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巖崖下(60):老鼠咬生薑,吞吐不了
碧巖崖下
第十四則 雲門對一說
☆ 老鼠咬生薑,吞吐不下 ☆
有一回,一個外道來請教釋迦佛:「我不問能說的,也不問不能說的。請問…」釋迦聽了默然不語。外道讚嘆說:「佛陀大慈大悲,打開我心中的迷雲,讓我證入了真理。」禮拜之後離開了。隨侍弟子阿難尊者好奇地說釋迦:「這位外道到底證得了什麼道理?」釋迦說:「一匹好馬,只要看見鞭影,就知道主人要牠向前跑呀!」

接著,黃檗繼續示眾說:「汝等諸人盡是噇酒糟漢,恁麼行腳…」。這當中,噇是吃的意思,已在前面說過。酒糟,釀酒時剩下的渣滓,通常都把它倒掉。噇酒糟,食用剩下的釀酒渣滓,比喻吃了一些無用的食物,也就是吸收了一大堆無用的禪法,無助於開悟解脫。恁麼,這般、如此的意思。行腳,到各禪寺參訪習禪。「恁麼行腳」,像你們(弟子們)這樣到處參訪習禪。
黃檗說的這兩句話並不完整,「恁麼行腳」之後應該接上「何處有今日?」才算完整。圓悟卻急著評論,他說:「道著,踏破草鞋,掀天搖地。」也就是:黃檗說著這兩句話,腳上穿著草鞋(遠行時的服裝)都走破了,竟然還能驚天動地的!這是讚美詞,讚美黃檗所說的兩句話,具有震撼人心的作用。
黃檗接著的一句是:「何處有今日?」這應該接上句「恁麼行腳」。「恁麼行腳,何處有今日?」如果你們這樣到處胡亂參訪習禪,哪裡會有今天的事情呢?這自然是警告語,警告弟子們務必定下心來,好好習禪,不要到處湊熱閙,胡亂參訪。所以圓悟的著語也說:幹麼要提今天的事情,儘管說些驚天動地、震撼人心的話就是了。

緊接著,黃檗真的說出驚天動地的話了:「還知大唐國裡無禪師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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