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看現場直播的美國職棒季後賽
竹北星巴克˙2009年10月14日星期三
經過一個週末,BABY的睡眠並沒有因此調回以前的「十一點起床活動到凌晨一點」的模式,反而在這幾天反覆不定的睡眠習慣中,延續了上星期的發展,逐漸固定起「九點睡覺,凌晨四點起床」這個模式。
因為我已經習慣了「十一點起床活動到凌晨一點」這個模式,所以我可以明白我有多少時間可以洗澡、洗盤子、消毒奶瓶、看電視吃點心,甚至我還可以抽出時間打打電動(天河傳說)。等到BABY十一點起床之後,我再安撫他到一點,等他睡著再一起睡。反正我長久以來就是一點以後才睡,他這個睡眠模式對我來說,反而不很陌生,還蠻符合我既有的作息習慣。
從上星期三開始,從那晚去謝承霖診所就天亮才睡開始,他的睡眠模式開始混亂,一直到今天早上,我才確定他的睡眠模式已經是「九點睡覺,凌晨四點起床」。
所以差不多有一個禮拜,他的睡眠模式處於兩個模式的過渡狀態,他的睡眠是很不固定的,在這些時間中,我並沒有相對應的方法,反而一直以「十一點起床活動到凌晨一點」模式來應對。結果常常的情況是:我十一點左右想要睡覺時,他的「十一點起床活動到凌晨一點」模式發威,所以我必須弄到一點、甚至是兩點。等到好不容易可以睡覺時,他的「九點睡覺,凌晨四點起床」模式起了作用,所以我四點又起床,直到六點他睡我才睡。七點半BABY肚子又餓了,又被他的哭聲吵醒,然後開車載他來竹北。來到竹北星巴克後,開始補眠到十二點。我剛剛是補眠到下午一點多,然而,我下午三四點必須要去接小孩。
在混亂的那一個星期中,我都是看現場直播的美國職棒季後賽,這樣算很幸福嗎!?
在他處於「十一點起床活動到凌晨一點」的睡眠模式中,我常常希望能改掉這個睡覺模式,希望改成九點睡覺七八點起床的習慣。而在他睡眠混亂的那一個星期中,我們被折磨到不成人型時,我由衷希望他能找回「十一點起床活動到凌晨一點」的睡眠模式,至少,我還知道我應該什麼時候睡覺、什麼時候起床。現在他的確是九點睡覺,但卻不是我期望的七八點起床,是四點起床。不過,如果以後可以真正固定「九點睡覺,凌晨四點起床」這個模式的話,這樣也很好,至少完成了我一半的期望。
混亂的那一個星期,已經過去了嗎?還是混亂的狀態還會持續下去?我不知道。但我片面地認定今天是從「十一點起床活動到凌晨一點」的模式固定成「九點睡覺,凌晨四點起床」模式的第一天。這樣子的認定,對我的BABY來說,完全是沒有意義的,因為他想要睡還是醒,主控權都還是他自己。這樣子的認定,只是讓我自己告訴自己:從今天開始我要朝向「九點睡覺,凌晨四點起床」這個模式去改變我的生活習慣,這個認定是宣誓的意義大於實質意義。
有些星巴克的員工知道我的狀況,所以跟我說:「你要試著去調適他,不然你這樣很累。」我回答:「應該是我們試著被他調適吧!」這句話我只是隨口說說,不過後來想起來,發現這句話還真中肯:只要給我一個固定的睡眠模式,不要變來變去,我就可以自己去調整我洗澡、消毒奶瓶、洗鍋子碗盤、看棒球、甚至打電動與睡覺時間。
今早我四點又被吵醒,一直到六點多他都還沒睡,子鸚五點半也起床幫忙抱。後來我在沙發上幾乎已經快睡著,可子鸚要忙著準備去上班的東西,所以在我精神朦朧之下,子鸚把BABY交給我。我只是想到既然都已經天亮了,何不現在趕快載去竹北,我也好解脫,所以在子鸚把BABY交給我的那時候,我在精神朦朧鐘,怒氣沖沖地脫口而出:「把他載去竹北好了!」沒想到,BABY被這句話嚇到,他似乎可以明白我是充滿怒氣的,所以他在我懷裡並沒有咿咿啊啊,也沒有動來動去,也沒有要求我要走來走去讓他看東西,然後他開始閉上眼睛,充滿睡意。
我充滿深深的自責,這是我要的結果沒錯,但卻不是用這種方法得到。雖然他充滿睡意,但他畢竟沒有睡,而時間也已經近七點半了,所以我決定收拾東西把他載來竹北。
通常他的汽車座椅在車上會被太陽照射到,有時會照到眼睛。所以我都習慣用塊布(我們稱這布為阿嬤布)把他遮起來。由於昨天從竹北接回家的時候,天氣比較冷,所以除了原本的遮陽布外,還多用了一條他的浴巾當作擋風布,然後快步把嬰兒座椅帶進去車子內,免得著涼。
因此,今早要把他帶去竹北的時候,他的嬰兒座椅就先披上他的浴巾,然後再披上原本那張阿嬤布,共兩張布。沒想到,他在車上沒多久就開始哭,通常我都會安撫他,但今天卻完全失效,他越哭越大聲。我只好放任他哭,把注意力集中在高速公路上,我知道我不能分心。一直到快下交流道時,我才因為他的哭聲使我非常不耐,而隨手把他的浴巾、阿嬤布通通都拿下來,他就馬上停止哭聲,而顯得很高興。
我不知道為什麼,但很有可能他眷戀他原本的那張阿嬤布,而不願意見到他的浴巾。我又再次心疼,原來只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他從二高哭到中山高快下交流道時,哭了十分鐘左右。這是今天第二次自責。
到了光明三路後,我媽也到了。我突然發現他的雙手充滿了毛削削,可能是雙手去抓浴巾的結果。因為他現在非常習慣吸允自己的雙手,如果也因此吸進去這些毛削削呢?我不願意去想結果,我只知道這是不可以的。所以上樓後開始強制清他的雙手。他的雙手是不願意被人強迫控制的,這會讓他感到很討厭,所以子鸚很難跟他剪指甲,因為不想強迫他,都是好話說盡後,得到他同意後,才能剪指甲。
今天,我強迫清他的雙手,他拼命哭,可能也是因為餓了,更是因為感受不到有人疼他。這是我第三次自責。
然後我媽進來,我趕緊把BABY丟給我媽,想要逃離這種氣氛,也不管到底有沒有把他的雙手清乾淨,我跟我媽說:「媽!他的手都是毛削削,妳要幫他清乾淨。」說完,我就走人。
然後,我開車到星巴克附近停好車,我並沒有急著下車,應該說還沒有心情下車去面對未來的這一天,搖下那個唯一還能搖下來的窗戶,我關掉引擎,坐在車子裡。開始整理所有的思緒,等情緒初步穩定之後,才慢慢吃我媽幫我準備的早餐,吃早餐的時候才明白,原來我餓了,也才明白我喜歡吃的這小籠包,今天怎麼這麼難吞嚥。
吃完又慢慢整理思緒。我突然明白一件事情:如果把毛削削丟給我媽處理,那是不可能的,因為連我眼睛沒有老花都很難處理了,老花眼的我媽要怎麼處理?我又把車開回去,準備要親自清理他手上的削削,也不管這停車位有多難找。











1樓
1樓搶頭香
我人在新竹
我在新竹兩年了
你應該大三了吧
2樓
2樓頸推
我大二啦
你怎麼才大二而以阿
應該大三吧
我想起來了
你跟一孝的他們同班
跟二孝的不同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