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o Countries in 3 Weeks
古龍小說的主角有兩種典型,有時候我想成為其中一種,有時候又希望是另一種樣子;但終究,郭彥伯不會是古龍小說的主角。
一個雙眼失明的男孩,如何能「看見」他所深愛的女孩?但當"I see You."從他口中吐出時,不需要其他言詞釋義,觀眾便已心領神會了。
在這本書中,烏文˙阿克潘用很純真(孩童)的角度切入每則,不灑狗血卻又鮮血淋漓的故事,讓人們很公允地看見,然後引發強烈的關懷。
無論如何,這是一份為自己而做的功課。
我所關切的眾多平行世界,最近開始有了交集與連結。
更進一步來說,導演的野心並不僅止於用隱喻或暗諷去揭露人類的某些社會關係,而是在擬造的場景中,真實而尖刻地重現人類的社會價值。
我的答案中,文藝青年是:能夠同時向內深切了解自我感受,又能向外探尋他人和外在世界,並將兩者以分享來連結,同時這樣的分享必須建立獨立思考的成果上。
(沒上批踢踢的大概不會懂這篇) 雖說我一天到晚都在逛楓橋、批踢踢,卻不確定該不該自稱鄉民,畢竟我最常瀏覽的還是一些音樂、評論板,也不太喜歡發文推文。但批踢踢總是我僅次於Facebook的網路交際場所,而火熱、該知道的梗我也不會錯過太多。
這本書乘載著無數豐富的元素,包含電影、音樂、繪本等等,很少有作家可以將這些原不屬於文字範疇的魔法施展得如此幻妙,做出無暇的接合。
誰都會流淚,唱起歌來楚楚可憐的女孩可以滿佔唱片櫃,大談人生苦怨的歌曲也不在少數;但這些催情物中,再沒有什麼比「硬漢的眼淚」更為珍貴。
Max Richter《Songs From Bef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