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12, 2006

從天而降的意外-淺寫直樹(60)

從天而降的意外-淺寫直樹(60)


在這幾天的夜裡,我的心變得好空,無法承受的空虛感,羅織成一張綿綿密密,
牢不可破的網‧四周變得格外安靜,這種沉悶感,逼得我喘不過氣‧我不明白
我怎麼了?這種感覺之於我,竟是如此陌生‧望著窗外燈火的燦爛晶亮,一閃
閃的,就像她的清澈眸光,在它的閃爍節奏中,就像她的笑聲,她的姿態樣貌, 她的總是冒失,總是活力四射的,跟在我的身後‧總是真摯熱切的,用她獨特
的嗓音,喚著我的名字‧就像秋蟬的低語,即使聲音不算太響,卻總讓人無
法忽視牠的蟬鳴,每一聲的細訴,都牽動著聞者的思緒‧我竟受她影響如此之深‧
我真能讓她就這樣離開我,投入別人懷抱‧而能笑著祝福嗎?

我真的可以?真能無怨?無悔嗎?



也因為這樣的慌張失錯,震得我無法思考,腦海一片空白‧連跟蕙蘭的約會,都
顯得心不在焉,意興闌珊‧一整天蕙蘭總不住問我,到底怎麼了?今天在她面前
的我,竟如此反常‧即使她這樣的問話,都無法讓我專注‧我已經左右不了,再
也無法讓我形於外的動作型態,再跟以往相若‧恰如我,左右不了自己的心,竟一陣
陣的,感覺著被撕拔拉扯的痛楚,卻無法改變‧
當蕙蘭問我,哪一顆戒指比較適合她時,原本在我眼前鑽石的澄瑩光亮,竟會轉 化成阿金為湘琴戴上戒指的情景?!
那畫面太鮮明,將我的心口緊緊擢住,不能呼吸‧我幾乎是狼狽而慌亂的,力求 我語氣的鎮定,跟蕙蘭對話‧
來到了一間咖啡廳,蕙蘭不斷的在我眼前說著話,但我卻絲毫未覺‧心心念念的 是湘琴即將給阿金的答案‧害怕他們一起出現的畫面,害怕著所有的事,似乎朝 著命定的結局在發展,而我竟無力改變‧也害怕著傷她至深的我,該如何對她說出,我不願意把她交給其他男人?!到了這般田地,會不會僅是我的自作多情?!
而眼前無辜而善良單純的蕙蘭,這些日子對我的真摯感情,我又該怎麼對她說明,要怎麼做,才能將傷害減到最小?!爸爸的公司,我又該怎麼辦呢?

聽著蕙蘭敘述著,希望賦予婚禮怎樣的風貌,我眼前竟浮現湘琴的樣子,古靈精 怪的,充滿浪漫幻想‧柔柔嫩嫩的嗓音,表示著她對婚禮的憧憬‧希望著我在眾 人面前,對她宣告著愛意‧這丫頭總是這麼單純,喜怒全寫在臉上‧世上也只有 一個她,有能耐總讓我失控,總讓我忍不住發噱‧總是充滿柔軟看待她的一切,也總讓我止不住自己的笑聲‧

當蕙蘭問我,什麼事那麼好笑?我才驚覺,原來坐在我面前的人,是蕙蘭‧我到 底是怎麼了?竟也像湘琴一樣,沉浸在自己的想像裡,分不清現實‧看著蕙蘭眼 裡含淚的,問著我是否真心想娶她?回答的字句,卻有如千斤之重,應允或傷人 的話,竟這麼難以說出口‧
聽著她的泣訴,聽著她口中所描述的我,眼光總越過她,不知道看向哪裡?總對 她謙和有禮,客套的像是陌生人‧聽著這些話,我竟一句也反駁不了‧當她問我 ,我喜歡的人是湘琴吧?!也因為這句話,點燃我所有的愁思煩亂‧
想起她可能正在答應著阿金的求婚,這個念頭,就讓我如坐針氈般的不安‧幾乎 連一秒也無法等待‧ 

我對蕙蘭說著抱歉,經過這些日子的煎熬,才發現我什麼都可以失去,包括尊嚴 ,包括自主的意念,也包括著我的夢想‧但我獨獨不能失去湘琴,無法眼睜睜看著她嫁給別人,即使僅僅是一瞬間的想像,都讓我不能承受‧但我對蕙蘭的無心,卻造成她更大的傷害‧這是我最不樂見的結果‧
草草的對蕙蘭解釋著,也對她說著歉意‧爾後我便匆匆離開,四處尋找著湘琴的身影‧
在大雨滂沱的夜裡,雨落的急速,正映照著我現在內心的焦慮‧這樣的雨夜,讓 我想起許多事‧想起那次共眠的夜;想起那晚,她忍著胃痛喝了四杯咖啡,只為能多看我一眼;
想起我護著她,不讓她淋到雨,櫬著街燈的餘光,清晰的倒映著,傘下並肩的兩人;
想起她親手包的粽子,嘴邊似乎仍嚐得到,粽葉芳香的味道;也想起了她的睡姿;
想起了她的滿是期待,但經我的促狹,卻努力要粉飾太平的笨拙‧


原來,我竟早在初識之始,就已把她深放心上‧
原來,我愛她,竟有這麼深!
只是,這一切是否仍然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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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惡作劇之吻 Topic: 未分類

Reply
  • 1樓

    1樓搶頭香

    寫的真好
    把那天直樹的感覺都表現出來了
    看的我都快哭了...
    ps.我是從你建的惡作劇之吻討論區看到你的blog

  • bubble1206 at February 16, 2006 02:56 PM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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