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山一萬重-夢幻二炙如烈火的鳳凰
<夢幻二:炙如烈火的鳳凰>
存在が変わる程の 夢を持ってみたくなる 感情へと共感へと 繋がれば窓辺に立ち 静けさに抱かれながら また今日も待っている ゆるやかに降る 水じゃなくてもっと寂しい粒 音も無い世界に 舞い降りた I was snow
──涼宮春日的憂鬱《雪、無音、窓辺にて》
(我想試著懷抱著 會改變自身存在的夢想 站在也許和感情、同感相連繫的窗邊 今天仍然一邊被寂靜所擁抱 一邊等待著 那輕柔的飄下 不是水 卻更感寂寞的細粒 在連聲音都沒有的世界裡 從天而降 I was snow)
笨蛋笨蛋笨蛋!小榴,為什麼妳要喜歡上一個笨蛋?為什麼明明就知道他喜歡妳,妳卻不敢說!
我坐在電腦椅上,不停的轉圈,想了那麼多事情,最後還是徒勞無功……讓我去死好了。
桌上的線稿完成一半,凌亂的紙筆散亂在桌面上,電腦螢幕發著亮光,畫面駐留在騅東風的個人頁面。根本無心去畫畫啊!D筆被我隨手丟在床上,心煩意亂的我,整個腦海除了小風以外,什麼都沒辦法想。
我把門推開,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我,只好去外面走走,臺北夜晚的天空黑壓壓的,像是透露著不祥的氣息,路燈一明一滅,一步一步都顯得格外沉重,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衣服,我才知道,卸下堅強偽裝的我是何等脆弱。為什麼你現在不在,為什麼你現在不緊緊抱住我然後說我喜歡你,為什麼?
我哭了,很不爭氣的哭了,坐在人行道上,眼淚從我的眼睛流出,然後順著我的臉頰跌落在柏油路上。眼淚碎裂在地面的聲音,像是無盡的揶揄。你笑什麼?你說啊,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啦……
口袋裡傳來震動,我把手機從口袋裡摸了出來。天權?他這時候打給我幹嘛?
「喂?」我抹去淚水,卻抹不去哭過後的鼻音和我的情緒。
「咦,小榴妳在哭?」
「我、我才沒哭!」噙著淚水,我不願服輸,我才沒有哭!
「哦好吧,你下禮拜要不要和我去看電影?」天權問道,我站了起來,慢慢往家的方向走。
「我再看看……」我綻起笑容。
我決定了。
或許事情就是如此瘋狂,愛上一個人或許只要看對眼的一瞬間,我想我不可能和曾天權去看電影,因為我喜歡的是能帶給我無限安全感的夢月來。我不想多給天權曖昧,寧可殘忍的不多給他一絲絲期待,有可能我是那麼有一點點喜歡天權吧,也因為如此我只能拒絕,畢竟我不想在未來狠狠的傷害他。
兩個月後。
「吶,月月,你可以跟我說,為什麼你喜歡我呢?」我牽著月來的手,走在人來人往的街口,三月的天氣不是很穩定,天陰陰的看起來要下一場大雨,月來穿著一件土耳其藍的外套,臉上戴著口罩,我是交往過後很久很久才知道月來不喜歡臺北市的空氣。
「妳說呢?」我看不見月來的表情,不過他應該在笑吧。哪有人不回答人家的問題的,月來你犯規!我撇過頭去假裝生氣,看他怎麼辦。
「小榴,不要這樣嘛,我只是開個玩笑。」嘿嘿,不出我所料,月來慌張的手足無措,你以為我還不夠了解你嗎?月來你是一輩子都贏不了我的!
「那你說你為什麼喜歡我?」我抬頭看著他,欸,你可以不要長那麼高嗎,這樣很難溝通耶!
「這是個秘密喔!」裝什麼神秘嘛,哼,那我也不跟你說為什麼我喜歡你了。
天空開始飄雨,這是誰的眼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