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0, 2007

剛睡醒

接近中午了吧?

起床的時候有一種脫離現實的錯覺,因為雨天昏暗的光線。錯覺地進入似夢非夢、似實似虛的幻境。眼前得一切沒有變化,還是我的房間。但在眼窩後面一點點的地方,那個下凹翻轉向內尋找的瞳眼,看見一個正在幻化翻轉的世界,一個印象的世界。對我來說,那個如夢的、印象組成的、記憶般昏沈的世界,不管有多少個,都和我眼前的的這個房間沒有多大差異。

我一定是因為睡前下載了太多資訊,我看完一本小說、看完八片CD的日劇、看完三部電腦裡積存的電影。再加上引發這一切虛幻疊合在一起的昏沈意識。就像在前進的車裡看著後照鏡中的世界,虛美而華麗。

重新吸一口氣,充塞在肺裡的氣體彷彿沒有意義,呼吸的意義。一種巨大的厭煩感升起,厭惡著夢醒時意識的過度清楚,偏愛有如一團紅霧一般攏著的自己。陰沈的雨天開始下起紅雨,沈甸甸的紅。我坐在陌生又厭煩的房間裡細細數著自己的腳指頭,心裡想著一張沒去領的郵件,因為該死的雨天。好想再睡一次。

『我並不是一頭狼,只不過想成為一頭狼回到自然中去流竄。卻又擺脫不了這張人皮。不過是披著人皮的怪物,在哪裡都找不到歸宿。』(忘了是誰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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