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6, 2007

2007/3/5

新聞上說了一種叫恐慌症的精神疾病,前幾天,報導說一種在塞車時會爆怒的症狀。正在苦惱不以的我,究竟有沒有人研究過,這是不是一種問題?此時的我正在苦惱,究竟該現在就把這兩捲底片送到幾乎兩個台中市的距離那麼遠的兩家店裡沖洗,還是應該再等上一等,積存了夠多在一起送去。但是,兩台相機裡的這兩捲,早已經慢吞吞地拍了快三個多月。現在加上一卷測試的正片,才剛好累積到兩捲。偏偏一卷是科達的、一卷是富士的,這兩捲要送不同的店。另一台相機裡的一卷富士,還剩下十幾張,幾乎算是還有底片三分之一的長度,還沒拍完。因此在沒有什麼特殊旅行的情況下,也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才會拍完。但是只為這兩捲跑那麼遠,想到就很洩氣。重點是,我摸摸身上的錢,實在不能再拍底片了!琢磨了半天,我決定還是今天送去洗吧!我估計測試的那捲柯達正片,壞掉的可能性很高。至於另一卷還剩十幾張的富士,就等他拍完吧!反正,還有好久之後才會拍完。為什麼非得跑這麼遠?因為如果看過不專業的、打混騙錢的店沖掃出來負片,相信立刻就會認為與其吐血而死,不如花點時間到好一點的店。即使已經這樣下定決心,一想到兩個市區的長度,還是一直猶豫到傍晚才出發。這就造成了今天最大的錯誤!

好冷!這就是『跋涉』吧!我自憐地想著,身體還在哆嗦著。其實沒以前冷,隆冬的時候,絕對比現在這種初春乍冷嚴重得多。但是因為拖延到傍晚,一路塞車,即使我已經聰明地走替代道路,一路上的強風與低溫,再加上晚餐時間的飢腸轆轆。咬牙切齒地騎車,咬著牙都酸了,有一種鹹鹹的味道從牙齦滲出來。雖然帶著手套,因為逞強沒有回家換衣服只擋了一件薄外套,冷氣一陣一陣地襲進衣縫裡,手套裡的手指也僵硬不已。好不容易轉完了兩家店,回到市區與大度山的交界地帶,這裡也是風最大、溫度驟降的區域。心裡盤算著還有多少轉彎、多少段路程,真想趕快回到學校。終於抵受不住飢餓,我坐下來等了一碗麵。搓揉手指間,吃完了它,也喝乾了碗底,說真的一點也不覺得有比較暖,只是稍好。也許我有點失溫,心情低落的情形下,在這樣冷風下騎車很容易會有點失溫。我自顧地想著。

回到位子上,捧著一杯熱水,漸漸解凍了四肢,也開始昏昏欲睡了起來,也許剛剛騎車的時候全身繃緊,累了好一陣子卻不知道。我像隻千萬年凍在冰原裡的長毛象。一解開了冰凍,軟乎乎地,骨肉全攤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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