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6, 2007

煩唷!

全身疲軟無力。我感到沮喪地走回家,路上多了一大排像是夾道歡送我的賣花攤,我不太關心他們出現的原因是因為今天是畢業典禮。從小,正確地說是從幼稚園開始的吧,就難以理解這個儀式對我的意義。於是每一次總是在能逃就逃能避就避的情況下,躲開不喜歡的儀式、照相、虛偽的臉龐。當然,我不是不能理解這近乎人情的過程,我只是無法理解對我而言的意義。也就是說,我無法像一般人一般,那麼自然、不必思考、像藝術品完成一般地穿梭在儀式、鮮花、擁抱、以及一大堆令我感到迷惑的叫喚、笑聲。該慶祝嗎?也許對很多人來說是需要的,是具有一種狂歡式的解放。但該死的是,我就是無法感覺到快樂,無法對畢業感到興奮的榮耀,我只是…試著完成我早該完成的事而已。我是說,只是這樣而已…。因此我高興不起來,可怕的是,任何對我的慶賀聽起來都帶著點嘲諷。還好,我還有正常的心智,我知道大家是好意。於是我躲起來,以免讓自己精神錯亂。

回到那疲軟無力。是因為那塊烏雲,以及它帶來的那陣雨。山坡上總會有點生命的感覺,尤其是一些無生命的自然現象。因為是山坡,我總是看見對比深厚的天空映著一樣明暗深邃、櫛理起伏的違建。清朗的光線使得每一分移動都被放大,不像在大城市裡的昏暗,總感覺自己彷彿在一塊灰色的髒水裡游著。那陣雨,在腳邊匯聚出一條一條水流。那不是乾淨的水,而是混雜了我這一帶污穢不堪的巷弄裡沖刷出來的污水。棕色、灰色、潮濕且陳腐的氣味。但它卻讓我感到愉悅,它同那讓違建顯得美麗的光和雲一般,讓這山坡上生動地響起自然生命的鳴聲。

我再度回到那字裡行間,或是回到那些組構我論文的,有如懸浮般漂盪在髒水裡的污物的概念。我再抗拒,抗拒自己進入這令人生厭的反覆咀嚼,像是重複吞嚥嘔吐出來的胃液。我再抗拒,抗拒自己希望逃避這一切的懦弱,害怕吞嚥自己嘔吐物的懦弱。

我買了一台新相機,小數位相機,天天拎著這個小玩具。以及訂購了一顆新鏡頭,於是我的眼睛已經開始注意微距鏡會看到的小細節。這是最近比較令人愉悅的事,但是也花光了最後一筆作為兼任助理的薪資。我是說,幾乎沒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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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
  • 1樓

    1樓搶頭香

    嗯嗯.....開始寫白話文了

  • JeansAngel at July 14, 2007 04:24 PM comment | prosecute
  • 2樓

    2樓頸推

    白話文?
    之前的不也是嗎?
    ㄏㄏㄏ!

  • zivwar20001 at July 14, 2007 10:16 PM comment | prosec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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