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悶雷開始的清涼
悶雷,打了一下午。終於在日落前下起雨,如同悶雷一般,沈默地下著稀落的雨滴。半個月的雨停了,地上立刻晶瑩閃爍地挺了成片的生命,突然冒出的一大片綠色,立體、璀璨得令人感到壓迫,眼眶裡的濃重綠色,若是凝視一久,似乎會擠出綠色的眼淚。雷雨悶哼地下了,日落變成是一種想像,白晃晃的天際,襯著南洋松粗飽的枝葉,虛假的像是昨夜貼上的。
夏天突然到來了!
雨停的瞬間,蟬鳴淒慄地一片薄而犀利的刀片劃過腦際。我的房間也跟著無止盡的日照,溫度開始上升,悶烘烘地像是一塊蒸汽做的棉花。人們總是晴天期待下雨,下雨盼著晴天…。
沁涼,夜色蕩漾地迷人,我被誘惑出去。夜跑,另一種迷人的運動,穿梭黑暗、燈光之間,有如在意識有無間一般。滾燙的肉體與煙霧般的呼吸間,靈魂猶豫地踏步著。越是喘息、越是寧靜,因為失去肉體牽絆感的靈光更顯得輕快…恍惚地跑著,冥冥中的孤絕感,這是我喜歡夜跑的快感。
一天在腦內啡的作用下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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