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
車站裡的長板凳上橫七豎八地躺了、做了一堆旅人。
我在這裡等待往內灣的電車,今天要去北埔的山裡。
天氣陰沈,空氣裡飄著火車的重油味,黑棕色的的工人,赤身短褲,裸出一身的肌肉糾結。
再見到妳之後的起伏,美麗就該隱藏,
只在心裡默默地發酵。
車來,衝進一群吵鬧的小朋友,一點也不被陰沈的天氣所擾。
我卻陰沈地開始朦朧。
昨日,在一間咖啡館裡問一位朋友,何謂思念? 答:自我想像的投射!
真是冷酷的答案。冷到我不想再與他繼續談下去。
即便如此,那我必定一如太陽,在自我燃燒,只因內心『思念』的壓力。
真是冷酷的答案。冷到令我驚惶不已。
即便是自我的投射,必然也有個反射。
他卻強調:你終將乾枯耗竭而死! 聽得令人不快。
問他是求個支持,卻求來一陣強風,把灶裡的火星吹滅。
我不敢再與他相辯,除了不斷強調純粹心靈的力量,別無其他辯詞。
我不敢再與他相辯,只不過描述一個人間幻境,連我都沒有去過。
於是只剩一陣默然,彼此啜著越來越苦的咖啡......。
聽他一聲輕歎:走吧!我想回家了,你保重!
火車漸漸開始搖晃,漸漸難以寫字......。妳一切安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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