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07-06 20:54:01 於pchome《戴奧尼索斯》個人新聞台發表 歐洲自羅馬滅亡後,戲劇也隨之進入黑暗時代(6th~10th)。
一個不普通而大家又懂的詩」是什麼詩──回應胡又天的普通主義
我強調所有事情的本質。甚至為了「強調,」我會刻意的忽視、假裝的遺忘,來達到我的目的。究竟為何要強調?強調本質的必要性是什麼?
ㄅ 很多人近來的詩作太過於超現實了;又或者是單純的影像拼貼。 我倒不全然否定,而且更鼓勵在寫詩時,這種風格可以偶而地出現。若以它為主則太刻意;忘記詩的目的。我一直奉行『詩為思想之精華』為圭臬。人的思想會在某個時刻發呆空想,純粹的圖像於此時興起。
(1) 我的詩,來自於愛的象徵和死亡之神秘
對於詩,我們實在不需要唱高調。
我的心,一個詩人的魂,一個藝術家的靈,如一個專業廚師的味覺。有別於尋常的唇舌;只淺嚐一口,便分出些許的鹽參了幾分甜,濃郁香氣裡和了蒜香與奶香。有別一般人武斷的是非裁判,我心蘊含更細膩的神經網絡;網絡由理性織成,鑲嵌在感性的肉裡,能感受更微弱的觸碰。 庸人卻只說,那是理智。強調我內在的酷寒,而無法體會,我心靈永遠的糾葛與掙扎是冰與火的交融,隱埋於心中巨大痛苦之來源。
再強調一下:詩意的追求,是一種內在的自醒。詩象徵人心的投影;哪怕是對美感的訴求。對至善境界訴求。這種投影是一種渴望,一種期許;對於自身之外。詩人的眼是挑剔的、潔癖的,他們把外在表象的毛病全看清楚了;之於事;之於人;之於一切。而心中的期許、渴望同時浮現,爾後,詩人之筆將之再體現於外。這種回流再造的內外互動,便是詩人的造詩運動了。
小J 我想起希臘神話中金嗓女妖的故事。她們坐在神祕小島的岸邊唱歌,懸音繞樑讓人忘我,甚至犧牲自己生命。沒人見過海妖真實面貌。傳說,水手們經過,只感覺旋律自海底溫柔竄出,然後就獻身海中了。
J: 妳知為何我常叫妳的(中文)全名而非J嗎?全然是怕把妳跟我心深處另一個人之印象給搞混了。(嗯,其實,另一個考量是我並不想把J哥巨胖身材跟妳嬌小的身影重疊,這是原因之ㄧ,呵)
我曾經也認識一個女生叫作J跟妳一樣活潑開朗.我喜歡女生活潑開朗.我思緒很容易陷入憂傷情境.笑容彷彿一道陽光.把憂鬱氛圍排擠兩旁.我早哀心靈在陽光中獲得短暫珍貴的救贖.認識她時間多過妳.擁有過一長段快樂的回憶.但她沒妳好.她任性刁蠻甚至自私.這三個簡短批評的用詞.曾經傷我很深
給最可愛美麗的天使‧slin 我曾經寫了一封信給J,說她好像希臘神話中的金嗓海妖。海妖的歌聲會迷惑海上行船的水手,使他們瘋狂,甘願獻身,最後犧牲自己的生命。我在信中寫到,這些水手很幸福,因為最後他們的靈魂找到了歸宿。雖然我跟J的結局讓人感到遺憾,但是在過程中,我覺得無比幸福;彷彿這些變成白骨的水手,他們的靈魂永遠徜徉在旋律中。我追求這個幸福的過程。當然能成為幸福的結果最好了。然而,在我人生經驗中沒有過幸福的結果,所以我始終樂觀的委屈的選擇幸福過程。
筆談精神永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