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小站已進入全站唯讀模式,12/26服務終止
在歷經一整天的掙扎女人卸下了妝 厚厚一層妝 像面具一樣
曾經想過寫日記 因為種種原因及懶得寫和懶得寫還有懶得寫 所以一直沒有真正實行過
把利益 權利等催化劑丟入一群. . .原本應該團結和諧的人
每次打開無名看到不再發文而塵封的網誌 總有幾分悲哀生來
在過了許久之後 總覺得要記錄些甚麼 感覺是要證明我的大學生活不是空白的
已經五六年沒坐火車了上次坐火車應該是國小的時候和媽媽去屏東找表姊和表弟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