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師】 碎光 ( 山本x自創 ) 第十一章
11.
彭哥列總部，首領房間。
輕輕的替她拉上被子蓋好，眼裡閃過一絲柔情。
「光……」
── 「吶吶小綱，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嗎？」
── 「對不起……如果那時候我有拼命……拼命的保護住那個只屬於我們的小生命的話……」
那無所謂了。
「我愛妳……」伸手輕撥著她的瀏海，握著她的手感受到她傳來的冰冷體溫，好冷，真的。
緊握著，希望可以把自己身上的熱度傳給眼前的人兒，讓她可以溫暖一點。
「……一直、一直好愛妳……」
綱吉低喃，看著她的睡顏……儘管拚命壓抑，卻還是沒辦法。
忍不住的，綱吉微開口舔吻著小光的指尖，動作十分的輕柔，像是不想吵醒她似的，但總是做了就無法再收手。
「……唔……」一聲呻吟從她的嘴裡發出，「……武……」
這個名字讓綱吉微垂眼，苦澀的感覺從喉嚨散了開來，綱吉知道自己正在忌妒──為什麼小光叫的是武不是我？
愈想腦細胞死的愈快，綱吉索性俯身堵住她的嘴，不讓她發出一絲聲音。
舌尖撬開她的貝齒，肆意的遊走、輕舔，絲毫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滿意的摩擦著她的唇。
無法呼吸……
閉著的眼睛微微顫抖。
夢醒了。
她睜開眼睛，發現是個不認識的人正在強吻著自己，想要反抗，卻徒勞無功，甚至覺得對方愈來愈大力，讓自己無法呼吸。
結束了長達五分鐘的熱吻，綱吉才放開小光的唇。
「……你……是誰……？」小光喘著氣，臉上浮現兩片紅，原因可能是缺氧之類的。
「小光……」她真的什麼都忘了？連自己也忘了嗎？
「你到底……」話還沒說完小光頓時覺得頭疼欲裂，好多不知名的畫面閃過，腦袋突然「喀！」的一聲，就好像被上鎖的東西，突然被解了鎖，有些不小心的跑了出來。
── 『我會回去拜託老爸，讓他把指腹為婚的事情給取消掉。』指腹為婚？
── 『大空戰的獲勝者是澤田綱吉。』大空戰……？
── 『我喜歡妳……』誰……？
── 『兩年後再來，好嗎？』
說出這句話的是眼前的男人，她認的出來，因為變化不大。
剛剛閃過的記憶讓小光扶著頭，忍受頭疼。微開口，聲音很小、很小聲的說：「……小……綱……」
好久沒聽到她這麼叫了，自從她死後……綱吉一時還反應不過來。「小、小光？」
轉頭對上那琥珀色的眼睛，赫然發現那雙眼和自己認識的黑眸一樣，裡頭有藏不盡的苦澀，也有藏不盡的傷痛。痛到讓人想哭。
不知不覺得她的淚就這麼留下了，「為什麼……」嗚咽聲讓聲音斷斷續續的，她哭著。「我明明是第一次看到你，卻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為什麼會有一種……一種想哭的感覺？不管是看到你或看到武都一樣。」
微垂眼，綱吉伸出手輕輕的抹掉小光的眼淚。「……對不起……」我總是……惹妳哭。
「……妳回去後就別管我了吧！自己去找那個能真正讓妳停留的人，我決定放手了……」
我好愛妳、好愛妳啊！
「……小……綱……？」
這句話徹底的摧毀了澤田綱吉的最後防備，也摧毀了他最後的堅強，綱吉忍不住抱住纖瘦的她。
「……我愛妳、好愛妳……為什麼妳不是我的？」他哭吼著，把臉埋進了她的肩頭，「我到底要怎麼做才可以忘了妳？到底要怎麼做才能不愛妳？告訴我好不好……」
── 『歡迎回來，綱。』
「……」
「……就算妳愛的人是他，我還是好想把妳抱住。」
── 『……一路好走，小光。』
抱著她，又想起自己的無能，沒有能力保護她，從來沒有。
就連那個孩子也是。
□
四年前義大利，彭哥列總部。
「京子……」樓梯口，小光有點畏縮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黃髮女人，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害怕。還記得國中時代，她明明是那麼的善解人意，現在給人的感覺只是像行屍走肉的軀殼。
「我恨妳！」一字一句從笹川京子的嘴裡說出來。
「……」
「我恨妳為什麼要搶走阿綱？阿綱是我的！明明就是我比較喜歡他、比較早喜歡他，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不要搶走他！」最後幾句幾乎是用吼的，她哭吼著，像發狂了一樣。「每次他看著妳都一定會告訴我妳的事情，為什麼？到底為什麼？妳明明、我不知道為什麼阿綱這麼的愛妳？」
「冷靜點京子。」小光想扶住快跌倒的京子卻被一把揮開。
「都是妳！妳這個罪魁禍首！阿綱明明不喜歡這種血腥牢籠，可是為了愛妳他寧可委曲求全，妳沒資格愛他瀨野光，妳沒資格！」眼角泛著憤怒和忌妒的眼淚，笹川京子用力搖晃著小光的肩膀，「把阿綱還給我！還給我還給我──！」
「京子別鬧了，我會掉下去……」
沒想到聽到這句話的笹川京子冷笑，用泛著淚的瞳孔睜的老大直盯著瀨野光、嘴角上揚滿意的笑著。「那麼，妳就和你肚子裡的雜碎一起下去吧！」語畢，她用力一推──
一秒、兩秒、三秒！
「呀啊啊啊──！」
然後，潔白的磁磚上被染上了大片的紅，就像開在地板上的紅花。
那些紅花拌著淚水，包含了忌妒和憤怒，一個小生命就此流逝。
Sealed (Jun 12)
1樓
1樓搶頭香
Sealed
Sealed
2樓
2樓頸推
唽倆唔
既然來了，看來，就要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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匮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