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利亞管家日誌 [十]
瓦利亞管家日記..13
不想回憶,卻忘不了的[過去]
我在哪?這裡是哪裡?
『救命啊!那個人不是人!』
『別!別殺了我的孩子!』
『惡魔來了!首領被他幹掉了!』
一聲聲的哀號聲,傳入耳中,好難受,帶著不解的轉過頭來,是很可怕的畫面。
我正站在一個曾是很華麗的大廳裡。為什麼用『曾』呢?因為這個地方,現在變得十分破舊,到處都是血的味道,死亡的人兒,美好的大廳已經毀了八分,整個房間如同地獄,都是哀號聲,男的女的老的小的,不同的苦叫聲,好難過。
『救命!』
『帶著孩子快逃!那個人已經變了!』
『滾邊去!要活命就別擋路──』不要!我捂著耳朵蹲下來大叫著,拜託!不要再殺了!
『惡!惡魔來了!』
『不……哇啊!』又是一陣陣哀號聲,一個又一個的人影在我眼前倒下,帶著鮮紅的噴濺,真實的恐懼……我的內心,在淌血。
這時,一個黑色人影出現,朝我逼近。不知道他是整身的黑裝還是看不清楚,我看不清他的臉,但知道他帶著可怕的殺氣……是一開始見到瓦利亞的大家那種,連椎心都會麻痺的那種恐懼。帶著沾滿鮮血的武器走向我,帶著鬼魅的笑容走了過來,殺紅眼的瞳孔,帶著致命的殺傷力,如同是地獄來的惡魔……
「不要!」
我從床上跳了起來,喘著大氣,緊抓著床單,我害怕的抖著。
這是.哪裡……對了,昨晚開始,我就被史庫瓦羅當成快遞丟在恩人家了。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做惡夢嗎?不知道。這夢好可怕,完全沒有經歷過,卻夢到這個,為什麼呢?而且還如此真實可怕,誰可以……可以陪我……
將頭藏進被窩中,靜靜的不說話。我該怎麼辦,鄰居姐姐?我好怕。
※※※※※※
整頓好心情的我,決定去找恩人談談,於是慢慢走到恩人的辦公室,發現雲雀哥哥也在,兩人在說話。
「雲雀學長,這是同盟家族的公文。」
「……咬殺嗎?」
「那是同盟家族!不可以!」
「那開個可以咬殺的任務給我,不然我先咬你。」拐子上手,冷笑。
「咦!」
「恩人我來……雲雀哥哥好。」不想被當成偷聽的,所以我還是走進去了。
「小鳥妳來啦。」恩人拿著手帕擦汗。
「哦,草食性動物。」雲雀哥哥淺笑。
「恩人,我來問你,雖然史庫瓦羅要我乖乖待在這裡,可是我不知道能幫恩人什麼事──」我說:「需要幫忙嗎?」
「這個嗎……」
「給我一個能咬殺的對象。」雲雀哥哥說。
「絕對不行!」恩人雙手敲著桌子吼著。就這樣,雲雀哥哥和恩人繼續兩人的話題,不理我。
看來恩人不需要幫忙,本來想說如果有事做,可以忘記早上的那個夢。
「小鳥,妳怎麼在這裡?」抬起頭,是庫洛姆姐姐,手上拿著公文。
「我要在這裡住上幾天,請多指教。」我說。
「那要不要去買東西?廚房缺蘋果但又沒人有空買。」
「好。」我笑了笑。就這樣,庫洛姆姐姐將公文放在門口後,我們出門跑腿了。
※※※※※※
「庫洛姆姐姐,為什麼大家都有公文要忙呢?」
「因為那是工作。」
「工作?」
「嗯,工作。」
「可是瓦利亞的公文好像都是史庫瓦羅在做,所以其他人都不用工作只要吃飯就好囉?」
「……我想,應該不是這樣說的。」
我和庫洛姆姐姐走在街上,感覺很新鮮,因為跑腿這種事,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現在有人陪,真的很開心,不過早上那場夢……
「小鳥,妳怎麼了嗎?」
「早上做了惡夢,沒事的──」我苦笑著。
「嗯,放輕鬆,只是夢而已。」庫洛姆姐姐說著。
只是夢……說的也是,不用怕,帶著淡淡的笑容,跟上庫洛姆姐姐的腳步,不過這裡是……
不自覺的,停下腳步……發抖!
※※※※※※
這裡是我,一直不敢走的路。向前看去,是熟悉的景色,但卻畏懼這裡,我有多久沒有走這條路了?不知道,之前買東西就算跑這麼遠也一直避免走這條,已經半年了,還是有些怕,要到『那裡』了,那個育我、養我,我所害怕的『地方』。
有姑姑在的地方。
「小鳥,怎麼停下來了?妳今天有些怪怪的。」庫洛姆姐姐不解的問。
「沒……沒有,趕快來買東西了。」壓抑不住的害怕使我的聲音變了,糟糕,趕緊低著頭,不敢說什麼了。
「不用怕。」庫洛姆姐姐伸出她的手包住我的手,這個舉動讓我嚇了一跳,抬起頭,是個燦爛的笑容。
「冷靜下來,我知道妳在怕什麼,小鳥。」庫洛姆姐姐知道我在怕什麼?看向庫洛姆姐姐那對會說話的紫色瞳孔,有熟悉的感覺,有種她和我有著不能說的過去,雖然害怕不能消失,但心真的靜下來了。
「小鳥?」庫洛姆姐姐看著我。
「庫洛姆姐姐,我們買完東西回去後……想不想,聽故事?」
屬於嘉兒的故事──
※※※※※※
嘉兒,這十五年來,別人所稱呼我的名字,但並沒有所謂的喜歡或不喜歡,因為我不能選擇。
父母在我出生時雙雙去世,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姑姑從來不肯跟我說,姑姑是我爸爸唯一的妹妹,也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所以從小,便和姑姑一起生活了。
姑姑雖然是個寡婦,一個人帶著我和大我五歲的表哥,但我們相處一直很融洽,向真正的家人一樣,小時候的印象中,她是個很愛笑的女人,她笑起來非常美麗,像一朵玫瑰花一樣,但這樣的美好日子,只維持三年。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三年。
當我三歲時,姑姑的態度突然變了樣,又嚴厲又兇悍,家中大小家事都成了我的工作,而且也不讓我和表哥玩,當初的美好笑容只屬於表哥了,姑姑開始偏心起來,總是給表哥最好的,不管是衣物、食物、上學還是生活的所有,表哥永遠是最好的,好像只有面對表哥,她才會變成原來的姑姑。我不知道姑姑為什麼轉變了,只希望姑姑能變回原來的她,那個笑容滿面溫柔的姑姑,抱著這個想法,努力的完成姑姑規定的工作,帶著笑容完成。
因為我相信,笑是找回姑姑唯一的方法,不管工作再艱難,我還是努力的完成,然後給姑姑甜甜的笑容。不過我的努力一直沒有效,因為姑姑見到我就像見到鬼,忽視。
參加開學典禮、聽演唱會、遊樂園玩、河邊野餐、到一個不知名的國家旅遊……。這些回憶,是表哥和姑姑共同擁有的,而我只能一個人待在家,孤獨一個人在家,每當夜裡被惡夢驚醒時,我總是很慌。
所有的不愉快、害怕,永遠只能吞在心中,因為我沒有認識的人,沒有一個人可以靠著,因為我是一個人,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
只能用雙手握住從小一直戴著的項鍊,姑姑唯一告訴我這是父母留給我的遺物,哭著,項鍊的樣式是個小鎖,如同心中的某個角落,可以封閉這些害怕和恐懼,握著它,我可以舒服一些。
一直在姑姑的命令和不平等對待的情況下生活,一直持續到我六歲那年,表哥死於上學意外的時候。姑姑的態度變更奇怪了,不愛和別人打交道,行蹤總是捉拿不定,有時候整日待在家裡自言自語,有時候又突然消失,一週後才回來,全身上下永遠帶著酒味,令人不舒服。
唯一不變的是,罵我打我的情況。
一個不到三十七的女人,如今給人的感覺像是七十三歲,完全沒有朝氣,像是一個隨時要被帶走的靈魂,準備等死,好不捨。起初我以為是失去表哥而難過所造成的現象,可是並不然,因為姑姑醉倒時,叫的永遠不是表哥、也不是姑丈的名字,而是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只是我一直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家裡從來沒有客人,街坊鄰居永遠把我們當異類,就算是去買東西,別人給的眼色永遠是鄙視。
雖然我的笑容沒有變,但姑姑的態度更冷了,是我做錯了嗎,姑姑?
那個時候,我很羨慕窗外的小鳥,因為它可以自由飛向屬於任何人的美麗藍天,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從上俯瞰這個美好世界,而不像我,生活的地方永遠是那個房子,每天的生活重心永遠是姑姑。
姑姑,能不能把妳的痛苦說出來,我可以替妳分擔,不要用那種可怕的態度對待我?
眼淚,又掉下來了,坐在街角,忍不住哭了起來──
「小妹妹,妳怎麼了?」抬起頭,是一個姐姐,帶著大包小包的姐姐。
「我沒事。」
「笑一笑就沒事了,別哭了。」姐姐頓了頓,問:「妳知道這個地址在哪嗎?我要搬進去──」
「這在我家隔壁。」
「原來如此,那我們以後就是鄰居了,請多指教。」
就這樣,我遇上鄰居姐姐了。
※※※※※※
因為那次在街上的巧遇,我和鄰居姐姐成了朋友,就算年齡上差了十歲,我們還是朋友。
鄰居姐姐有一頭十分漂亮的金色長髮,她總是綁成很漂亮的髮型,不過最喜歡姐姐把長髮綁成圈,剩下的隨風飄擺,感覺很漂亮,在紅框眼鏡之後的藍色大眼睛,帶著知性的美感,如同她給人的感覺,成熟又很替人著想。
每當姑姑出門消失的那段期間,我會先將工作做完,然後就往隔壁跑,鄰居姐姐的工作是看書寫報告,只要她工作結束後有空,就會陪我玩、教我功課、說童話故事,聽著我說著姑姑的事,並給我意見來嘗試改變現況。
照著鄰居姐姐的話去做,姑姑的行為雖沒改變,但對我的態度有改善,這樣就滿足了,其他鄰居對我們的態度也改善了,真的很開心……
在鄰居姐姐身上,我學到很多,她教會我的知識和人生道理,一定比學校多。對她,我早就當她是自己的親姐姐了。
有時候,會有一個被叫成師父的叔叔來找她,不過大多數是拿作業給姐姐,不然就是講事情,每次討論完兩個人臉色都很沉重,不過一看到我出現,師父叔叔就會把我揹起來到處跑,彷彿剛剛的樣子都是看錯的,不過說真的,真的很喜歡和他們一起玩,因為和他們在一起,最放鬆,可以當自己。
希望能一直一直在一起。
不過,這樣美好的日子,一直持續到我十二歲。
那天姑姑出門了,我正在打掃家門前的巷子,一想到等等就可以去找姐姐玩,就很開心。
「嘉兒。」
「鄰居姐姐?」我笑著抬起頭,但本來雀躍的心情卻頓時愣住了。鄰居姐姐身上帶著行李,表情很嚴肅的看著我。
「鄰居姐姐,妳要搬家了?」假設的問,對方點頭。
「為什麼?這麼突然?」
「因為工作突然出了問題,我必須回去工作崗位待命,就連師父也要先回家一趟,所以──」鄰居姐姐說。
「那還會回來嗎?」我問。
「不知道。」一個無解的答案,讓我心冷去一半,立刻丟開掃把抱住鄰居姐姐,不讓她離開。
「嘉兒,聽我說。」鄰居姐姐用手撫著我的臉,說:「我這次去的地方有些危險,不知道還有沒有辦法回來。就算這樣,我還是要回去!因為我的同伴需要我,我必須回去守護更多的人,要是那個人的野心沒有阻止,只會讓更多人受傷的,所以我沒辦法告訴你我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姐姐──」眼淚又開始不聽話了。
「都這麼大了,遇到事情不能只會哭,嘉兒,我說過了……」鄰居姐姐替我擦去眼淚,說:「妳很天真,也很善良,用妳的笑容去面對所有事物,每個人都會被妳的笑容傳染的。就算是妳姑姑一定能變回原來的樣子的,多陪著她吧。」
擦完淚,我用笑容回應,鄰居姐姐也笑了,摸了摸我的頭,走了。
一直到鄰居姐姐的身影看不到前,我一直笑著目送她離開,謝謝妳,改變我這麼多的鄰居姐姐。
期待再見面的那一天。
※※※※※※
「在鄰居姐姐離開的不久後,姑姑的態度又變回原樣了,不過我還是用笑去面對她,就算她硬要刁難我,我也不管。」
「因為我相信鄰居姐姐的話,姑姑一定能變回原來的樣子的。」
「只是那天還沒等到,我就先被趕出來了。」
「被趕出來後,就認為姑姑對我完全死心了,我不知道姑姑為什麼這麼恨我,最後還做到這種地步……那時根本不敢回去,還好那時候遇上恩人,恩人給我認識瓦利亞大家的機會,讓我和大家一起擁有共同的回憶,這樣的生活持續至今已經半年了……」
將故事整個說完,我喝口咖啡。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說自己的故事,還蠻害羞的,不過也輕鬆多了──
「原來小鳥的過去是這樣啊。」鳳梨哥哥吃著巧克力,帶著鬼魅的笑著。
「鳳梨哥哥?你怎麼在這裡?庫洛姆姐姐呢?」
「她聽完後因為工作,先離開了。」鳳梨哥哥說。
「原來如此。」笑了笑,咬了口餅乾。
「小鳥,妳想知道嗎?」
「知道什麼?」不懂。
「妳姑姑的秘密,我可以讓妳看。」鳳梨哥哥說著,紅色的眼睛更迷幻了。
「祕密?」我重覆一次話,想了想。庫洛姆姐姐說過,鳳梨哥哥很厲害,而且當紅色眼睛變得很耀眼時,那就是認真的,只要這個時候說好,就能夠知道姑姑的事了。
我……
「不用了,鳳梨哥哥。我正在等。」
「等?」
「等到自己可以放下對姑姑的不好想法後,我才肯回去,面對姑姑,面對這一切。」我頓了頓,說:「在那個時間來之前,還是維持現狀就好。」
「謝謝你們聽我說,哥哥姐姐們。」我笑了。
「哥哥姐姐們?」鳳梨哥哥笑了笑:「妳也發現了?」
「一直都有看到呢。」笑了笑,我將門打開──
碰!一堆人倒進門來。
「你好啊,小鳥。」
「藍波大人被發現了──」
「笨蛋山本不要壓著我!」
「不是我願意啊,可是了平學長壓著我。」
「極限被發現了。」
「一平喜歡,笑容。」
「對不起,小鳥小姐,我們偷聽了。」
「隨便誰都好,都給我起來!」
「親愛的綱吉,你來看我啊,好開心喔──」
「骸!你哪隻眼睛看到啊?別在壓上來了!」
「走開!別抓著十代目不放!」
「真有趣呢──」七嘴八舌的,哥哥們玩了起來,果然剛剛一直躲在門後面偷聽,不過這樣的熱鬧,在姑姑家一定沒有,我笑了。
之後,小雲豆和雲雀哥哥都來了,雲雀哥哥拿著拐子說:「有咬殺的對象了。」
笑了笑,就把我丟進房裡,小雲豆和小朋友也來了。雲雀哥哥關上門,我、小雲豆和小朋友就乖乖躲在房裡吃下午茶,哥哥們就在走廊玩起來了,不時還要避開突然飛進來的碎石,不然好好的點心都加料了。如果哥哥們玩的聲音能變小聲,就更棒了──
這樣的生活,和瓦利亞的感覺不一樣,但也很喜歡,恩人家、瓦利亞, 總是很歡樂,在這裡,可以做自己。喜歡這樣開心玩在一起的氣氛,而不是成天被罵的感覺。
姑姑,雖然現在的我還不敢面對妳。但我相信,總有一天,會回去『那裡』,那個育我、養我,我曾害怕的『地方』,有姑姑在的地方。請等我,我會用最快的速度去克服心中的恐懼的。
在那天的來臨時,妳會告訴我藏在你身後的秘密嗎?我願意替妳分擔的,變回原來的姑姑吧──
在那之前,我只想和哥哥姐姐們在一起。
恩人,你和大家都會一直陪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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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利亞管家日記..14-1
一個人心中不能有[兩群]主人
俗話說,一位忠心的臣子,不會忠誠兩位主人。身為管家,也是一樣的道理。
一位稱職的管家,必須了解主人的個性,並記得主人的大小喜好並且要在主人說出第一個字前,就知道主人的想法。
一位稱職的管家,心中永遠只有主人,對於其他人的要求,永遠是無法滿足的。
因為管家已經將自己唯一的心,完完全全給了主人。
所以當其他人的要求,總是會有自己主人的影子附身。
也因此,工作的成效,或多或少……有些差距。
※※※※※※
「小鳥,從今天起就拜託妳了。」恩人說。
「我會努力的。」我笑著。
換上輕便的服裝,從今天開始,我暫時要擔任彭哥列的管家了。
在瓦利亞做了半年的管家,現在做哥哥姐姐們,一定可以的。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瓦利亞,只希望能在有限的時間內幫上大家的忙,我信誓旦旦的向恩人表示沒問題,這是我能替恩人服務的機會,一定不能做錯。
「那妳就問問看家族的成員或是守護者有沒有需要幫助的地方。」恩人說。
「好的,我會努力的。」
「那拜託妳了。」
「是。」
向恩人敬了禮,我便離開了恩人的辦公室,帶著喜悅工作去。
恩人看了看剛被關上的門,無奈的苦笑著。
對不起,小鳥,原本想將妳當成貴賓,沒想到卻得知那種故事,只屬於妳的故事。
綱吉之所以讓小鳥擔任管家的工作,就是希望繁忙的工作可以讓她放鬆些。
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放鬆,是屬於誰的……會不會有反效果呢?
※※※※※※
●●管家心中只有主人,總是會想起主人的風格。●●
「不好意思,小妹妹。」
「怎麼了嗎?」放下手邊的打掃工作,我看著叫住我的隊員甲,不解。因為隊員甲,帶著一身的慌張。
「我…..我是新加入的,現在要找雷守的房間,因為嵐守要我將他的十年後火箭筒給他,要他不要再亂丟。」隊員甲緊抱著很大的火箭筒慌張的說。「嵐守說要是沒做好……我就得走路了,幫幫我。」
「好的,我馬上帶你去。」將掃具放一旁並說明好後,我便帶著隊員甲去雷守的房間。
【三小時後──】
「奇怪,怎麼一直找不到?」帶著小跑步,我看著四處的房間。
「小妹妹,我不行了……還要多久……才會到?」隊員甲累慘的說著。
「一定找得到的,放心。」扶起累攤的哥哥,我笑著替他打氣。
從來沒想過雷守的房間這麼難找,明明找這麼久,一直沒找到,明明就是個一看就知道的房間還找這麼久,好怪。
第七度走過一個全是乳牛花紋的門時,門突然打開了!
碰!我被一股壓力撲倒。
「痛……藍波?」
「哇啊啊──」藍波倒在我身上大哭著,哭得十分傷心。
「好乖好乖,怎麼了?」撫著孩子的頭,安慰著他,都八歲了還這麼愛哭,也要開始會忍耐才行喔。
「終於找到你了!你混水太久了吧?」
我抬起頭,只見獄寺哥哥從門裡走了出來。
「嵐……嵐守!」隊員甲很緊張的樣子。
「我叫你送東西給蠢牛,為什麼拖這麼久?」
「我……」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哥哥問我路,我帶著他找,結果一直找不到才……獄寺哥哥對不起。」低著頭道著歉,只希望獄寺哥哥別罵隊員甲。
「那我問你,為什麼找不到雷守的房間?」獄寺哥哥無奈的用手撫著頭,要我們看向一旁……
隔沒幾間,就是獄寺哥哥的房間。
「萬分對不起!」隊員甲叫著,九十度標準鞠躬。
「為什麼道歉?」不解的問。「沒找到雷守的房間啊──」
眾人默了。
「笨女人,妳知道雷守是誰嗎?」
「不是列威嗎? 」我說。「只要找牆上BOSS照片最多的就是了,可是一直找不到……」我回答,引來眾人沉默。
「小鳥,這裡沒事了,妳先去忙妳的吧。」
「好。」笑了笑,我離開了。
獄寺哥哥和隊員甲嘆了口氣。
「這孩子職業病不是一般人有的,這次原諒你了,趕快回工作崗位上。」
「是的,嵐守。」隊員甲鬆了口氣,還好有個天兵女孩,不然一定會被害慘了。
※※※※※※
●●管家心中只有主人,總是會想起主人的年齡。●●
「不好意思,可以拜託妳將這幾套衣服拿給霧守、晴守和雷守好嗎?這是BOSS要送給他們的衣服,希望他們喜歡。」隊員乙捧著裝有衣服的籃子說。
「好的,我知道了。」笑了笑,我接過籃子。
「來,這是各守的房間地圖,嵐守要我給妳的,別迷路了喔。」隊員乙笑著說。
「謝謝。」有了這個就不會迷路了。「放心,我會送到的。」
帶著籃子,我馬上將衣服送到各守的房間去。
咦?糟糕,沒有寫名牌,不知道哪件是誰的……應該和瓦利亞的感覺一樣……吧?
帶了些小迷惑,我將衣服送到房裡去。
等等找時間問問看巴吉爾哥哥,守護者是誰。
要是門上有貼照片,我就會認哥哥姐姐們了。
可是……相同的稱呼,會讓我一直想到……(註解)
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照顧好自己……
搖搖頭,我帶著笑容,我走向巴吉爾哥哥房間。
【半小時後──首領辦公室】
「蠢綱,這是新的公文。」
「慢著!這堆疊得比我高是怎樣?」
忙著趕公文的綱吉,又見到家庭教師給的新公文山,整個人快掛了。
「阿綱大哥,我可以進去嗎?我有事情要問。」門外的,是風太。
「進來。」綱吉用手撐著說,門也就打開了。
「嘿嘿,我是第一次穿這種衣服,好看嗎?」
「風太!你怎麼穿成這樣?」
綱吉嚇了一大跳,因為風太身上正穿著標準的運動制服,他開心的說著。
「咦?這不是阿綱大哥給藍波的禮物嗎?上面有說這是給雷守的。還有一套女孩子的,不過藍波一平都穿不了,就算我穿也是太大,不過很舒服呢。」風太笑著說:「不過手套還剛剛好,你……」
「澤田!」
碰!風太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強烈的撞擊將門撞毀了,並隨著極限的大吼。彭哥列晴之守護者──了平參上。
「大哥!我不是說過很多次,要開門的嗎?」綱吉無奈的說著,這又是一筆修理費。
「因為我極限不懂!」了平大吼著,還順便把握時間練拳擊。
「大哥冷靜下來。」綱吉衝上前去要了平冷靜,還要不時躲著了平的拳頭,現在的老大真命苦。「大哥你怎麼了?」
「這個!」了平將一套衣服拿出來,攤在綱吉的面前,那是一套非常美的白襯衫搭著黑裙子的套裝,細緻的襯衫上繡著美麗的淡紫色小花,和金色的小花釦子非常搭襯,黑裙子鑲著金邊,整體的協調性非常美,而且衣服上傳來淡淡的薰衣草香,想也知道是給……
晴守?
大剌剌的,襯衫上用骷髏別針別著『晴守』兩個字的牌子,眾人三條線。
「澤田告訴我怎麼回事!」了平極限大吼著。
「這……這是因為……」連話都還沒說完,綱吉突然感到背後一陣清涼,然後人就這樣遠離地心引力的控制。
「親、愛、的、綱……」
「六道骸三秒內不把我放下來我就運用彭哥列的權利要求復仇者讓你關進更深更深的水牢讓你永遠出不來!」綱吉火大的吼著抱起他的人。
那個人正是彭哥列的真正霧守,六道骸。
「綱吉的超直覺變很強囉。」骸開心的抱著懷中的綱吉說著:「看都不看就知道是我了,好開心。」
「放我下來,還有幻術給我撤掉!」綱吉火大的說著,用憤怒的眼睛看著幻術出現的小花和身上一直變的女裝!
「我可不記得我是女的,六道骸!」輕筋。
「可是綱吉給我這件衣服,不正是要和我快樂的過結婚生活的證據呢?我還打算買親子裝呢──」骸開心的磨著綱吉的臉,並拿出衣服給他看。骸手上的是一套約十來歲的孩子適合的乳牛襯衫,早熟的設計又帶著稚氣,很適合小孩子穿。
「這……」綱吉傻了。
「雖然比較喜歡綱吉當小兔子,不過如果綱吉堅持,小牛也可以的,不過先在這裡簽名,我們就能一起認養孩子啦。」骸笑著拿出令綱吉巴不得……
「結婚協議書?作夢吧!」看拳!
碰!KO!骸倒地,綱吉勝利。
骸,你的想像力太好了,等等叫夏馬爾幫你檢查一下是不是有『故意遺忘』的嫌疑,因為……
「我可是男的!」綱吉吼著!
※※※※※※
●●管家心中只有主人,總是會想起主人的工作。●●
在和巴吉爾哥哥討論過,終於知道彭哥列的守護者誰是誰了,只希望別又做錯了,早上做錯好多事情,好糟糕。
巴吉爾哥哥說,每個守護者都有自己的使命,說簡單些,就是自己的任務,聽他解釋我就懂了,瓦利亞的大家也是有自己的工作,那就幫忙準備工作的東西就好了。這次一定不會出錯!
看了看巴吉爾哥哥所說的,山本哥在每星期三的這個時間是保養武器的時間,現在去找他一定在。手中的東西十分不安分的舞動著,我趕緊拿好。
「山本哥,我拿東西來了。」不知道這些份量夠不夠,不過史庫瓦羅每次都用很多的說,我想應該是可以的。
「好啊,進來吧。」山本哥笑著說。
推開門,我走了進去,山本哥正在磨劍,很努力的樣子。
「山本哥,我拿恩人給的工作來了。」
「好,妳放在桌上,如果餓了桌上有餅乾,等等問妳工作的東西,我還要一會兒。」
「好的。」山本哥人果然很好,要是他是我真正的哥哥就好了。
搖搖頭結束這個想法,我乖乖吃著餅乾。
【十五分鐘後──】
「好了,大功告成。」伸了伸懶腰,山本哥笑著說,「好了,小鳥妳在……咦!」
山本哥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堆比自己高很多的不明物體,傻眼。
這是他第一次見過這麼多的……
「小鳥,妳在哪裡?」
「這裡。」我舉手。
「我看不到妳──」山本哥說。「妳過來。」
「好的。」
我將臉上的餅乾屑清乾淨,便馬上走到山本哥面前。「怎麼了嗎?」
「這是什麼?」山本哥只著桌上高聳的異類,問。
「公文。」我說。
「這有幾份?」山本哥的臉帶著無奈。「第一次要抬頭看公文數量,真特別呢。」山本哥被後浮現黑光。
糟糕,我又做錯了。
「對不起,我……我想說史庫瓦羅是雨守,巴吉爾哥哥說每個守護者的任務都不同,而史庫瓦羅常常幫BOSS改公文,我看恩人忙得很辛苦,所以才自作主張,對不起!」低著頭,我道著歉。
「哈哈,沒關係的,我也會改公文,只是這個分量是從來沒做過的,沒關係的,不用擔心。」山本哥摸了摸我的頭,表示沒事。
我見過富士山、也曾在出任務上見識過不同國家的山,如玉山、喜馬拉雅山、冰山、火山,就連美國的大峽谷也看過。但這是第一次在自己桌上見識過「公文山」,而且數量其多,山本哥心想著。
「對不起!」我說著。
「沒關係的。」
「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還這麼吵,棒……」
不敲門,獄寺哥哥直接走進來,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抬頭看著那堆公文山。
「這是什麼?」說話的人兒傻眼。
「公文。」我低著頭說。
「明天要下紅雨了?山本你在發什麼神經?」
「對不起!」我低著頭道歉。
「這些都是小鳥拿來的,他看阿綱很忙,才想說……」山本哥傻哈哈的笑著:「看來要硬著頭皮做完了。」
「小鳥,去泡一壺咖啡,兩個杯子,拿到這來。」獄寺哥哥說著。
「好的。」向他們點點頭,我馬上去做。
山本哥望著剛關上的門,然後看著獄寺哥哥自己走向辦公桌,將公文山撤到地上,然後拿起幾份放在辦公桌上,坐了下來。完全不解,沒頭緒。
兩人沉默了許久,直到山本哥開口解開沉默……
「獄寺你……要在什麼?」
「當然是解決掉這堆東西,不然還能做什麼?那孩子說十代目的工作太多,身為左右手的我們不分擔要怎麼辦?」獄寺哥哥帶起他的平光眼鏡開始看公文,彷彿這裡是他的辦公室,很自然的樣子。
「我……們?」山本哥以為自己聽錯了,忍不住再問了一次。
「這是十代目選擇的,我還能和你爭左右手的位置嗎?」
「我想也是。」搔搔頭,山本哥苦笑著。
「不過首領需要的時候就盡全力去做,這是守護者的使命。」獄寺哥哥換了個公文,繼續說著:「更何況你這笨蛋哪有這種能力處理這麼多?讓你處理到最後還不是要十代目擦屁股,直接幫忙比較快。」
「謝謝你,獄寺,你對我真好。」
山本哥忍不住的,用手從身後抱住獄寺哥哥,偷聞著他身上的頭髮味道,小鳥有時候犯錯也不賴呢。
「才不是為了你!這是為了十代目好不好?少在臉上貼金了,棒球笨蛋!」偏過頭,獄寺哥哥不敢直視眼前的黑髮少年。「還有把你的手放開,影響到我了。」
「是,那我能幫什麼?」鬆開手,山本哥笑著問。
「靜靜待著就好了。」
「好,我會一直陪在獄寺身邊的。」
「一直就不用了,再拿公文給我。」
「是。」
兩個人就這樣在山本哥的辦公室裡努力忙著。
「果然山本哥和獄寺哥哥的感情很好,我就別打擾他們了。」早就在門口,端著餐盤的我,想了想,男人的友誼,還是別打擾才好。
輕輕將門向前打開十公分,將獄寺哥哥要的咖啡放在門口,悄悄離去。
工作加油喔,山本哥、獄寺哥哥。
好了,下次不能再搞砸了!
〈註解:只有BOSS、重要幹部和輔佐能直稱姓名,其餘的都是依屬性來叫,如:嵐守、雨守……。瓦利亞和彭哥列的叫法是相同的,所以時常來回在兩區的隊員一定要搞清楚現在是說誰,不然會有體驗『地獄』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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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利亞管家日記..14-2
一個人心中不能有[兩群]主人
●●管家心中只有主人,總是會想起主人的飲食。●●
「妳好啊,小鳥。」
和許多恩人家族的成員們坐在飯廳吃著廚房阿姨們做的熱騰騰午餐時,小朋友端著自己的咖啡走了過來。
「小朋友你好,吃飽了嗎?」我笑著問。
「嗯,廚房的飯很好吃。」小朋友說。
「不知道恩人他們吃了沒……」
不自覺的看了看牆上的時鐘,一點十分,可是一直沒看到他們的身影。
「他們在開會,就妳來做吧,蠢綱請妳幫忙。」帽子底下的邪惡笑容泛起,可是我沒注意到。
「由我做給恩人和哥哥姐姐吃?」有點吃驚的看著小朋友,但他只是很悠閒的喝咖啡,彷彿沒事似的。
「要試試嗎?他們兩點開完會。」
「嗯!當然願意!」我笑著說。「那我現在去做。」
一說完,我便走掉了。
看著我離去的背影,里包恩笑了,神秘的笑了。
【在那之後──】
「終於擦完了,吃飯吃飯──」
「吃完就要把公文用完喔。」
「里包恩,給我一些休息時間啦!」
帶著蹣跚的腳步,綱吉和里包恩從會議室中走了出來。
雖然會議早在十五分鐘前就結束了,不過里包恩突然出現,丟塊抹布硬要他將會議室的大桌子擦一擦,連剛剛的會議資料也要整理,白白消耗了他的時間,現在綱吉只想要吃午餐,快餓死了。
「看來,時間算對了。」里包恩笑著。
「你有說話嗎,里包恩?」綱吉問著,里包恩看了看他,又看向前方。
「大概是我的錯覺。」綱吉搖搖頭,走過一個轉角……
碰!非常響亮的撞擊聲!嚇了綱吉一跳!
加緊步伐,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大姐!妳給我解釋一下!」
幾乎所有守護者都圍在廚房裡真是稀奇。而且還非常有默契的要抱怨同一件事情──
一定是大問題!
「大家怎麼了嗎?」走上前去當和事老,以避免彭哥列又要出一筆「修繕費」。這年頭的首領真不好當。
「我要換午餐!」所有人異口同聲的說,幾乎每個人都端著自己的午餐在抱怨。
有人說一群女的說話像菜市場,其實男的也是一樣的,爭先恐後的說著,綱吉快受不了,用手撞著桌子,要求安靜。
「全部把餐盤放桌上,然後乖乖的等我去……不聽話就踢出家族!」眼見大家仍沒停下來的打算,馬上補上後面那句,大家總算安靜了。
所有人擺好盤子後,綱吉走向桌上散發著不同光芒的五個餐盤……
不自覺的,害怕。
【美味的菜單分享時間】
○第一盤○
份量十足的牛奶沙拉、香濃甜膩的牛奶火鍋、百分之百的牛奶蛋糕、用迷迭香調味的牛奶香魚再加上一杯新鮮牛奶。濃郁的奶香,整個餐盤幾乎是雪白的一片,滿滿的牛奶,給人精神飽滿的一整天。
只不過……牛奶的成分也太多了些……
「十......十代目......我真的無法適應……這堆白稠的東西……」獄寺一臉厭惡的樣子,像是見到碧洋琪似的反胃,因為獄寺很討厭牛奶。這是誰準備的?根本就是故意刁難獄寺的吧!
平息暴風雨的無奈,繼續看下一盤。
○第二盤○
烤得相當均勻的水果派、許多鮮美草莓的蛋糕、巧克力的甜美鬆餅、膨脹得剛剛好的奶油泡芙、晃動著的焦糖布丁、非常爽口的蘇打冰淇淋果汁。滿滿的點心,要是讓小春和京子看到這盤,一定會很開心的,因為點心可以說是女孩子的第二生命──
「澤田!我極限搞不懂啊!這堆點心甜死了根本不會飽!我要一份極限的午餐!」了平極限吶喊。
「放輕鬆,大哥,冷靜下來。」極限的午餐是什麼東西啊?太陽嗎?大哥在想什麼呢?綱吉在心中無限吐槽著。
努力紓解太陽的熱情,繼續看下一盤。
○第三盤○
蠻正常的一份餐點,有主食有配菜有水果有點心有飲料,比起前面那兩盤應該是……絕對要抱怨!
份量只有一個小嬰兒夠吃的量,但這些東西給一般的小嬰兒吃又不能吞,不能吞是因為佔據餐盤的是一大堆的零錢,當然也有紙鈔,可是看起來錢比吃的還要多很多。重點是,為什麼這個盤子是黃金啊!彭哥列啥時有這麼高級的盤子了!
八分的金錢和二分的食物,這午餐到底是要拿來吃的還是拿來花的?
「BOSS,這個……可能……」庫洛姆低著頭,不太敢表達。
「我知道這絕對不夠,沒關係的。」
掌握了霧的情緒,綱吉只希望接下來的餐盤別太可怕才好,繼續看下一盤。
○第四盤○
份量十足的餐點,材料非常新鮮,六大營養攝取適量,配色令人食指大動,餐點邊還放著營養膠囊和一杯水,可以依喜好補充需要的營養。這才是一份標準上班族午餐該有的樣子。應該沒有人會說這午餐很……
「藍波大人不要吃!」藍波拉著綱吉的衣襬,說著。「我要吃點心,不要這個、這個、這個還有……」
「小孩子每樣都要吃,不可以偏食。」綱吉說。
「藍波大人不要──」用嚎啕大哭表達不滿。
「好好好,等等換一份好不好?」
「好!」
滿足了稚氣的雷,綱吉走向最後一盤……
○第五盤○
那一盤,應該說是那一鍋。
黑漆漆的一鍋,應該說是神祕鍋,帶著刺鼻的味道。走向前去,味道更濃了,暗黑的鍋,用湯匙什麼都撈不到,難道這只是個普通的濃湯?不過什麼樣的濃湯不用佐料呢?再靠進一些……
「草食性動物,你要不要直接用喝的?」雲雀拿著拐子說。
「這鍋是雲雀學長的?」綱吉看了看湯面,又看了看雲雀,都很黑暗……糟糕,他一定生氣了。
雲雀坐在一旁火大,其他人走向前去看著那一鍋,完全沒有頭緒,但沒有人敢喝一口,圍成一圈,但還是無解。
誰能解釋這鍋東西是什麼嗎?
「都圍在這裡做什麼呢?吃點心?」
「恩人、哥哥姐姐好。」
所有人聽見聲音轉過頭,是山本和小鳥,小鳥手上拿著空無一物的餐盤。
「山本和小鳥怎麼在這裡?」綱吉問。
「我吃飽啦,拿碗回來廚房放,剛好在路上碰到就一起來了。」
「你吃飽了?」綱吉驚訝的叫著。
「怎麼了嗎?小鳥的手藝很好,和這盤一樣。」山本指著藍波的餐盤。
好正常的午餐,山本你運氣也太好了吧?眾人心想著。
「哥哥姐姐們的午餐是小鳥做的,恩人說的啊。」
「我?」綱吉愣了一下。
「小朋友說是恩人拜託的,不是嗎?」女孩不解的看著綱吉。
里包恩!原來是你害的!綱吉搖搖頭,這不就表示這些餐點都是自己負責嗎……?
「慢著!這些鬼……」
「獄寺冷靜下來!小鳥,這鍋黑黑的是什麼?」適時用手摀住獄寺的怒吼,綱吉苦笑著問小鳥。
「那是雲守最喜歡的午餐啊。」小鳥天真的說。
雲雀帶著有興趣的眼神看向綱吉,就像是在對綱吉說:「如果這東西我不喜歡,我絕對咬殺你!」
「雲雀學長別這樣!小鳥這鍋到底是什麼啦?」決定忽視雲的怒濤,綱吉問著小鳥。
小鳥深吸一口氣……
「這是小鳥之前找好久終於在商店街的角落找到的寶物雖然很珍貴但是那裡的大叔算很便宜的價格喔這是特地從遙遠的出產地田中採集出來並直接進口經由義大利的家族事業加工廠的提煉萃取出最高級的商品新鮮無雜質不分高矮胖瘦長短的使用者都百分之百喜歡而且能保存一段時間不揮發的天然高級機油喔如果吃膩了要換口味可以用兩百毫升的潤滑油加上三匙九五一匙九八和一整杯的柴油去調味而且用生鏽的螺絲起子攪拌比較好這是葛拉用摩斯密碼表達的……」
「哥哥姐姐們怎麼了嗎?」小鳥說完一口氣說完一長串之後,輕輕喘著但又帶著天真的笑容看著在場的所有人。
「可以好好算帳了……」雲雀笑著。
「山本把小鳥帶走!現在!快!」綱吉馬上下令,山本立刻帶著女孩跑掉了。
「那孩子帶走,是草食性動物要負責囉?」
「是……是啊……」綱吉說。
不是被你咬殺就是被XANXUS大哥大打一頓,還有里包恩的酷刑……選哪個都很痛,不如現在選吧!
「離十代目遠一點!」獄寺吼著。
「哦?」雲雀笑了。
就這樣,可憐的飯廳需要一筆可觀的『裝潢費』……
※※※※※※
●●管家心中只有主人,總是會想起主人的電話。●●
「這些信請你拿給收件的人可以嗎?我有要事要找師父。」
「我明白了,巴吉爾哥哥。」接過一疊信件,我依著獄寺哥哥給的地圖,將信一份份拿給他們的主人。
現在手上只剩下要給恩人的兩封信,帶著輕快的步伐走到恩人的辦公室,敲了敲門並進入。
「恩人,我拿信來……迪諾哥哥好。」
「好久不見,小鳥。」迪諾哥哥笑著說。
難怪剛剛一直聽到恩人在和別人講話,原來是迪諾哥哥來了。
「這是巴吉爾哥哥要我轉交的信。」我將信拿給恩人。「需要泡咖啡嗎?」
「兩杯,麻煩妳了。」恩人接過信後,便拆開來看。
「是『那件事』吧?」迪諾哥哥用手靠著恩人的椅子,看著信:「九代說了些什麼嗎?」
「九代爺爺他會到其他家族問問看,希望可以得到消息。」恩人看了看,並拿出筆記本找尋資料。「要是有更多資料就好了──」
「不過小鳥這孩子真的和『那件事』有關嗎?或許只是巧合。」迪諾哥哥撫著臉思考:「雖然年齡是差不多的,可是資料上說的孩子明明就……」
「是不是該走一趟那個廢墟?請手下們去找資料,說不定能有什麼發現。」
「事隔多年,可能都……」話說到一半,迪諾哥哥停住了,並看著同一點。
「怎麼了,迪諾先……」恩人也跟著看過去。
「盯──」我睜著大眼睛,看著兩人。
「咦!小鳥!妳不是去泡咖啡嗎?」恩人嚇了一跳。
「我忘記問迪諾哥哥的咖啡要不要加糖,所以就一直沒有走開。你們在說什麼呢?好像一直聽到我的名字。」我笑著問。
「小鳥想太多了……」恩人苦笑著說:「幫我打給嵐守,要討論下午的會議事項。」
「好的。」抓著電話,我幫恩人打給嵐守。
奇怪,恩人不是都叫獄寺哥哥的名字嗎?突然叫起嵐守……
剛剛的事情……換個人問好了。正當我看向迪諾哥哥時……
「我……我也該和恭彌討論下週的會議才行,小鳥幫我打給雲守辦公室,然後我的咖啡一顆糖就行了。」
「馬上來。」將電話撥好後拿給迪諾哥哥後,我趕緊去泡咖啡,卻不知道打電話也搞砸了……
【先來聽聽迪諾的電話】
「恭彌嗎?是我。」
沉默。
「對不起,我知道這個時間打給你,你會生氣,可是我要和你說一下會議的資料。」
再沉默。
「恭彌你別不說話,我知道你還在氣上次的事才不說話〈不知道的請看瓦利亞管家日誌10〉,不過工作上的交流也要啊!」迪諾搔著頭叫著。
電話那頭繼續沉默。
「恭彌恭彌恭彌恭彌……」迪諾使出狂叫戰術,一定要電話那頭的人回應。
「為什麼和別人講電話一直叫我名字,死跳馬?」
「恭彌恭彌恭彌……」迪諾繼續說著,完全沒注意聲音是背後傳來,而非話筒。
「活不耐煩了!」
憤怒一踢!迪諾倒在地。
「你打給誰?當著別人面叫我名字,我們很熟嗎?」雲雀火大的抓著拐子問。
「恭彌……」看著徒弟臉上的不悅,迪諾知道自己完蛋了……
陣陣的哀號聲,透過話筒,傳到不明人士的耳中。
「隊長,你在做什麼?怎麼這麼多哀號聲呢?」不明人士沉默的看著走過來的瓦利亞隊員,又轉了回去。
「XANXUS大人說,所有幹部要集合報告訓練情形,該走了。」不明人士不為所動,繼續拿著電話。
「好了啦!這種聲音就別聽了,再不走會被XANXUS大人罵的,葛拉隊長。」
瓦利亞隊員將電話掛回葛拉的肚子中,然後和同伴合力拉著葛拉去集合。
【再來聽聽綱吉的電話】
「獄寺,下午會議的報告準備好了嗎?」
沉默。
「打過來是要麻煩你幫我調出上次的家族會議資料和瓦利亞近期訓練手下的報告,都快一星期了也不連絡,真受不了……」
沉默。
「不只是怕他們把手下訓練到不成人形,也怕他們受傷,會不會按時吃飯……」綱吉說。因為怕他們訓練手下完,不僅僅是一群人要退家族,連瓦利亞的大家都要休假……這樣積下來需要瓦利亞的任務該怎麼辦呢?這樣也是一種困擾呢。
「嘻嘻嘻──」只聽到電話那頭發出不明的笑聲。
「獄寺?」綱吉不解的看著電話筒。
「公主是故意假裝打錯電話來關心王子的?明明知道BOSS和那個阿爾柯巴雷諾說不能聯絡還……嘻嘻嘻──」電話的另一頭,貝爾開心的笑著。
「咦?小鳥打給貝爾嗎?」這孩子,又搞錯人了,我明明就是指獄寺……
「公主害羞了,才說是小鳥打的?」貝爾笑著問。
「絕對不是!這是事實!」綱吉吼著。「貝爾不要每次都扯到怪東西!」
「生氣了耶,嘻嘻嘻,公主好可愛。」貝兒慵懶的說著:「那邊的!不是說沒練習完不能休息嗎?再跑一百圈!」
「一百圈?」
「繞著瓦利亞跑一百圈,等等要當王子的活動標靶。」貝爾笑著說。
「貝爾,不要這麼刁難手下!」綱吉快哭了,這樣手下真的會跳槽!為什麼突然要這樣練手下啦!誰出的鬼點子?
「嘻嘻嘻,公主在擔心我嗎?」貝爾笑著說。
「為什麼我們的話題一直會跑回這裡?」綱吉吐槽中。
「因為我是王子。」貝爾開心的說著。
「不要用這個話題敷衍我!」這才是重點!
「喂!」不同的地點,響起不同的聲音,剛好是用電話的兩個人現在最怕聽到的聲音……
「蠢綱〈垃圾〉,我不是跟你說過……」
「不准連絡?」
兩個被點名的人,帶著顫抖的放下電話,慢慢的抬頭〈低頭〉看著背後散發不明黑色氣息的自家家庭教師〈BOSS〉……
「完蛋了……」相隔兩地,但是卻說著一樣的話的兩人。
下場,也是一樣。
而這兩段插曲的起始者,正開心的泡咖啡。
「真不知道恩人和迪諾哥哥現在在做什麼呢?」我開心的笑著。
一定是很快樂的講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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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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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廢話:
快要眼殘了! XD
一邊貼文
一邊還要拉上拉下的換顏色~
開學如果量視力又降低的話
我媽說他要把電腦拔掉呀~~~((晴天霹靂


Sealed (Feb 27)






















1樓
1樓搶頭香
Sealed
Seal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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