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3, 2006

不知道該是什麼標題

好一陣子沒回來了。總是會有奇異的陌生感,這是綜合了記憶中新穎的印象與眼睛見到的陳舊一起混合出來的奇異感,因為與記憶中的不相同但卻似曾相似。理性認定眼前所見的實體物是『相同』,但在時間的推移下實體物變得模糊難辯只剩輪廓,我們卻必須認定它和原來的那一個東西是同樣的,這是情感的斷裂或說是一種時間的背叛吧!本來我是回來找高中制服。幾年前,我一點也不覺得我需要再看到這幾件不同時期的學生制服。那是小朋友長時間會穿著的服裝,及使在假日穿便服的時間裡,穿衣服的方式還是深深受到制服的影響。我的制服一點都不漂亮,甚至有點頹笨,因此它的價值感不是來自外型,而是來自我對那些時期的記憶,制服幾乎是那些時候像另一層皮膚一般永遠黏貼在身上。可惜,只找到一件夏季上衣。那是一件輕巧、白色的上衣。也許這樣是好的,也許當時斷然拋棄代表過去印記的符號是好的。過去永遠存在而且影響現在,但是卻不該是干擾現在。及使失去呈載記憶的制服,並不會因此消失記憶。

我找到一本寫真集:情書。是當時一部日本電影『情書』的延伸商品,裡面的照片是些美美的劇照,隨著劇情發展排列,淡淡的哀傷、濃濃的記憶,不只是劇情就是訴說對愛人的記憶,也是記憶起我當時對這部電影的記憶。電影裡,面對未婚夫已死的女主角在悲傷之餘,努力尋找屬於愛人曾有的過去,意外發現未婚夫會喜歡女主角可能是因為長得像中學時一個同名同姓的同學。因為女主角想寄一封信給中學的未婚夫,卻弄錯名字寄給同名的女同學,這兩個女人意外聯絡上。開始一連串的『情書』往返,然而實際上他們的戀人已經不存在。女主角透過一個跟自己未婚夫同名的女人,不知不覺間與中學的未婚夫認識。這位同名的女人,卻因此不小心發現當年暗戀的這位跟自己同名的男生,竟也喜歡自己。這是少男少女的青澀愛戀,成年男女的永恆追憶。我當時是中學生,我看這部電影感動得只是類比到自己的經驗。現在,我離開了一段時間,令我感動的是男女間青澀情感,一旦失去,就只能是個永恆的神話,留待年長後長吁短嘆,或是喫之以幼稚。但它的美,就在於無法複製、一生一次;而且每個人都不一樣、每個人都只能年輕一次。生命也在這裡,生命的美就在它會消逝。因此當消逝的時候,不需悲嘆,因為那就是美的所在。

說說很容易!真的沒有了,還不是失落感重得彷彿被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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