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2/2012
通往小镇的那条路上,某电台的节目持续在播放着,还有听得津津乐道的是与非。
下午五点钟,被告知外公进院了。是因为肚子、心脏闷闷的,不舒服。妈说,人老了,机器不好了,要小心呢。呵,外公自从戒了烟后,肚子就变得圆鼓鼓的。嗯,肝功能变差了。
八年前,外婆去世。那种感觉依然很清晰。会难过,但并没有想象中的悲。可能是因为外婆生前和我们家不常在一起。不过也好,这样我就会对她煮的辣菜更加的影响深刻。好吃! 有时候会回头想想,外婆呀,她是我母亲的母亲啊。当她离世的时候,妈妈一定在承受那种扎心的丧母之痛。很痛。不能分担爱的人的痛应该也是人类最完美的缺陷吧。相对,外公,也让我有了这样的感觉。
医院,除了像无头苍蝇一般找外公的病床外,其他的都是乐事。(呵,撞见了一位超级肥的病人,目测:二百++公斤)是的,因为病房前的挂着的名单还没有更新,麻烦了各位家属。
病床前,听见妈妈对外公滥喝的责怪,外公却很像被抓包的小孩一样:没有啊,喝一点罢了。我外公他最可爱了。亲切的客家话,还有外公道出最经典的客家粗口@#$&,哈,外公一定会没事的。
外加听了n遍的贪财奴X医生的故事,外公的粗口又来了。(喂,澄清澄清,我外公不是个每天把粗口挂嘴边的人,是贪财奴故事让人很火滚。)
最后,且让我任性地说:外公,您要身体健康啊!
后记:探病后的那碟馃条依然在胃里搅呀搅。祝我一夜好眠。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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