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何說起
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不知道從何說起好。
沒有,是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這是今日發生最大的事件。
狠希望睡一覺就可以忘記。
好希望明天再見面一切就如同往昔。
可是我狠明白,不可能。
我狠清楚。
『如果用說的,會哭會掉淚,那就用寫的吧!』
我是這麼想的。
我想,即使打在無名上,我也還是會親手寫封信給你。
解釋一切,解釋沒有那個意思,解釋我們之間發生的一切。
是同學也是朋友,是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我想,那句話真的是引爆點,是導引線。
然後你的痛,你的傷,你的壓力一下釋放。
說了那句話是我的錯,我可以承認。
但,我真的沒那個意思,你以為的那個意思。
大家都能猜到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大家也知道你的個性和心思是如何的細膩。
就這樣往心裡去,我們這陣子的舉動和行為在你心裡深植。
但是親愛的你,我們真的都沒有那個意思。
只是玩笑,只是愛胡鬧,只是說說而已。
可惜的是你並不這麼認為。
你當真,你相信,然後在心裡生根往上茁壯。
這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
我們這陣子存在的問題是早就存在的。
是認知的問題,是想法的問題。
有偏差,有落差,你知道嗎?
你知道的你以為的,
都不是我們的本意更不是我們的原意。
今晚大發飆,狂吼,生氣。
是我惹惱了你,是我挑起了那個點。
可惜所謂的早知道已是千金難買。
我們沒有隔閡,我們沒有分界,我們沒有分區。
如果你認為,狠抱歉我真的要說那真的是你以為的。
沒有不懷好意,沒有不歡迎,沒有。
最單純最純粹的一個原因是我們根本就是不熟。
沒有話題,不知道該聊什麼好。
中途插話進去會不會突然,是不是突兀。
硬是要裝熟又假裝得狠難過。
因此我們只是呈現不熟的狀態。
而你說,我們分區我們分界。
說實在話,我們有時候說的話會傷到你。
是的,我知道。
但,你心裡所想的卻沒說出來的話和想法也傷到我們了,其實。
至少我是。
原來你看到的我們是這樣的人,這樣的朋友。
原來你以為的我們是這麼不人性。
原來你知道的我們是這麼沒有為別人著想。
原來你認識的我們是這樣子呈現在你的眼裡。
這也狠傷,我狠老實地說。
有些事情和想法不是非說出來不可。
我們默默地在做,然後並沒有被看到沒有被感受到,
這樣無所謂。
在意的是,還要被誤會,還要被誤解。
你的壓力狠大。
但是不見得我們的壓力不比你大。
有時候是經歷的事,有時候是情緒反應,有時候是工作的事,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因為這一整件事本來就沒有對錯的關係對立。
我們沒有排擠你,任何一刻任何一秒都沒有。
一直都是同樣的一份子。
只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之間開始有奇妙的氛圍彌漫。
牽引著每一個人的心,大家開始以為開始認為,開始了自己的想像。
騎回家的路上,機車停在路旁,接起電話,
開始應答然後複雜的情緒開始上升,眼淚就開始往下流。
多說任何一句都沒有辦法。
是真的沒有辦法控制。
是我沒有料想到情緒會這麼地失控。
是我不應該性急地說了那句話。
都是我的錯。
三個人站在路上,講了好久好久好久。
我們只想把誤會解開,你和我們大家存在的那些誤會。
回到我家,三個人還是在我家門口討論,擔心。
我那句話傷了你,而你的行為也傷了我。
我的個性果然還是狠糟糕是嗎,我想是的。
這就是我怕和別人太靠近的原因。
如果接觸就得戴上適當的面具。
因此,我總得一直戴著那個表面的面具才能夠繼續過活。
你提醒了我這一點。
是我看重了,我們之間。
我不應該太放肆,我不應該太忘我。
因為我也在一直以為我們之間的情誼。
回到家,媽問我怎麼有那麼多話可以講,
怎麼一個工作結束有那麼多是非可以說。
我說,並不是。
這次是我們內部的問題。
我們朋友間發生的問題。
媽繼續問怎麼了。
我說是誤會。
媽想多知道一點,
但我無法再多說任何一句話。
我在樓梯口大喊著,我如果再說就會哭了。
然後開始落淚,然後衝上樓大哭。
我真的感到狠抱歉,因為那句話。
但,我們之間的誤會一直沒有解開。
你以為你以為的,我們繼續認為我們認為的。
然後呢?!
我們就開始越走越遠,然後消失不見,在彼此的人生裡。
沒有人是不在乎的。
如果不在乎,我幹嘛現在這麼後悔,這麼在意你。
如果不在乎,我們三個人幹嘛大半夜地在路上討論一切。
我們從來沒有不在乎你,從未過。
還是不知從何說起,不知該如何說好。
心結存在,仍未解開。
誤會還在,繼續往下紮根,在你的心中。
明天好好說清楚,我們彼此之間,可以嗎?
就一個機會,給我們大家,好嗎?
親愛的 Run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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