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銀河,是我想念你們的脈絡
故事,故事,已故的事。
讀英語會話故事的人,總是習慣於提前翻看故事的結局。
聽故事的人,總是習慣於問向身前的長者,那後來呢?
結果,真的那麼重要嗎?
君不見,這悲涼的後來中,多少人走完了青春,耗盡了去斑正確方法年華。
君不知,一抔黃土,一盞清湯,之於你我,之於天下人,便是結局。
讀一本幸福或者憂傷的書,因故事中男女的相聚重逢而展顏輕笑,因主角的執著而難過而悲傷。
亦喜亦憂,便是人生。
故事總有結束的那一天,當幸福不再,那些曾被刻意掩飾的傷口,輕而易舉的暴露在烈日之下,灼熱炙痛。 要怎樣的沒心沒肺,才能無動於衷?
嘴角上揚的弧度,是吃著黃蓮說著甜的慾蓋彌彰。
酒醉後的眼淚,是靈魂在思念裡掙扎的痛徹心扉。
睡不著的夜,習慣把那些刻骨銘心的記憶化作筆尖的字跡,一段段的訴說,彷彿筆下的故事,訴盡他人,於己無關,依舊可以嘲弄,依然可以嗤之以鼻。
只是,最後還是高估了自己,高估了那顆心,自己寫下的那些東西,終一步步把自己逼到了角落。 經年堆砌的文字,像是一道道高聳的圍牆,圍牆裡,忘了當時的語氣,說話人是輕視還是失望。
只記得,那個午後,那間熟悉的教室,那些驕傲的自以為是,頃刻間,轟然崩塌,潰不成軍。
原本可以燒製成陶的一抔土,我卻做成了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卻仍沾沾自喜,張牙舞爪。
現在想來,彼時,大多數人的眼裡,充其量,我也僅算是個跳梁小丑。 茶餘飯後,博君一笑。
看不清己,辨不明世。
我之驕傲,君所鄙夷。 悲哀,莫過於此。
那銀河,是我想念你們的脈絡
總是不經意間,默念著一些人,一些話。 寫下來吧,希望你們能看到。
小坤,你那去痘印最簡單有效的方法是什麼破卡里怎麼盡是毛片?
大華,你飯店的託吧?
大偉,你敢不敢告訴我你頭髮什麼時候能不變色?
遠哥,你不做花花公子改做良家少男了?
小寶,下回我絕對不能讓你活到小學畢業。
震哥,你那普通話是不是把遼寧人民都說傻了?
佳音,欠你多少頓飯,我數不過來了。
豬,跟你一張床上滾了一年多,現在還穿不穿蠟筆小新的襪子啦?
國慶,這麼多年我發現就你那迴旋踢到位,各種零件都能甩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