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1, 2005

夜半難眠

夜深了,累了,關上電視,關上燈,躺著,眼睛閉著,想要睡,但睡不著。
想看看夜晚,有沒有不一樣。什麼也看不見,但是我知道有一樣的牆壁、一樣的天花板、石子地板與一樣的窗戶。白天的時候,陽光會從這面窗戶渲染進來;夜晚,沒有月光,倒是偶而經過的車聲,因為安靜而顯的更突出。
忽急忽徐,忽巧忽沉,時而尖銳急促,時而駑鈍遲緩。「這輛機車為何急聲呼嘯,半夜又沒車輛與它爭道,或許歸心似箭罷」;「而這台大車遲鈍緩慢,像拖著沉重的步伐,半夜工作嗎?」我躺在床上,心神卻跟著路過人一起飆飛。怪的是,白天的車流轟隆隆,卻也不敵深夜的細水輕彈如此引人。也許,是踩進叢林反而迷了路罷!
漸漸地,車聲越來越遠,呼吸波動越來越弱,手、肩膀、脖子和腿都越來越重也越來越鬆,都快忘記腳拇指長在哪裡了。我的思想開始輕輕飄,飄到一個不知名的時地發展不能控制劇情。忽然,連影片名稱都還來不及記住,一個翻身,現實強制侵入腦中,我,又找回自己身心的主控權了。
左翻身,右翻身,手墊在頭後面,一下手又放在肚子上。我深嘆一口氣,坐起來,開燈,開電視,拿著遙控器一直按,按了一輪又一輪,演著形形色色的畫面,但眼睛的焦點卻不在螢幕上。算了!心真的累了,我又關上電視,關上燈,躺著,眼睛閉著,夜越來越深,想要睡,但還是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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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散文 Topic: creation / literature / p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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