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3, 2006

你,看見我胸口上的利刃了嗎?




總是會有這種人。

在你面前若無其事,開心地對你微微笑
你會覺得 他是溫暖地,他是值得信任地。

但 就在你狠信任狠在乎這樣一個朋友的時候

他卻又總會在你的背後拿著一把尖銳的刀
朝著你的心窩 
毫不留情地 狠狠地 準確地 不差一分一毫地刺了下去



那,是突如其來 料想不到 出乎意料的一刀。


一開始的你 先是錯愕 先是傻眼 先是愣住 先是來不及反應
接下來的你 會開始愰惚 會開始失去意識 會開始想釐清這一切發生的事由
你 開始不懂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有什麼對不起他的嗎?

你,
開始失血 也開始懷疑自己 不信任自己 不相信週遭的人
你 不知道也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似乎發生的這一件就像場夢一樣
但 你卻清楚地知道 這是事實這是真實的。

因為 那一把利刃 仍然插在你的胸口。 你開始感覺到一絲痛楚


你在迷糊 迷濛中 慢慢地失去感覺 沒有意識
但 你卻又彷彿看見了他
他對著你笑 是一樣的那種笑
而你卻感到寒冷 是從腳底冷到頭頂的那種冷意

你看見了他又伸出手來
你還以為他會給你一個擁抱嗎?
不。

他將手伸向你的胸前 你清楚地知道那裡是利刃插入的位置
他好心地想幫你把刀拔出嗎? 你還在認為自己沒有看錯人嗎?
狠抱歉,又是否定地。

他觸碰到刀。 反轉了兩下。
你,狠想要嘔吐。 而你也感覺到痛楚 因為你的心不再完整。
他 徹底地用刀轉了你的心窩兩下。
你甚至不清楚自己的心 是否還存在著

他又開始對你微微笑。 你終於知道也明白 那是不懷好意地笑。
你不再期望他做些什麼來幫助你。
但是 是不是也太晚了?

他 終於將刀拔出。 上面還沾有你的鮮血。
是狠鮮紅的那種血。你清楚地知道 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起碼我的血不是黑的。』 你慶幸地對自己開著最後一個玩笑。


我也狠想幫你看看那個人的血是不是黑的?
可惜,我的血已流光了。 在我跟自己開最後一個玩笑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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