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6-29--30
事情煩在心裡,卻也還是幽默以對。兵役問題一直都是中華民國小男生的厭煩事,尤其在出國前夕。雖然說下午才要去機場,但昨夜已經難以成眠,收拾衣物到凌晨三點,發呆聽著古典音樂網,突然覺得原來古典交響樂也可以撫慰緊張的心神,不過因為已經疲累,加上古典音樂的音律整齊,聽到的幾乎只剩規律如鼓點般的節奏,是規律的節奏梳理了紊亂的心思,而不是交響樂,也許下次聽節拍器也有一樣的功效。昏沈間,赤裸而原始地躺著。悶熱的房間只能用直接撲蓋過來的電扇風,點點滴滴地浸泡在隨意抓取的記憶片段。思緒開始倒置而不自覺,這是開始進入淺層睡眠的現象,再深一點就開始有作夢的感覺,然後聽到對面工地晨間的敲擊聲。早上到了,唯一的對外窗,白白地照進對牆僅有一米遠的反射光,睡眠總是失憶的。
又是中午,該做的都做了,現在的我只是再等待而已。躺在椅子上,靜靜地聽著自己的呼吸。喉頭滑落汗水在頸部凝結成一條條水流,呼吸間的膨脹胸腔,擠壓更多的熱氣在臉頰四周,隱約地交替著冷熱的風。抓住自己的心神不讓他飛跳到太遠的地方,最好的方法就是傾聽自己身體活著的聲音,將會很驚訝地發現,是如此的脆弱、真實。因此我還是像往常一樣,在位子上打著無謂的字句,彷彿下午要去搭的班機只是夢中的錯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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