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0, 2005

晨光

空氣裡漸層般的亮光,煙霧一樣地退散形成一種混合的感覺。
即使窗口一點遮攔都沒有,房間裡亮起來的速度似乎永遠跟不上太陽升起的角度。
我在這裡,在柔軟床墊下方的堅硬木板之間,混沌地看著白色牆壁的灰影,灰的白牆似乎都有一點昏黑。
也許斜陽該是金黃的、溫和地,
但被空蕩蕩的窗口濾在牆外,只剩一點慘白的光,染在白牆上,一點也明亮不起來。

機械一般的在慣性的驅使下,
似乎不這樣起身抹去夜晚的痕跡,作些洗臉刷牙之類的例行就會立刻有身命危險似的。
但,即使是這樣,夜裡奇幻的魔力仍然沒有褪去,潛藏在呼吸之間、步伐之間、悄然地,
如同昏黃夜幕一般,朦朧地置換了早晨的清醒。
輕易地,早晨又變成黃昏,在凝望窗外的晨光時,周身感覺到的是下午的舒懶,緩緩的在蔓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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