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嘔吐
接近中午才醒過來。有種挫折與羞辱的感覺,但是馬上就原諒自己。就是這樣墮落的靈魂嗎?喃喃自語地…。意外地,細雨飄落的近午時分嗎?突然感到一種夢幻般的浪漫,現在可見與不可見的一切(可見的細雨,與不可見的溫煦陽光)或許這些都是我的夢境延續的一部份。踢踏著雨落,我感到一種喜悅。喜悅,因為活著嗎?不知道。因為除了活著這件事,似乎沒有可以特別感到驕傲的。雖然,這似乎很平常。轟轟的腦袋裡,不斷對話的兩個人。有點吵,有點無聊地爭吵著。我似乎不認識他們,但是每天早上,總要搶進我的腦袋裡,不斷爭論我昨晚讀的文句,我只會緘默,我不懂這一切有什麼好爭論,對我來說不過是睡前的消遣。只是,對一部份的我而言,或許就化身兩個不斷轟鳴的聲音。隨著我的踢踏步伐,漸漸驅散原本就莫名其妙的喜悅。可今天中午是要見一個新朋友…。
就這樣吧!就像一個清淡的問候,如同今天的午餐。我看著隱沒的太陽,輕輕地呼氣著。我們在黑暗中對視,依稀可以辨認彼此的輪廓,從店門口進來的昏暗還沒有消退。你看起來有點驚恐,不過也許是我看到在你眼裡反射出我的驚恐,強忍著微微顫抖。柴狼還是會緊張,不緊張的是獵物。緩緩地沒有痕跡的聲音,流洩,有些暗啞,一如秋風在枯枝上的摩娑,那是你的聲音,帶有秋天的痕跡。我大概沒有注意我的言語,我只知道我說話是為了出聲。那是一場黑白的午餐,我沒有留下顏色的記憶,因為只有你髮髻上的閃光,它耀眼如你。
下坡。我還留在剛剛那黑白的店裡。天也是黑白的,風有點溫和地環抱,它輕輕地呼氣著,給我一個清淡的問候。我問:顏色到哪裡去?太陽羞怯,不如你的耀眼。但究竟是夏天,堅定地、毫無遲疑的亮光,重新在我眼前,襲上今早的溫柔晨光。秋天消逝在清朗的光綢下,觸摸地、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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