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4, 2008

留下 ? 前進 ?

這天, 市集上的人潮數量跟市場景象維持往常的脈動, 比較不同的是, 天氣明顯變冷, 空氣也乾燥許多。市集裡每天都有固定早起出門採買的客人, 但大多數人還是群集在尖峰時刻湧現在市集的各個店面與攤子間。

  一位自己未曾謀面的老年顧客無聲無息出現在店門口, 滿頭銀髮, 略為暗沉的膚色, 和藹的表情, 用客氣的語氣說明她想要的餐點, 我以一貫式的業務笑容與口氣邊聽她說邊幫她準備好餐點, 不知為何, 那位阿婆說完就逕自離開, 也不管她付了錢而還沒帶走的餐點。

母親見狀便差遣我將早餐送去那位阿婆的住處, 我見阿婆人尚未走遠, 便從後方追過去, 跟她邊走邊聊, 阿婆也露出笑容跟我找話題閒聊, 當下覺得能夠跟老者這麼愉快的閒談, 心情真的很開心, 而且話題天南地北全不設限。沿途我暗記街景、方向免得迷路, 跟著阿婆到達住處, 我幫阿婆把她買的餐點放在餐桌, 跟她說了幾句話之後便離開, 但途中也覺得那位阿婆家門前的街道似曾相識, 就像自己先前走過很多回。

自己按著先前來時的記憶走回家的途中, 在那位阿婆家門前的大街口轉錯了彎, 不但多繞行了好幾分鐘的遠路, 到最後還真的迷了路! 途中經過了一所從沒見過的小學, 整系列天空藍的校舍建築, 彷彿它是突然出現在這條我日常行經的馬路上。我又按著剛才的記憶順著路繞回去起點, 心想: 重新找一遍路不就得了? 但是自己始終都在這所學校附近徘徊, 並沒有正確找到回家的路。

就在想辦法自己認路的時候, 看到一位自己在夢裡熟識但在現實中卻完全不存在的老師正在那所天空藍小學的校園內, 當下有遇到救星的感覺, 因為那位老師是店裡的常客, 我心想: 既然老師知道怎麼從她家到我們店裡再到學校, 當然也就知道我家怎麼走了! 我就走進校園去找那位老師, 那天正好是假日, 校園內沒有學生, 我向老師說明了我的困擾, 她就帶著我往像是我家的方向走。但, 她並沒有帶我回我家或告訴我怎麼回到我家, 她反而帶著我走下校園內地下室的樓梯, 邊走邊告訴我說我已經到了陰間!? 現在就要去詢問回陽間也就是我家的方法, 她推測我可能是從那位阿婆家門前的街道走出來不久, 就無意間踏上了與陰間連接的路, 雖然它確實位於人間界, 但, 只有那麼一條, 而且不是每個走在上面的人都會像我這樣不小心闖進了交界處。但, 當時我卻想著: 並不是不小心, 也不是自己轉錯彎, 而是因為我已經被選擇要走到交界處的嗎?

我跟著那位老師走到服務處的櫃檯, 老師幫我詢問櫃檯人員回陽間的辦理手續與相關事宜, 客服人員告訴我要先買門票才能進場, 但是進場的時間點由自己決定, 不是用排隊的方式。從入口進去就開始有五、六個他們的員工假扮的鬼在阻撓做抉擇的客人, 如果那些鬼成功地將想回陽間的客人攔下, 客人就失去回陽間的機會。當然當事人可以選擇要自己闖關還是要邀請在場的客人集體闖關, 每個人都自行支付各自的門票錢, 而且過程都完整呈現給在場的客人觀賞, 大家都可以參考別人是怎麼過關、閃過鬼的。客服人員並沒有告訴我失敗之後的下場, 我因為當時急著回陽間就沒過問, 我雖然心急, 卻沒表現在臉上, 我的表情仍舊平和。

  我在參考前人闖關情形的時候, 那位老師私下告訴我: 其實每個客人必須在入場以前就決定好要留在陰間還是返回陽間繼續未完成的生命旅程。不然絕大多數的人在真正進場跑給鬼追的時候根本就無法好好思考該怎麼辦。從入口走下樓梯之後有個逃命的廣場, 那邊就是一堆想攔截客人的鬼活動的區域, 連接入口與廣場的是往出口的上行樓梯, 那些鬼會從廣場一路追到出口的門前, 所以也會跟著我們上樓梯。上了對面樓梯之後就分成兩條路, 一條是回陽間的出口, 另一條就是留在陰間的出口, 兩條出口處有各間密室, 進去回到陽間的那間密室後就找有血跡的地方, 用手觸碰或用腳踏住血跡, 這樣就能回去了! 同樣的, 因為急著回陽間, 我也沒問那位老師如果進到留在陰間的密室會有什麼後果? 那時候自己也沒有深入思考太多: 自己為什麼非回陽間不可? 為什麼不想留在陰間看看會發生什麼情況?

我並沒有估算那塊廣場的面積, 看起來像是都市住宅當中的中庭那種空間, 感覺不會太大, 但跑起來也會耗掉一些體力。自己在等待的時候, 櫃檯推出一些超值商品, 我順道看了一下, 其中幾樣東西還記得很清楚: 紙鎮、印泥、布娃娃, 還有一堆不知道什麼功用的文具, 我看到兩個喜歡的商品, 就花了一百元買下, 因為只有這個價位是我能夠負擔的, 之前雖然有看中意的商品, 卻要上千元。

買完商品之後我總算下定決心要闖關了! 我走進了入口後開始下樓梯, 下樓梯的時候我就看到五、六個鬼站在廣場上蠢蠢欲動, 到了廣場上, 那些鬼果然開始大動作阻撓我走上對面的樓梯, 東西南北都在擋, 我在逃亡的時候被一個鬼碰了一下, 差點被抓住, 我終於跑上了對面的樓梯, 但途中一點都不吃力, 深怕因為跑太慢、反應太慢而被迫留下! 那些鬼當然也一窩蜂跟在我後面追上來, 我在跑向出口的時候還差一點因為看到鬼追上來的景象而緊張得選錯出口!

我在返回陽間的出口處看到這樣的標語: 以一百元交換的代價。自己當時雖然遲疑了幾秒, 但也沒多做思考, 就走進了密室, 按照那位老師告訴我的話找有血跡的地方, 當時我深怕找太慢而被鬼攔截, 非常焦慮, 我低頭四處看, 也抬頭往牆上看, 在這兩處各找到了新鮮的血跡, 我用手觸摸也用腳去踏住, 但卻還在原地, 因為如果怎麼樣都還是無法消失在那邊, 就真的很難有機會回陽間! 之前的努力就算白費了! 當我這樣想的時候, 同時把頭靠上牆壁的血跡, 因為極度焦慮而緊閉雙眼, 做這項動作的同時, 我耳邊的鬧鐘剛好響起, 我的雙眼也同時睜開! 而天, 也剛好亮了!


13th Nov. 2008的夢境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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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樓搶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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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aled at July 13, 2009 12:50 AM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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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t March 2, 2012 10:18 PM comment |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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