懂。」妤搖著頭，混亂中自己的手貼上了對方的手背，瞬間溫暖來回至兩人之間，瞬間溫柔充斥早已痛撤的心扉，然而痛渲染開的同時，兩人都畏縮了一下。

「我……。」不想傷害妳！這種話他竟然說不出來，他絕得憑妤的個性絕對會追根究柢的問出來。

此時他的內心左右為難。

「說話……。」她慌亂的神情中，流露好奇、卻又不敢碰觸的距離感。

「對不起……。」閎的表情突然暗了下來，因為焦慮而咬緊的雙唇，嘴角微微溢出鮮明的艷紅，血的苦澀、鏽味在他嘴裡瀰漫開來，就有如他此時此刻內心的疼痛，也正在無聲蔓延。

她竟讓他更痛了……，這般的要求、這般的眼神、這般的關心，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好像會失去理智，不知是應該坦承說出這殘忍的事實，還是乾脆就讓自己的心持續據痛？

「相信我，我是為妳好……。」閎維持最後一分堅持，想讓她別在這樣問下去了，他覺得自己的聲音奇抖無比。

「我不要。」她的話語讓閎頓時墮落了，他是如此努力的別讓她受到傷害，她可知道自己有多痛苦？

雙手握成拳頭狀，不長不尖的指甲卻彷彿鑲進了手掌裡，皮膚染上層層的白與红交錯，可見他現在多麼的掙扎。

「如果你不快樂，我也不會的，別一相情願的認為這樣是對我好。」她的眼裡閃者無比堅持，還有大量的操心。

他知道她是在為自己擔心的。

「噢不……。」閎覺得自己快無法矜持，一切太過溫柔，自己虛偽的掩飾就快要在瞬間瓦解。

「說……。」不意外的堅持，是她一直以來自傲的倔強，但在此時次刻，對閎來說是一種壓力。

在措手不及之下，妤只知道自己現在陷入一種令人難以忘懷的溫存裡，屬於對方的氣息圍繞著思緒，她了解現在他是得坦白了。

「我……。」因為擁抱的姿勢讓他的聲音是從背後傳來，他的喉因為某種原因變得乾澀不已，語氣比之前更加顫抖幾分。

「我得離開。」這是很含糊的解釋。

但是成功的讓對方的眼瞳倏地收縮，一向漾著淡淡微笑的臉上，剩下難以置信、錯愕、驚訝的情緒交織的表情。

「對、對……我得離開……就……就是明天。」語氣斷續的訴說著，彷彿是呢喃一般的，就像是說給自己聽一樣。

但是卻一字不漏的傳進的她的耳裡。

「不會……不會的。」妤的身子頓時無力，驚訝中也正在對自己演戲，這樣的反應其實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才不想說。

「……。」他能做的，就是抱緊懷中的人，但卻又不失溫柔的，想給予安慰。

在了解他並不是在開玩笑的時候，已經過了許久。

然而兩人頓時沉默了，無形無聲的沉重壓力覆蓋著兩人，閎從她顫抖的肩膀來猜……，她哭了。

這是她第一次為他哭泣，但願也會是最後一次。

她只是緊緊的揪著手心抓住的衣裳，也不在乎是對方的袖領，或是單薄的襯衫衣料……，但是心都混亂成一團時，早已沒人在一這些了。

然而他發現自己胸前的布料被淚水浸濕了，但是他胸口依舊隱隱作痛，那是心疼、是不捨；是依戀、是抱歉。

他甚至覺得自己也快崩潰了，但是他不能在她面前哭泣。

『這樣會讓她難過的！』憑著她那總是為別人操心的個性。

彼此都是為對方在意著。

就在沉默許久後，妤的呼吸已恢復了該有的節奏，但是肩膀還在令人心憐的微顫著，這讓閎不知所措。

他知道這反應，是因為她愛他，但是他卻辜負了她的愛。

這算辜負嗎？他自問著，卻無法自答。

他此時唯一做的，就是靠近她的耳邊，溫柔的、輕如羽毛般的落下一句動人心弦的話語，然後他們都覺得自己迷失了……。

「我愛妳。」

◎待續

後記：
別誤會，這是很久以前存搞QAQ(誰相信)
法域大概是不會增了......

話說回來因為我的文筆
竟然在班上引起軒然大波（狂汗）
訂單狂增（驚）
真的讓我受寵若驚（喂）

我又有新的靈感了（扶額）
但是還是要給法域一個交代（拭汗）

考試加油！

這個故事為了某個人寫的......

BY辰梨2010.06.25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