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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5, 2009

幸運草

傳說
找到四片葉子的三葉草
就找的到幸福
一片葉子代表著祈求
一片葉子代表著希望
一片葉子代表著愛情
最後一片葉子代表著 幸福
我希望
能給你幸福
能讓你更幸福
能成為你的幸福
你 是我的幸福
我 是你的三葉草
只屬於你的四片葉的三葉草
你讓我成為四片葉的 三葉草


May 5, 2009

珍惜

“奮不顧身 為愛犧牲      周啟豪以行動證明

真愛”

這是早報上,刊登在一個毫不起眼的小角落的

一則火災報導。

但是,卻鮮少人知首,在這幾個印刷字的背後

,上演的是一則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分手分手!我一定要分手了啦!!」

我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小晴氣呼呼的來回

走動著~~

「我說妳呀~~不要只會坐在那邊納涼! 妳也替

我評評理嘛!! 明明說好今晚要陪我去看晚場電

影的,結果~~一通電話,又跑去那裡噴水!! 他

那是什麼意思呀!! 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呀

~~?」

真夠倒楣的,這回我倒成了小晴的出氣筒了…

「唉呀,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呀!! 誰叫阿豪是消

防員,既然有火災,就只能馬上趕到現場支援

呀! 人命關天嘛!」我只能細聲細語的說盡好話

來安撫小晴。

「我知道呀! 他以前也常常和我見面不到幾分

鐘,馬上又被叫回去,我也都沒說什麼呀! 可

是… 這回不同嘛! 他明明說好絕對會陪我看完

那場電影的……我受不了了! 我要分手啦!!」

「小晴,不要隨便說分手,妳明明知道阿豪他

有多愛妳的,妳這麼說給他聽到,他會很難過

的……」

「他會難過,我就不難過嗎?我只是真的受不了

這種生活了呀!! 我…我明天就和他說…說分手

吧……」

看著小晴堅決的眼中閃過的淚光,我不禁慨嘆

,「不要那麼衝動啦!! 你們彼此都深愛著對方

的,不是嗎?」

「不…妳不懂…妳不懂那種痛苦的……妳不懂

的…」小晴哭倒在我懷裡,那是我第一次看到

小晴流淚。

直到那時才明白,即便是兩人互相深愛著對方

,也不一定會得到幸福。

幾天後,小晴告訴我,她和他分手了。小晴在

電話中的口氣很平靜,甚至還能跟我嘻嘻哈哈

的開玩笑,感覺上,小晴似乎不是那麼的難過

,或許,這是獅子座的小晴特有的堅強性格吧

…。而後來也由朋友那得知,阿豪憔悴消瘦了

不少…。


May 5, 2009

陪著妳看全世界

一場晴天霹靂的車禍奪去她的雙眼,那一年,

她才兩歲,對這世界的美麗,只能由別人的口

述來憑空想像,只是,沒見過具體的美,又怎

能拼湊一幅想像的圖?是上帝為了彌補在生命

中對她開的玩笑,賦予她敏銳的音感,她熟悉

每個琴鍵咚出來的音,熟悉幾乎每一首貝多芬

,莫札特,蕭邦,李斯特…的曲子,她有時候

不懂,失聰的貝多芬是怎麼譜出一串串動人的

曲,她曉得看不見琴鍵能做的到,因為她走過

,音符不是用來聽的嗎?她就是不懂。

從流洩的音樂裡,她體會到生命中仍有美好,

仍有感動;從蟲鳴鳥啾中,她知道這代表是春

的拜訪,但是那迷人的花香是長個什麼迷人樣

?綠草如茵又是怎麼個讓大地綠的感動?從颼

颼冷風中,她知道是冬的來臨,但那可愛的雪

花啊是怎麼個白?她盼望有一天能夠知道答案

一直記得他闖進她生命中的那一刻,當她彈完

蕭邦的夜曲時,突來的一陣掌聲嚇得她不知所

措,直覺告訴她是一個陌生人,但是媽媽怎麼

會讓一個陌生人進來?他稱讚她,走近她,奇

怪著她的眼睛為何總是直視一個地方,他明瞭

了,卻驚訝著,又感嘆為何人生事物總難完美

。他聽到家人在喊他,他跟她約定下次的見面

她的生活不由得變得豐富,充滿了笑與歡樂,

充滿了綺麗夢想。這剛搬來的他帶她走向原野

,接觸大自然的一切,感受陽光,輕淋小雨;

他摘好多不同的花,讓她觸摸著,告訴她每一

種花的樣子,顏色,代表的意義,她著迷了;

他告訴她當夕陽染紅大地時,那景色是多麼令

人陶醉;他抱來一隻毛絨絨的小狗送她,她簡

直愛死了這可愛的小東西,好盼望能夠親眼見

見牠,只要一眼;他形容四季的變化,她從來

不知道世界的顏色是那麼的多變;他介紹她學

點字,教她另一種表達感情的方法,她對文字

感到莫名的吸引;他念故事小說給她聽,她恨

不得有一天能夠把世上所有的書「看」完…….

她愈來愈感受到他在生命中的重要,她希望生

命的每一刻與他共享;他許下承諾要陪著她看

全世界……

她的眼睛有希望復原了!不敢相信這天大的好

消息,一個好心人願意捐贈他的眼角膜,這份

欣喜,該怎麼形容呢?她只覺得她整個心裡高

興的快要炸掉似的,只想告訴他,告訴他,告

訴他……她等著,等著他每天來的時間,他沒

來……

到手術前一天,他好像消失了,她失望著,爸

媽安慰她等手術過後就能見到他,她期待著….

她終於看到她渴望見到的一切,當她揭開紗布

,那絢亮的世界進入她眼中時,她感動得不由

自主流下淚來,她看到爸媽,他的母親,只是

他呢?為何他不跟她分享這紀念的一刻?他的

母親遞給他一份錄音帶,告訴她一切解釋都在

這裡面…

「原諒我沒能在你最需要我時陪在你身邊,當

妳聽這塊錄音帶時,我相信妳已經能夠親眼見

到這美麗的世界,我多麼希望能夠與妳分享這

喜悅的一刻,不,我現在正和妳一起分享,而

且我知道,以後的分分秒秒都不會錯過任何與

妳在一起的機會。請妳聽下面這一段時,不要

難過,我好喜歡看妳快樂無邪的模樣,我希望

妳未來的人生都是那樣美好。

搬過來時,我的身體出了大問題,檢查結果得

知是骨癌末期,我痛恨上天為何待我不公,為

何在我最快樂時奪走我的一切,我痛哭了好幾

天,後來當心裡較平靜時,我想通了,上天待

我並不薄,祂在我絕望的時候認識了妳,對我

來說這已抵的過一切。當知道一切不能挽回時

,我要實現對妳的承諾,『陪妳看全世界』,

這是我唯一能為妳做的事了,我將我的眼角膜

捐給了妳。請別為我難過,能帶給妳光明,又

能無時不刻陪著妳用『我們』的雙眼一起欣賞

世界之美,這對我來說比任何事都值得,快樂

現在,妳能更深刻體會到這世界的奧秘,去瞧

瞧我告訴妳的夕陽,金盞花,水仙,百合花… 

永遠陪著妳,陪著妳看全世界。」


May 5, 2009

最後的玫瑰

他最喜歡紅玫瑰,因為她的名字也叫做玫瑰

(Rose)。
每一年她的丈夫都會送她一束用漂亮絲帶紮起

來的紅玫瑰。
他過世那一年的情人節,紅玫瑰一如往年的送

到家門口,
附上的小信封,也一如往年的寫著: “做我的

情人吧!”
每一年他都會送玫瑰給她,信封裡的小卡片則

會寫著:
“我比去年今天更愛妳。對妳的愛只會逐年增

長。”
她知道這是她最後一次收到玫瑰了,
他一定事先早早的就訂好了花。

他都總是這樣 — 什麼事情他都儘早安排妥當


可惜,那寵愛她的丈夫不知道,今年他們不會

在一起過節了。
她修剪好玫瑰枝,把花插在一個特別的漂亮花

瓶中,
把花瓶放在他那張帶著微笑的照片旁邊,
然後,在他最喜歡的椅子上,
一坐就是幾個鐘頭 — 看著被花伴襯的照片。
一年過去了,沒有伴的日子是十分難過的,
寂寞,孤獨是她每天的節目。

然後,就如往年的情人節,門鈴響了,玫瑰準

時地出現在門口。
她驚異地把花捧進屋裡。然後,她打了個電話

給花店。
花店老闆接起電話,
她問他,是什麼人開的玩笑,激起她心中的隱

痛?

老闆說,”我知道妳的丈夫去年就去世了,
我也預計妳會打電話來問起那把花的事。
妳收到的花,是早就預訂的了,妳丈夫事先已

為妳設想好了。
每一年,妳都會收到他預訂的玫瑰。
喔!請妳看一下今年的小卡片,他去年留了這

張卡片在我這裡,
交待我,如果有一年我發現他不在了,就在花

中附上那張卡片。”

她向老闆道了謝,掛上電話,眼淚止不住流下

面頰。
她顫抖的手指慢慢觸到那張卡片,靜靜地讀著

卡片中熟悉的字蹟:

“親愛的,今年我不在妳身旁了。
希望這些日子,對妳來說不是太難適應。
我知道,妳一定很寂寞,很傷心。
要是換成妳先走,我也會有一樣地感受。
我們所分享的愛, 使生活中每一件事都變得那

麼美好。
對妳的愛戀,早已超出文字能表達的。
妳,是我完美的妻。
妳是我的密友,我的愛侶,妳滿足我所有的渴

求。
雖然只分別了不久,請妳還是不要太傷心。
就算妳掉淚時,我還是希望妳有喜樂的心。
這就是我送妳玫瑰的原因。
當妳接到這些花時,請妳回想我們一起分享的

喜樂,
想到我們如此蒙祝福。
我一向鍾愛妳,這是永恆不變的。
可是,親愛的,妳要勇敢的活下去。
請試著找到新的幸福,快快樂樂的過日子。
我知道,這不是容易的事,但請妳嚐試,好嗎


這些玫瑰還是會每年出現的,只有當送花人發

現沒人應門時 –
 – 要是妳出門的話,他會再回來試五次–花

店才會停止送花。
我已經告訴他們,請把最後的那一束花送到山

坡上,我們重逢之處。”


May 5, 2009

父親的那件衣服

父親的東西從來不鎖,除了那一個抽屜。他不

准人看,大家也不敢看。每個人都知道那裡面

裝的是什麼,每個人都希望父親能把那東西遺

忘。直到有一天,父親咳嗽得厲害,孩子們衝

進臥室,扶起坐在地上滿臉淚痕的父親,才看

見開著的抽屜,和那件整整齊齊的襯衫。

三十多年前,父親常出差,每次出門前,母親

都會為他把襯衫熨平,再一件件摺好,放進旅

行箱。母親摺衣服很小心,不但沿著衣服的縫

線摺,而且把每個釦子都扣上。『不要那麼馬

馬虎虎、亂拿亂塞。髒了的放一邊,沒穿的放

一邊。穿的時候,別急,慢慢把每個釦子解開

來,輕輕抖一下,再穿,跟剛燙好的一樣。』

母親總是一邊為父親裝箱,一面嘮叨:『別讓

外人以為你家裡沒老婆。』又嘟嚷一句:『碰

到年輕小姐,別太近了,小心口紅弄到衣服上

,不好洗,又惹我生氣。』妳少囉嗦幾句好不

好?妳知道嗎?』父親常笑道:『妳是天底下

最體貼,又最多心的老婆。妳呀!連摺衣服,

都有陰謀。』『不錯!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小

心弄髒了,偷偷洗乾淨,再教別的女人為你摺

,我啊,一眼就看得出來。』不過,母親總會

算著父親出差的日子,多裝一件襯衫,說:『

多一件,備用。不是叫你晚一天回來!』……

那一天,父親沒晚回來。衝進家門,卻晚了一

步。父親抱著母親哭了一夜,又呆呆地坐了一

天。然後起身,打開手提箱,捧出母親多摺的

那件襯衫,放進抽屜。緩緩地,一個字、一個

字說:『不准開、不准動!』當然,他自己除

外。尤其最近,父親常打開抽屜,撫摸那件衣

服。長滿黑斑的手,顫抖著,從襯衫領口的第

一個鈕扣,向下摸,摸到疊起的地方:『瞧,

你媽燙得多平,摺得多好!』有一次小孫子伸

手過去抓,老先生突然大吼一聲,把孩子都嚇

哭了。為這事,兒子還跟媳婦吵了一架:『爸

爸當然疼孩子,但是那件衣服不一樣,誰都不

准碰!』

可是,今天,父親居然指指那個抽屜,又看看

兒子,點了點頭。兒子小心地把衣服捧出來,

放在床邊,把釦子一個個解開。三十多年,白

襯衫已經黃了,尤其摺在下面的那一段,大概

因為緊靠著抽屜,明明顯顯地黃了一大片。兒

子遲疑了一下。父親突然吹出一口氣:『打開

!穿上!』衣服打開了。

兒子把父親抱起來,坐直。由女兒撐起一隻袖

子,給老人套上。『等等!』女兒的手停了一

下,低頭細看,小心地拈起一根烏黑烏黑的長

髮:『媽媽的!』老人的眼睛睜大了,發出少

有的光芒,居然舉起已經黑紫的手,把頭髮接

過。當襯衫的釦子扣好時,兒子低聲說:『爸

已經去了!』女兒把老人的兩隻手放到胸前,

那手裡緊握著的,是一根烏溜溜的長髮。


May 5, 2009

我的新好男人

下午的一場雨,降低了溫度。與魏在微涼的校

園裡,例行我們每晚的散步。向來,手牽著手

,無言地走上半小時,然後,在女宿前互道晚

安後分手。

交往兩年半以來,最初的三個月熱戀過後,我

沒有一天不問自己,為什麼和他在一起。

愛情是盲目的。但隨著愛情螁去,我也漸清醒

。因為寂寞而互相擁抱的戀人,會有多大的熱

情去維持戀愛的溫度?

宿舍已近在眼前,魏放開了我的手,溫溫地道

了晚安。我卻用力的握住了他的手,「回去後

打電話給我。」

魏拋來一個困惑的眼神,但如同往昔,沒有多

問什麼便點頭答應。

電話響起,那頭是他溫溫的聲音。「我打來了

。」

「嗯,你打來了。我們分手吧。」電話那頭的

他,沒有聲響。

「我說,我們分手。」我又重複了一次。

「喔。」魏終於有反應了。

「你,沒有話要說嗎?」

「嗯。」

「那,再見。」

「嗯。」

魏已掛上電話,我拿著話筒發呆。

結束一段感情也不是件難事,至少對於他來說

室友擦著髮從外面歸來,見我手上還拿著話筒

,免不了一陣調侃,「才剛散步回來就打電話

喔,真恩愛呀。」

我輕輕的掛上電話,縮在蚊帳中。

兩年多來,一直在心中幻想策畫著分手的情節

,該用怎樣的氣氛去營造悲劇的感覺?要在我

們第一次見面的社團,還是要在那個定情的沙

灘?

該有個風雨來助勢才是,然後以淒清悲沉的口

吻與他分手,然後,告訴他,我還是愛你的,

只是等他留下我。幻想著魏流淚,為他拭淚,

告訴他要堅強,說我們還可以是朋友,然後他

會抱著我哭,要我別離開他之類云云的,而我

以悲傷卻堅定的側面告訴他,我們是不可能了

然而,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

實際上的魏,不會如此,不會流淚,不會求我

,更不會傷痛,以我對他的了解來說。

魏的確是個好男人,一個適宜家居的好男人,

但不會談戀愛。

寫給他數十封的情書,有很多至今未拆;

在交往的週年時,為了實驗把我一人忘在宿舍

情人節的花束對他而言又貴又不實在;

我生日那天,他卻很有風度的把我讓給一群好

友;

耶誕夜,怕我感冒不肯帶我出去夜遊。

他是這樣的一個好男人,一個實在的老實人,

不會花言巧語,不曾海誓山盟,不會吃醋跟監

當我開始與網友見面時,他叮囑我要小心安全

當我與另一個男人去看午夜場的電影時,他要

我說說電影心得。

魏之於我,像個影子,一個離不開,卻不可能

甩脫的影子。他說過,他信任我,要給我自由

,討厭戀愛的獨佔與自私猜忌。這就是魏,一

個連分手都不會的男人。

我沒告訴同學分手的事,用餐時分,我買了便

當躲在沒人上課的教室吃飯;在該散步的時間

,我一個人到圖書館看報;分手後的第一個星

期,我過著與之前相同的生活,一樣感到寂寞

。沒有特別難受。頂多被魏善體人意的豁達稍

稍刺傷。

最喜歡躲在蚊帳中,觀察戀愛中的室友。心想

自己曾否流露出如她般含羞帶怯的紅暈?

又是用餐時刻,我必需假裝快遲到般地匆促,

室友拋給我一個了然於心的微笑。吃著同樣無

味的便當,麻木地吞下討厭的苦瓜,突然想念

起魏,這是分手後的第一次想念。

以往,他會細心地把我不愛吃的菜挑去,再把

自己飯盒中的我喜歡的菜夾到我便當裡。冷的

天裡有熱湯,熱的天有冷飲。

算了,分手的情人就不該再想念。

週六,盛裝假裝約會去,實則一個人跑來打保

齡球。打得很差,手指也疼了起來。到第八格

還不到一百。看著隔壁道的一對小情人,對魏

起了第二次的思念。

魏總會幫我把手指以透氣膠布纏好,細心的為

我擦球,幫我解技術球,適時地遞來飲料。

算了,分手的人不該沉浸在思念裡。

星期天,本想好好在寢室裡睡覺,但室友無心

的說了句「你們家的新好男人不陪你呀?」

我只得一個人泡在電影院裡,繼續睡覺。電影

院裡,又是一對對情侶,好吧,第三次的思念

再度瀰漫。

魏會因我一句想看,在人群中排四五十分鐘的

隊,準備一堆我喜歡的零嘴,看電影時,為我

捏捏手掌,搥搥手臂。散場時,魏會細心地把

我護在他的胸前,不讓人群推擠到我。

突然想起那次我們去看心靈補手,我隨口說了

句想吃御飯團,魏跑了三四家便利商店才找到

我喜歡的口味,他進場時,電影已播了二十分

鐘。

算了,想到分手的情人時,不該露出懷念的笑

的。

分手後的第二個星期,我開始覺得有點不對勁

。跟魏在一起時,雖然老是沉默無語,老覺得

無聊,但分手後的無聊,卻是另一種讓人窒悶

的難熬。

以前心情不好,還可抓起魏結實的手臂,咬上

一口,看著紅腫明顯的牙印,心情便好些。然

後再皮皮地問他痛否,魏老實點頭並給我一個

溫溫的笑。

與魏在一起時,我承認自己喜歡招蜂引蝶,因

為我知道魏永遠不會生氣,也永遠會張開雙臂

等我玩累回來棲息。現在,一些狂蜂浪蝶在我

周旁打繞時,我卻提不起興致去拈花惹草,因

我知道,如果累了倦了傷了,沒有地方可以回

歸。

買了束鬱金香送自己,鬱金香是魏唯一送過的

花。

那次,是我的生日,我霸道地把魏拉進花店,

逕自挑了鬱金香,叫魏付了錢後,把花塞到他

手上,要他送我的。

收過許多男人送的花,男友的花束卻是這樣被

我強迫來的。還記得魏臉上的尷尬與愧赧,他

沒跟我說生日快樂,而是說對不起。

算了,對於分手的男友,不該流著淚傻笑想念

的。

下雨了,我急急忙忙地跑進圖書館,一身的溼

,吹到冷氣,不禁渾身發抖。打了個噴涕,好

想念魏溫暖的懷抱。

向來糊塗的我,就算陰天出門也會忘了帶傘。

魏總會帶著諒解與疼惜的笑適時地出現,把我

攬進他的傘下的。我在圖書館門口,看著傘下

儷影雙雙,不知又第幾次的想起魏。現在,我

淋我的雨,他看不到,也不會再心疼了,不是

嗎?

一個人在圖書館門口,竟怔怔地流下淚來,這

是分手後的第一次流淚。越想越覺得自己很可

憐,沒人疼沒人愛的,好孤單。眼淚鼻水齊下

,當然,我向來不帶手帕衛生紙,因為魏會幫

我準備。

圖書館門口很多躲雨的人,我卻顧不得他人的

目光。從啜泣到嗚咽出聲,努力地以袖口擦那

像是流不盡的淚水。在我兀自沉浸在我的悲傷

中,一雙溫暖的大手覆上了我的背,傳來熟悉

的安心感。

我吸著鼻子轉過身來,哭紅的眼透過迷濛的淚

水,看到的是魏。我忽略掉魏拿在手上的面紙

,直接把淚水鼻水擦在他寬大的衣服上。

柔柔的衣服上還留有魏的味道,溫溫熱熱的,

想到這一切已不屬於我,魏拍拍我的頭,如往

昔般摟著我的腰,走出圍觀的人群,細心的他

果然有帶傘,那把為我這個常忘了帶傘的糊塗

蟲特地去買的大傘。我用力地吸著鼻子,把頭

往魏的胸膛鑽去,雙手緊箍著魏的身軀。

魏送我到宿舍門口,對我溫溫的笑,道了聲再

見。我剛止息的淚又開始氾濫,又放聲哭了起

來,惹得旁人注目。

魏對我笑了笑,不再是溫溫的,而是苦澀的。

「乖,別哭,哭什麼呢?」

「嗚…嗚…呃…你不要我了…人家…嗚…傷心

…嗚….」

「乖,我沒有不要你,是你不要我的,乖,別

哭了。」

「嗚…我不要你…你可以賴皮呀…我就會心軟

呀…嗚…」

「乖,我說過,如果你要分手,我不會死纏著

你的,別哭了,乖。」

「嗚嗚嗚嗚…人家不要,我要你纏著我…你不

要我了…是你不要我了…」

「妳就是這麼賴皮。」

「嗚嗚嗚嗚…人家本來就這麼賴皮了,你又不

是不知道…嗚…不要離開我…不可以不要我…

「嗯。」

「嗚…不是嗯,要說好…」

「嗯,別哭了,乖。」

「你又嗯了…」

「乖,除非你不要我,我不會離開你,別哭了

,很多人在看耶。」

就醬子,我跟魏分手了十四天又十五個小時,

用淚水鼻涕把魏給賴回來了。

也許,你沒有按照我所希望的方式愛我,這並

不代表你沒有用盡全力愛我。

這就是我的新好男人,魏。


May 5, 2009

我的天使

韓純憶收到出版社寄來她的新書,急不及待從

頭到尾看一遍。

翻到第一百一十二頁,她看到這一句:『不要

相信男人在床上所說的話。他說同一句話一百

遍,也是謊言。到了第一百零一遍,他說的,

仍然是謊言。然而,有些男人是例外的。』原

文根本沒有『然而,有些男人是例外的。』這

一句。

最後一句,到底是誰加上去的?

她氣沖沖的打電話到出版社找姜言中。

剛剛沖好一杯剛果諾司塔咖啡準備好好享受一

下的姜言中,拿起話筒,聽到韓純憶在電話那

一頭很憤怒的命令他:『姜先生,請你翻到我

的新書第一百一十二頁。』

姜言中手上那杯諾巴司塔差一點就潑到桌上。

他放下咖啡杯,好不容易才在亂糟糟的書桌上

找到韓純憶的新書,連忙翻到她說的那一頁。

『韓小姐,有甚麼問題呢?』

『甚麼問題?』韓純憶兇巴巴的說:『這一頁

最後的一句是誰加上去的?是你嗎?姜先生。

『當然不是我。』

『那是誰擅自在我的書裡加上這一句?是你們

的編輯嗎?』

姜言中望向坐在他附近的紀文惠。紀文惠剛好

打開一個小圓罐子,把一顆酸梅放進嘴裡咀嚼

她看到姜言中正望向她這邊,於是拿起那個圓

罐子走到姜言中面前,問他:『姜先生,你是

不是也想要一些?』

『不,不,不。』姜言中搖著手。

『未經作者同意而改動他的作品,是對作者最

大的侮辱。』

『我會徹查這件事。』

『好的。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韓

純憶在電話那一頭悻悻然的掛線。

紀文惠看到姜言中手上拿著韓純憶的新書,便

問他:『姜先生,是不是出了甚麼問題?』

姜言中指著第一百一十二頁最後一句,問她:

『這一句是不是你加上去的?』

『嗯。』她點頭。

『你為甚麼–』他氣得說不出話,

『不是每一個男人都說謊的–』

『但,但–』

就在這個時候,葉永綠來到,準備接紀文惠下

班。

『剛才是韓小姐打來嗎?』文惠問姜言中。

『不,不是。我隨便問問罷了,你可以下班了

。』

『嗯。』文惠放下心頭大石,跟永綠說:『我

去一下洗手間。』

文惠出去了。葉永綠問姜言中:『她是不是做

錯了甚麼事情?』

『她擅自在作者的小說裡加上自己的句子,怎

可以這樣做的呢?』

『那現在怎麼辦?』

『作者剛才打電話來質問我。這個韓純憶是一

點也不好惹的。她是我們的暢銷作家,萬一她

生氣起來,以後不跟我們合作,我怎向老闆交

待?』

這個時候,電話鈴聲響起。

『糟糕,一定又是她打來。』姜言中戰戰競競

的拿起話筒。

電話那一頭,果然是韓純憶。『姜先生,查到

是誰做的沒有?』

永綠見是文惠闖的禍,立刻示意姜言中把話筒

交給他。

永綠接過話筒,說:『韓小姐,這件事我可以

解釋。』

『你是誰?』

『我是紀文惠的男朋友。』

『那關你甚麼事?』韓純憶不客氣的問。

『韓小姐,我是你的讀者。八年前的書展上我

找過你簽名,我的名字叫葉永綠,不知道你還

記不記得–』

事隔八年,韓純憶並沒有忘記這個名字。


八年前,她出版第一本書,那時根本沒有甚麼

人認識她。在出版社的攤位上,她被冷落一旁

。一個男人拿著書來請她簽名。他不獨是當天

第一個找她簽名的人,更是她有生以來第一個

找她簽名的讀者。他的名字叫葉永綠,她怎會

忘記?看在這個情份之上,她答應跟他見面。

『她肯見你?』姜言中也有點意外。

『嗯,言中,真是對不起,要你安插文惠在這

裡工作,還給你添許多麻煩。』

『別說這種傻話,我們是老同學嘛!你對女朋

友這麼好,真是令我慚愧。』

永綠笑著說:『你的咖啡涼了。』

『就是呀!』姜言中呷了一口咖啡,問:『你

明天真的有辦法安撫她嗎?』

『我會盡力的』

『可以走了。』文惠從洗手間回來說。

『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吃飯?』永綠問姜言中

『改天吧,我今天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永綠和文惠走了。姜言中放下手上那杯擱涼了

的諾巴司塔。
 

世上就是有兩種女人,一種聰明而孤絕,太了

解愛情的真相,所以不快樂,像韓純憶;一種

天真而簡單,幸福地被一個男人愛著,像紀文

惠。

這一天,韓純憶比約定時間早了一點來到咖啡

室。

她不記得葉永綠長得甚麼樣子,只記得他的名

字–永遠青綠的葉子。
 

她答應來聽他的解釋,是為了報答他八年前的

青眼。

葉永綠來了,他穿著淺藍色的恤衫和深藍色的

西褲,打扮的很樸素,像一位教書先生。他的

臉上,掛著陽光一般的笑容。她開始對他有點

印象了。

『韓小姐,對不起,我這麼冒昧–』永綠坐下

來說。

『只有你一個人來嗎?』韓純憶冷冷的問。

『是的。』

『她自己為甚麼不來?反而要你來替她解釋?

『文惠還不知道自己闖了禍。』

『你為甚麼不讓她知道?』韓純憶有點光火了

『我不想她知道了會不開心。』

『你怕她不開心?那我呢?那是我的作品。』

『韓小姐,請你原諒我。我願意做任何事情去

補救,只要你別責怪文惠。』

『為甚麼你要這樣做?』

『我答應過會令她幸福–』永綠微笑著說。

『那跟這件事有甚麼關係?』

『令一個女人幸福,就是篩掉所有會令她不開

心的事。』

『那就是不讓她知道真相–』

『真相有時候是很令人難過的。這八年來,我

都努力做這件事。所有她聽到的,都是好消息

。』

『如果有一天,她發現真實世界並不是她一向

聽到的那樣完美,她會很痛苦的。』

『只要一天我還在,她也不會聽到不好的消息

。』

韓純憶很訝異,問他:『就是為了一句承諾?

『嗯。』永綠堅定地點頭。
 

韓純憶從來沒見過這樣一個男人。她有點羨慕

紀文惠。

如果有一個男人這樣保護她,她也會感動,可

是,她沒有紀文惠那麼幸福。無知的女人,畢

竟是比較幸福的。

『韓小姐,我知道這個問題很笨,但我可以做

些甚麼向你道歉呢?』永綠問。

『不用了。』

『不用?』永綠微微怔了一下。

『就當是我被你感動了吧。』

『那真是謝謝你。』

『你像是天使–』

『天使?』

『只報佳音。』韓純憶微笑著說。

永綠傻傻的笑了一下。
 

第二天,姜言中去學校找永綠。

『你是怎樣說服韓純憶的?她竟然不再追究。

『我也沒說過些甚麼。』永綠笑說,『其實她

人很好。』

『我知道。』

『但你好像很怕她–』

『哪有這回事?我是嫌她麻煩。』

『她人很講理啊!這件事你不要告訴文惠。』

『我會了。一起出去吃午飯好嗎?』

『不行啊!我還有很多測驗卷要改。』

 永綠苦惱地對著面前兩疊堆得高高的測驗卷,

說:『今天晚上要參加一位女同事的婚宴,所

以,去喝喜酒之前一定要改好。』

『那我改天再找你。』
 

離開學校,外面下著微雨,姜言中在附近找了

一家小餐廳,一個人坐下來吃午飯。

『韓小姐,謝謝你請我吃午飯。』文惠說。在

出版社工作三年以來,她還是頭一次跟韓純憶

吃飯。

『你有男朋友嗎?』韓純憶想聽聽她口中的葉

永綠。

文惠幸福地連續點了幾下頭,說:『他是教書

的,我們一起八年了。他對我很好。』

『真的?』

『我們第一次上床的時候,他說,他會令我幸

福,他一直也有這樣做。男人在床上說的,不

一定是謊言。我覺得自己很幸福。我不知怎麼

說,總之,我覺得心裡有一種滿滿的感覺。每

天早上張開眼睛,我都覺得這個世界很美好。

』她天真地說。

韓純憶笑了一下,她面前這個女人,並不知道

,世界之所以這麼美好,是因為她有一個不讓

她聽到壞消息的男朋友。

『既然他對你那麼好。你們為甚麼還不結婚?

『我想他更愛我。結了婚之後,我怕他會沒有

現在這麼愛我,我是不是很貪婪?有時我也覺

得自己很自私。』

『也不是。』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永綠的感染,

連她也想保護這個幸福的小女人。

『韓小姐,你有男朋友嗎?』

韓純憶微笑了一下。

『對不起,這是你的私事–』

『沒關係。我現在是一個人–』

『你好像對愛情很沒有信心。』

『不,我現在仍然相信愛情。』

『是不是你遇上了喜歡的人?』

『他不是我的,但是,他讓我相信愛情–他向

我報了佳音。』

『那就好了。』文惠把飯巾折疊起來,放在桌

上,說:『韓小姐,我要回去上班了。』

『你先走吧,我想在這裡再坐一會。』

『那謝謝你的午飯。』文惠起來告辭。

韓純憶在那裡坐了一會,雨停了,她走出餐廳

八年前,葉永綠是第一個找她簽名的人。當她

失望而孤單的坐在出版社的攤位時,他拿著書

來,請她簽名,說很喜歡看她的書。他是來向

她報佳音的天使。八年後,他再一次向她報佳

音,讓她重新相信愛情。

他和紀文惠,也是一起八年。世事為甚麼總有

微妙的巧合?

『韓純憶。』一個男人叫她。原來是姜言中。

『姜言中,你為甚麼會在這裡?』

『應該是我問你才對,我的辦公室就在附近。

『噢,是的。我剛才跟紀文惠吃飯。』

姜言中嚇了一跳,問:『你沒對她做些甚麼吧

?』

『我不是你想的那麼兇吧?』

『當然不是,永綠也說你人很好。』

『你們很熟的嗎?』

『是老同學。』

『我沒見過像他這樣的男人。為了令女朋友幸

福努力地不讓她知道這個世界多麼不完美。』

『你覺得真,善,美這三樣東西應該怎樣排列

?』

韓純憶想也不想的說:『當然是真,善,美。

『我覺得是美,善,真。』

『為甚麼?』

『真實的東西,有時是很殘忍的。美好的東西

,沒有人會拒絕。』

『你甘心活在一個充滿謊言的世界裡嗎?』她

反問他。

『我們本來就是活在一個充滿謊言的世界裡。

『好了,我不要再聽你的道理。我的新書銷量

怎樣?』

『你要聽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她想了一下,說:『好消息。』

『銷量非常好,已經登上了暢銷書榜第一名。


May 5, 2009

什麼是永恆

當兵,每一個男孩必經的路程,當我離開女友

,那種心酸,
相信和我有同樣處境的人都能瞭解,不知道是

拜的不勤快,
還是手沒洗乾淨,在眾人的歡喝采聲中,
我一舉抽得了金馬獎。

隔著一大片海洋,要坐船離開台灣的那一刻,

不知怎麼的,
眼皮直跳個不停,船在汪洋大海中前行,我感

到一片茫然,
和海一樣。因為服役前後只有謬謬可數的幾次

假,
我只有不斷的寫信給女友,告訴她我的近況,
我是多麼多麼地思念她,呵,警告女友不得亂

來,
同時也安慰自己。這裡最大的好處是沒有空氣

污染,
夜空的星斗特別大,只可惜甜言蜜語無從說起


我沒有一天不寫信給她,甚至一天寫個兩封也

是常有的事。
為了愛,老粗也能變詩人。

那一幕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我在車站打了電

話約了女友,
說我就要回來了,聽到她的聲音,有種陌生的

親切,
我們相約在咖啡館碰頭,她依然美麗如昔。

自由的空氣果然不一樣,沒有太多的話,我的

心裡有種莫名的不安,
當她從皮包裡拿出一張喜帖,我想我知道結果了

我沒有立即起身離去,因為那會顯得我沒有風

度,
雖然內心很不平靜,我仍希望聽到是那位欠K的

人趁火打劫。

她終於開口了:「我數過,你一共寄了九百九十

九封信給我,
我想這樣就夠了。在漫長的等待下,你從來不

在我身邊,
兩年來也沒有照顧過我,九百九十九封信也不

能代表任何意義…」

我聽到這裡時,竟然不爭氣地掉下眼淚。
可是她並不饒過我,繼續說:「這是我自己的決

定,
我知道這樣做很過份,對你來說不公平,
但我還是想徵求你的同意…」

我很想求她,不要離開我。在我來不及開口時
她已把喜帖遞給了我,
而上面寫著~~~~~~~

我倆的名字……。

什麼是永恆呢?
每一樁情事開始時,句點已在前方等待了。
為了彌補不能掌握的撲朔,於是,我們有了記

憶。
用淚水和酸辛,用歡笑和甜蜜去記憶。
否則,將依靠怎樣的力量,度過往後的歲月滄

桑?


April 30, 2009

【 護身符 】

她剪下了我一束髮,說要放在她的護身符裏,像小孩子般的相信,它可以保佑她的平安。

又說想念我的時候,會將它拿出貼緊她的胸口,這樣她就可以感覺到我,在她身邊的溫柔。

可是我始終不把這當成一回事,因為我深深相信,我絕不會放開手,讓她獨自一個人寂寞,
害她傷心、使她淚流。

 

兩年前,她來到高雄火車站送我,依依不捨的挽著我的手,直到最後一秒鐘上車。

我上了火車,坐在靠窗的位置,勉強自己裝出笑容,揮手向她道別離。

火車啟動後,看著她淚流滿面奔跑在窗外的的情景,我忍不住別過頭去,偷偷的淚流著,因
為我怕她看見後,心中會更放不下我,而我也會更難過。

所以我拭淚後,趕緊轉頭對她露出微笑揮手著,直到她的身影漸漸淡了,我的淚水才又控制
不住的流。

 

在台北工作的第一年裏,我一直試著去習慣台北生活的步調,以及適應台北高消費的物價生活。

也好不容易,終於調整自己慢慢習慣台北的生活,而她始終都在我的身旁給我支持與鼓勵。

在我工作失意的時候,在我情緒低落的時候,她都沒有離開我的身邊,雖然她人在高雄,而
我身在台北,但是在我們講電話的時候,我卻感覺她是在我身邊的,因為她也是和我一樣的感覺。

 

有一天,公司同仁軟硬兼施的把我帶到酒店去,讓我嘗到前所未有的感覺,也讓我的心不自
覺的沉淪下去了。

在迷失自我的這段期間,我對她漸漸淡了,也對她越來越冷漠。

甚至她生病時打電話給我,希望能藉此換取我的關心,我也只是冷冷的對她說:〔若沒什麼
事!我要掛電話了!〕

 

終於,她受不了我對她的冷漠,一個人上來台北找我。起初我看到她的時候,心中著實嚇了
一跳,可是不久後,卻對她感到非常的厭惡,只希望她能趕快離開我的視線中。

於是我把她獨自留在房間,又和朋友跑到酒店玩樂了。

當我渾身酒味的回到房裏,發現她竟然整夜未闔眼似的等我回來,而我卻是帶著酒意嘲笑著
她,但她一點都不在乎的走到我身旁,想要扶我坐下來。

不知為何,我突然有一股衝動想要侵犯她,於是我趁著酒意正濃,而她也沒多大的反抗下,
和她發生了關係。

 

當天亮之後,她已不在我的身邊了,只在桌上留下一張字條說:〔無論你變的如何,我還是
愛你的,我會一直一直的等你,等你變回原來的你,變回那個愛我的你。我相信,總有一天
會等到你回心轉意的,因為護身符會保佑我們的!愛你的蕙留!〕

我當時看完紙條後,不在意的將它丟在垃圾桶裏,心中恥笑著她的天真。一如往常的去工作
以及上酒店,而她似乎仍不放棄的經常打電話給我,直到我受不了後把電話換了,她才改成
定時寫信給我,而我卻一封也沒有看過。

 

過了半年後,我如往常般泡著咖啡、翻閱報紙享受著早晨,當看完政治版後我翻到了社會版
,眼睛不自覺的注視著社會頭條新聞〔可悲啊!女子手中緊握的護身符,竟保佑不了自己與
體內的胎兒,雙雙喪生於火海之中!〕

於是我更仔細的看一下內容,發現失火地點竟是在高雄,而最不敢讓我相信的,是那名字.
..竟然是她!

我愣愣的注視著報紙,心中反覆告訴著自己,這是絕不可能的事,這一定是場夢。

因為我前天才又收到她的信,這事情怎麼可能突然發生呢!

何況!她怎麼可能有身孕呢?

這一定是別人!這一定是同名同性的人!絕不可能是她的!絕不可能的!

 

告訴自己這一定不是她後,我突然有個念頭,想打開她寫給我的信來看。

於是我走到房裏拿出她寫給我的一堆信,隨便挑了一封較早之前寫的信拆開來看。
TO親愛的翔
     
      我知道現在的你一定很討厭我這樣煩你的,所以你把電話換了我也不

會怪你的,不過我還是會一直寫信給你,不管你是否會看,或是你看了之後不會回

信給我,都沒有關係的,因為只有這樣做,才能讓你知道我是多麼的在乎你、關心

你、愛你!
      雖然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會重新感受到我的愛,我還是會一直愛著你

的,直到永遠~~~
                           ~~愛你的蕙留~~

 

看完這封信後,我強壓住心中開始浮動的情緒,拆開了三個月前的一封信。
TO親愛的翔

      告訴你一件事情,你聽到後不要太訝異喔!今天醫生跟我說,我已經

有三個多月的身孕了,不知為何,我感覺好高興、好開心喔!因為想到是我們的孩

子,是翔和蕙的孩子,我就高興的睡不著覺。
      雖然我們只發生那次的關係,但是上天卻把這小生命賜給了我,可能

是老天爺被我的愛感動了,所以才會讓他誕生的。不過他若出生後我一定會先打他

屁屁的,因為他老爸竟然欺負我,所以我只好拿他洩恨囉!
      不管如何,這一陣子我不會吵你的,只是還是會一直寫信給你,跟你

說我和baby的近況,好讓你放心。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們母子喔!好好的工作吧!你

要記得喔!我會一直等你的,直到永遠~~~
                           ~~愛你的蕙留~~
我強忍住眼角的淚水,趕緊拆開她寫的最後一封信。
TO親愛的翔

      今天他好可惡喔!一直踢我的肚子,害我好擔心他是不是和他老爸一

樣壞呢!呵~~~跟你開玩笑的喔!不要在意!不過他真的很活潑健康的,你可以

完全的放心,如果順利的話,他一定是個很健壯的小男孩。
      在寫信給你的這個時候,不知為何,眼皮一直不安的跳動,害我好擔

心你喔!擔心你是不是怎麼了,可是又沒有電話可以跟你聯絡,若跑到台北去找你,

你一定又會很生氣,所以我只好拿著護身符,祈禱你能平平安安。
      雖然你不在我身邊已經快兩年了,但是我一直把護身符當作是你,在

我不安、痛苦、傷心、淚流的時候,就會把它貼緊我的胸口,陪伴著我度過。因為

我永遠記得護身符裏有著你的頭髮,當初愛我的你的頭髮,它就像是種魔法一樣,

讓我感覺最後你一定會回到我身邊的,變回兩年前的你繼續愛我。
      所以在你回到我身邊之前,我會一直將護身符帶著,我相信它會保佑

我們母子的平安,因為拿著它,就好像你在我們身邊保護我們似的,很溫暖、又有

安全感,所以無論發生任何事,我都不會放開護身符的。
還有~~你一定要記得喔!我和小翔會一直等你的~~~直到永遠~~~
                        ~~愛你的蕙和小翔留~~

 

看完她寫的最後一封信~~

我哭了~~

淚水無法抑止的流~~

 

蕙~~

我愛妳啊

我真的愛妳啊

妳聽到了嗎
我對不起你們母子

我對不起你們

蕙~~

小翔~~
老天爺

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讓我們重新來過

我一定會好好的疼她愛她的

求求你啊

求求你~~
可是再怎麼哭喊著

也喚不回已失去的幸福

 

寫到了這裏,我又忍不住流下淚來,因為直到了今天,我仍在懊悔痛苦中,拼湊她

曾給我的幸福。

每當思念她的時候,我都會拿出護身符貼緊我的胸口,裏面放的不是我的頭髮,也

不是香灰,而是蕙和小翔的骨灰。

 


April 30, 2009

【 醜女孩 】

人的相貌
真的那麼重要嗎?
為何人總是不會去重視內在的美麗呢?
難道當一個內心醜惡的美女vs內心美麗的醜女孩時
只會選擇那個內心醜惡的美女嗎?
到如今我仍然不是很明白
到底是人自私
還是人的審美眼光是如此的獨特另類呢?

【 醜女孩 】
      今年寒冬的一個晚上,一個女孩旦生了,本帶住希望來到世上的她,由出生的那一分鐘起,就注定“希望”被破滅了。
      一生出來就不漂亮,黑黑的皮膚,肥肥的身子,第一眼給人的感覺就是“醜女孩”,

而且一點都不精靈有趣,總是像木頭那樣,吃完就睡,這樣的嬰兒,換來的是別人的討惡,

雖然大家都不是刻意去討厭這個毫無思想的嬰兒,但往往還是不由自主地對她作出嫌棄,

她是誰?她不就是那個抱住“希望”而生的女孩嘛!這時的她不知道自己的出現就像冬天那樣,

帶給別人的只有寒意。在家中排第二的她,有一個年長一歲的姐姐,因為已經有姐姐的關係,

所以使封建古老思想的家人們知道“這個又是女”的時候,都顯得失望,

而生她出來的媽媽更是不斷說: “這個女兒真醜” o
            長期在外工作的爸爸更是從來沒有抱過她,或是關懷過她,

只有數歲的她對“爸爸”兩字既感到陌生,又感到渴望。看見別的孩子和爸爸一起玩的那種幸福,

她是多麼羨慕!但她永遠都只能投以羨慕的眼光而不能身在其中。曾幾何時了,

她向星星許願,說想要跟爸爸一起玩耍,曾幾何時了,她向月亮訴說,她想得到媽媽的疼痛,

一次就已經足夠了,就算是一次,她都已經能夠滿足,但星星月亮又何嘗有理會過她呢!

就像爸媽從沒愛護過她那樣,永遠都沒有為她達成小小的心願,她的心又再一次由熱切變成了灰淡。
自從媽媽生了小弟弟後,她就被遺棄到祖母的家,每晚和她一起睡的是祖母,

每晚說故事給她聽的是祖母,她的一切都由祖母開始,如果說陽光為大地帶來曙光,

為萬物帶來溫暖,那毫無疑問,祖母一定是她的陽光,因為能夠給她溫暖關懷的只有祖母一人。
樣子醜的她就根本沒人喜歡,相反可愛聰明的姐姐就得到別人的憐愛,

除了祖母從來沒有嫌棄過她外,大多的親人都說過她醜。也許環境影響的關係,

年紀小小的她,已經很懂事,擁有一顆善良而弱小的心靈,她會注意別人對她的評價,

可是每次得到的評價結果總令她傷心難耐,她不介意別人說自己醜,

但對於別人無理的指責和評論總是心痛落淚,畢竟她只不過還是個小女孩而已。

開始變得不敢正視人生的她,不敢面對現實了,她學會了逃避,漸漸地自我封閉了,

只是每天默默地跟隨住祖母,祖母走東她永遠不會在西,有祖母的身影必定會有她的背影,

亦都只有和祖母說話的時候才開腔,否則絕對不會張口說話,

她的口好像隨住被棄的心而“開不了”,因而有個鄰居還以為這個古怪的女孩是個啞巴。

『人總是喜歡表面,就連自己的父母亦只是這樣,那他們為何又要將可憐的她帶來這個絕望的世界呢!

為何要在她人生的開端帶來一條難走的路!』


April 30, 2009

【 愛很簡單 】

這是個很輕很淡的故事,卻一直一直深深的停留在我的記憶…………..
「鋒齊!猜猜看這張紙條裡的數字是多少?」
「嗯!…..3587」
「哇靠!鋒齊真是屌,每次都百發百中」
「對呀!鋒齊,下次猜猜教授的論文題目是什麼吧?」
「不行!你們這些傢伙只會想些有的沒的,那像我,應該多用點心關懷國家政情、民間疾苦…..」
「靠!出張嘴你最會……」
一票大學生圍坐在速食店裡和著一個叫─鋒齊─的大男孩一起討論著他的〝超能力〞,其實在鋒齊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有些許預知的能力常常能猜中撲克牌的數字及別人寫在紙上的符號,漸漸的隨著年紀的增長能預知的事情也越來越多、越來越精準,甚至可以預見隔天的考卷及統一發票開獎號碼但是也由於如此異於常人的能力使得,鋒齊的父母感到有點擔心兒子的特殊能力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而帶著鋒齊尋遍各名嘴神算,終於在屏東鄉下的一個瞎眼駝背老頭那裡得到了最重要的忠告:「小子呀!你的能力是老天爺給你的,就像外面許多算命一樣,有預測未來、未卜先知的能力,但是,世上事,有因就有果,為什麼我會瞎眼又駝背,就是我也有常人所沒有的能力,而擁有這能力的代價就是必須以身上的某一樣東西交換,例如瞎眼、聾啞、殘疾、破財、失親等等,唉!這個世界是公平的,你要有別人所沒有,自然就必須付出相對的代價;而你現在依然四肢健全耳聰目明,那是因為你沒將這個能力運用在別人身上,如果,有一天你一旦使用了,那可是觸犯天條,就勢必付出相對的代價呀!切記,切記。」
因此鋒齊的父母自小總是不斷的告誡他:〝決對不能使用自己的超能力在別人身上。〞
正當一票同學嘻鬧的正HIGH時速食店門口進來了一位女孩,鋒齊停止了和其他同學的打鬧專注的望著那名長髮女子,鋒齊看著她慢慢的走向櫃台立刻起身也趕往她旁邊的櫃位,只聽到那女孩向服務人員說:「給我一份麥香魚餐,飲料換柳橙汁」鋒齊偷偷瞄著她順便假裝自己也要點餐。
「喂!鋒齊在搞什麼?桌上一堆薯條吃不完,他還要點什麼?」
「哇那栽?可能要把妹妹吧!」
「喂!對耶,旁邊那個美眉還蠻正的喔!」
「夠了!你們幾個,這個機會就讓給鋒齊吧,十九歲了,老是〝雙手萬能〞也不是辦法」
「不會呀!我還不是一樣沒!美眉」
「靠!人家那像你,頭可以放到自己大腿的中間,這輩子都可以不求人…….」
「小姐,這是您的麥香魚餐,一共是一百二十五元」
「好,你等一下」那女孩將皮包打開正準備拿錢出來,「咦!我…..我明明帶了一張伍佰元的,怎麼……..」那女孩慌忙的翻著她的小包包。
「這…..對不起,小姐我的餐可不可以待會再來拿……..」女孩滿臉通紅的道歉著。
「小姐,這裡有一百五十元。」鋒齊不慌不忙的將錢遞給櫃台的服務人員。
「呀!先生,這…..這怎麼好意思….」女孩急忙的向鋒齊推辭著。
「沒什麼!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江湖兒女,拔刀相助,人之常情」鋒齊顯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我想當下的情況,誰都會表現出這副死樣子吧!
「那….先生,你留個電話,我好把錢還給你」
「電話當然要留,不過錢不用還了,改天換妳請我好了」
真是了不起的招式,雖然有點老套,不過倒是挺管用的但是前題之下,是你必須有超能力能知道那女孩身上帶了多少錢,當然故事的發展都是這樣的鋒齊和心卉自然成了男女朋友。
只是世事並非如童話般都會有完美的結局…………..
「鋒齊!你又在嗯嗯咿咿的哼什麼歌?」心卉不解的問到。
「『愛,很簡單』陶吉吉的歌」鋒齊認真的回答著。
「『愛,很簡單』?嗯!對,愛其實真的很簡單,只要去想著一個人,去對他好,去想想他去愛他」心卉抬頭望著天空獨自的說著。
「對呀!其實愛本來就是最簡單的事,一種存在人體內最基本的元素,會因為所碰到的人,而自然的被激發出來」鋒齊邊說邊輕輕的將心卉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嗯!但是還是有太多人將愛變得複雜,而變了質,太多人的愛是要對方相對的付出,要牽絆對方、要完全佔有對方,而這樣的愛讓自己也變得複雜、變得不快樂」
「所以我才會這麼喜歡這首歌」鋒齊邊說邊繼續哼著「可是…..唱的好像不太對」心卉疑惑的看著他「那是因為歌詞還記不熟」「不是,我是說你唱的key不太對……」

「心卉!期末考快到了耶,可不可以請妳男朋友預測一下這次的題目呀?」
「不行!雅玲,跟妳說過多少次了,他的能力不能亂用,否則…..」
「否則怎摸麼樣?」雅玲好奇的追問著。
「唉呀!我也不是很清楚,總之是不行就對了」
「可是妳們也在一起半年多了,試一下又不會怎樣」雅玲不斷的蠱惑著心卉。
「不行!我說不行就不行,雅玲,妳再這樣我要生氣了」心卉瞪大眼睛的看著雅玲。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那考完後我陪妳去逛百貨公司好了」
「嗯!那我先打電話給鋒齊,跟他說一聲」心卉邊說邊拿出行動電話撥號….
「嘟…….嘟……..」
「喂!你好」
「鋒齊呀!是我,今天下課後我會跟雅玲逛百貨公司,順便買你的生日禮物」
「今天呀!去那家百貨公司?」
「嗶──」
「糟糕!鋒齊!我的手機快沒電了」
「喂!心卉,是哪家百貨公司?」
「應該是SOGO……」
「嘟────」電話那頭傳來手機斷電的聲音。
令鋒齊焦急的不是未講完電話而是心中莫名昇起的一股不安……………….
百貨公司裡的人潮像以往般的穿流不息嬌小的心卉和雅玲幾乎快淹沒在人群裡。
「哇!好多人喔!」雅玲不停的抱怨著。
「好啦!東西都買完了,趕快擠到門口去吧」心卉提著兩大袋商品往門口努力的擠著。
突然間,門口處傳來陣陣喧嘩,許多原本要出去的人竟全部往回跑,剎那間的舉動和慌忙令不少人不知所措的觀望著,就在人潮逐漸散去時赫然出現在門口的是一群手持槍械的矇面搶匪,這群搶匪一進門後便朝天花板連開數槍,嚇的所有人四處逃竄。被眼前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呆了的心卉和雅玲正想轉身和其他人一起逃離時,心卉卻一把被其中一名搶匪緊緊抓住。
「呀!放開我…..」心卉掙扎的大叫著。
「心卉!心卉…..」雅玲回過頭想拉住心卉卻被後面的人潮推擠到門外…….

「喂!鋒齊,你們快過來聽,大新聞耶」
「….現在為您插撥一則新聞,今天下午位於忠孝東路上的彰化銀行,遭到六名矇面歹徒行搶,歹徒在行搶過程中因誤觸警鈴,而遭當地員警圍捕,其中四人駕車衝撞員警,轉而逃往SOGO百貨公司,並挾持許多人質,現正與警方對峙中……..」
「SOGO百貨,糟了!心卉她……」鋒齊話還沒說完拎著背包衝出了教室朝著大門口一路狂奔。
「喂!鋒齊,下一堂還沒考完呀…….」
「搞什麼?想轉行跑新聞呀!」
「跑新聞也不錯呀!總比你一天到晚練頭放大腿中間的瑜珈好」
「唉!我練瑜珈有什麼不好,一輩子自給自足……」

「裡面的歹徒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限你們三分鐘內釋放人質,否則我們警方就要採取攻堅行動…..」
「砰─砰─砰─砰」署長話還未說完,只聽得鎗聲大作歹徒從百貨公司內朝外面的員警開槍並推出一名中年婦人,頓時間所有的員警及危安特勤小組皆已就位只等署長一聲令下開始攻堅,婦人顫抖的緩緩走出百貨公司門口四周寂靜的彷若一片死城,婦人每走一步踩著地上碎玻璃的聲響都深深的印入現場所有人的心中。
「不……不….要……開..槍……」婦人顫抖著極具害怕的哀嚎著。
突然百貨公司內傳出極為強悍的叫聲打斷的婦人的求救,「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準備好一台加滿油的直昇機,還有,撤退所有的警察,不然….」
「砰─」話還沒說完突如其來的鎗聲震驚所有人,鎗聲仍迴繞在凝結的時空裡時婦人已然應聲倒地大量的血泊如岩漿般漫流開來,現場頓時一片驚聲尖叫兩名和槍實彈的霹靂小組立刻上前將婦人拖了回來。
「看到了吧…..」百貨公司內又傳出令人喪膽的聲音。
每一位特勤人員都立刻將子彈上膛一致的發出「鏗鏘」的聲響。
「如果你們不照著作,十分鐘後這棟大樓就會爆炸,趕快去準備吧,時間還剩下九分四十五秒..」署長立刻按下手上的電子錶時間設定為倒數九分四十秒。

「雅玲!雅玲!心卉呢?」鋒齊在紛亂的人群中抓住雅玲的手問到。
「鋒齊你總算來了,心卉她…..她..被匪徒抓住了」雅玲著急的哭了。
「這…..」鋒齊被這消息給震住了他所預料的事果然發生了,在剛才的電話中來不及告訴心卉的事真的應驗了。
「對了!你不是有預知的能力嗎?剛才署長問我時我有告訴他,你趕快告訴署長,匪徒在哪一層樓,快!再五分鐘他們就要炸掉整棟大樓,心卉,心卉還在裡面呀!」雅玲催促著鋒齊說著。
「可是……我…..」鋒齊猶豫著,因為他深深知道他的超能力一旦使用出來的後果──觸犯天條。
「快!沒時間了,不要再猶豫了…..」雅玲拉著鋒齊的手來到署長的身邊。
「署長先生,這位就是我剛跟你說的,有超能力的人」
「哦!真的嗎?年輕人」署長質疑的看著鋒齊。
鋒齊頓了一下點頭道,「嗯!」
「可是口說無憑,而且人命關天,我們現在決定攻堅,我不能相信你所謂的『超能力』,那太冒險了」署長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兩人離開,要其他警察將他們請走。
「2874-6631」鋒齊突然講出一串的數字。眾人以為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號碼,不過卻讓署長著實的嚇了一跳。
「0932-113-224 民國三十五年二月十二日」鋒齊接著又說出一連串奇怪的話。
「好了!我相信你」署長揮手要求警員放開他,因為鋒齊所說的第一組號碼是署長家的電話,而第二組號碼則是署長的行動電話號碼及出生年月日。
「署長!你放心吧,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該相信『R527D2』,更何況我的女朋友還在裡面」鋒齊說出的第三組號碼確確實實的撼住署長,就算有人知道他的電話號碼或出生日期,也不以為亦但連他太太都不知道的保險箱號碼能說的出來的,可不是泛泛之輩。

「怎麼樣?感應到了嗎?他們在幾樓?」署長著急的問著鋒齊。
「等….等一下,我….感覺很微…….弱,人太多了」鋒齊緊閉著雙眼,額頭不斷落下斗大的汗珠。
「要快!時間快到了」署長一再催促著。
「我….我…..」鋒齊脹紅了佈滿青筋的臉。
「所有人員就定位,A隊?」署長對著無線電佈署著,「A隊就位」
「B隊?」,「B隊就位」
「C隊?」,「C隊就位」
鋒齊聽到無線電那頭傳來的聲音,卻焦急自己一直無法感應到手持引爆器的匪徒。
「直昇機還沒準備好嗎?10.9.8…..」匪徒開始大聲的叫囂。
「怎麼樣?找到沒?」署長不停的催促著。
「呀!鋒齊,你可以感應心卉的位置,抓心卉的應該就是匪徒的首領」雅玲突然想到當時的情景。
「7.6….」匪徒繼續倒數著。
「我……嗚……在…..在三樓,左….左邊數來第五個靠近窗戶穿黑….黑衣服的人」鋒齊爆滿了青筋的臉大叫著。
「5.4.3….」
「C隊,在你的位置,看到了嗎?」
「OK!看的非常清楚,I GET IT」
「2.1….」
「砰鏘─」清澈而響亮的鎗聲震撼了所有人的心,穿著黑衣的歹徒應聲倒地,所有的特勤人員朝百貨公司內發射摧淚瓦斯及散光彈,每個幹員臉戴防毒面具衝入百貨公司內,在一陣驚慌中特勤小組準確的擊斃了匪徒,所有人質安然獲救……….

「鋒齊….」獲救後的心卉抱著鋒齊大哭。
「沒事!沒事了啦!」鋒齊撫順著心卉的長髮輕聲道。
「心卉呀!這次多虧鋒齊的超能力,才會這麼順利獲救」雅玲在一旁讚賞著鋒齊。
「什麼?鋒齊你…..」心卉驚訝的看著鋒齊不知是眼淚還是自己的精神有點恍惚,在心卉眼中的鋒齊竟有模糊與不真實。「可是!鋒齊!你…你不是….」心卉焦急的想問鋒齊。
「沒….沒事,我們快走吧,待會記者會越來越多」鋒齊緊緊摟著心卉快速的離開現場。
坐上鋒齊的車後心卉一直不住的關心著鋒齊,鋒齊只是淡淡的對她說:「我沒事,我只是希望妳能知道,不管我怎麼做,全都是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為了妳」
送心卉回家時一路上,鋒齊沒再說話只是專注的看著前方。

當車行至仁愛路和敦化南路口時,車輛突然失控打滑,強烈的煞車聲在地上畫出道道黑痕及陣陣白煙,鋒齊試圖將車停下,但剎那間似乎煞車、方向盤全不管用了,車子像甩出去的鉛球,再也控制不住它的落點,朝迎面而來的貨櫃車撞上……
事故現場一片狼藉,散落四處的玻璃碎片和不斷閃動的雙黃燈,鋒齊的車整輛橫撞上貨櫃車的前頭,駕駛座幾乎被撞得稀爛,奇蹟似的心卉只受到些微的擦傷,心卉搖了搖身旁的鋒齊,卻看見鋒齊滿身是傷且額頭上鮮血如注的流下,心卉驚慌的衝下車,並使勁的鋒齊拉出車外,此時附近圍觀的群眾也來幫忙,在一陣手忙腳亂的搶救後,心卉將鋒齊緊緊的擁在懷中,失聲的哭叫著:「鋒齊!你振作一點,救護車馬上就來了」
鋒齊全身是血,嘴角還一直泊泊的流出鮮血,心卉不停的擦拭著鋒齊嘴角的血,只是鋒齊所流的血漸漸由鮮紅轉成暗紅,並大口大口的吐出。
心卉大聲的唉叫著:「救護車呢?救護車怎麼還不來?」
心卉的眼淚和著天空微微的細雨落在鋒齊的臉上,鋒齊微弱的睜開雙眼,勉力的伸出滿是染紅鮮血的手撫慰著心卉。
「來…..不…及了……我…咳….我….已經…觸…犯天條….這是…我…早該…..咳….知道的….我沒有……後悔….只要…能..為妳..」
「鋒齊!……..老天爺呀!您要懲罰就懲罰我吧,不要這樣對待他呀……求求您…我求求您….」

一年後的今天,心卉帶著一大束的白玫瑰來到這個路,這一年中心卉沒再經過這個路口即使是坐計程車,心卉也會刻意要司機避開這裡,為的是怕自己觸景傷情,畢竟世上沒幾個人能接受自己最愛的人死在自己的懷裡。
一年後,心卉再次來到這個地方,當計程車轉入仁愛路時,原本撥放新聞的電台突然撥出:忘了是怎麼開始 也許就是對你一種感覺 忽然間發現自己 已深深愛上你……陶吉吉的歌,那是鋒齊最愛的一首歌,心卉聽得眼淚卻止不住的落下,當心卉下車時卻赫然發現,所有的店家、百貨公司及附近的唱片行竟然同時撥放這首歌,而且同一時段、同一旋律在一直不停的撥放。
忘了是怎麼開始 也許就是對你一種感覺 忽然間發現自己 已深深愛上你 真的很簡單 愛的地暗天黑都已無所謂 是是非非無法決擇 沒有後悔 為愛日夜去跟隨 那個瘋狂的人是我 喔~ I love you! !  無法不愛著你 baby 說你也愛我 I love you 永遠不願意 baby 失去你 不可能更快樂 只要能在一起 做什麼都可以 雖然世界變個不停 用最真誠的心 讓愛變得簡單  I love you 我一直在這裡 一直在愛你 I love you (yes I do) 永遠都不放棄 這愛的權利 如果你還有一些困惑 請貼著我的心傾聽 聽我說著愛你 (yes I do) 我愛你
所有的人都走到馬路上,聆聽這突如其來卻熟悉且讓人舒適的旋律,沒有人去理會為什麼所有的電視台及電台皆同時撥放這同一首歌,只是仔仔細細的欣賞品味這動人的歌聲,當音樂重複撥放三次後,音量似乎漸漸變小,轉而出現一段磁性聲音的口白:心卉,這一切的一切,我都沒有後悔,只要能為妳………………
口白結束後所有的電台及有線電視皆撥回原有的頻道,每一個電台的工作人員都在尋找,剛剛的音樂及口白從何而來,但這些對心卉而言都已不太重要,重要的是─曾經有個男孩子為了她、為了愛,付出一切,在所不惜。


April 30, 2009

【 未了的夢 】

「辰,你的夢想是什麼?」小翎張大眼畔隱約露出疑惑的眼神,專注的看著辰…等著他的回答…
「我…從小…夢想著自己成為一個,一流的攝影師…拍出最美最美的照片…抓住時間的那一刻,會讓我感動…那是種很棒的感覺哩!翎…那妳的夢想是什麼呢?」
「我…不告訴你!」
「嗄!?哪有這樣的…陳紫翎,妳賴皮!再不說我要騷妳癢囉!」
「呀…不要啦!辰…別鬧了!既然你想成為攝影師,那有一天…一定要為我拍出最美的照片唷!一言為定!打勾勾…」
「好!打勾勾,這是一輩子的約定呦!說好,誰都不能賴皮…一言為定…」
一男一女在夕陽西下的美好時刻…定下了這個約定…

「小翎,我要去法國留學…」他故意別開頭不與她目光相聚…
小翎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為什麼?你要離開我了嗎?我不要我不要…你答應永遠陪伴我的…那你給我的承諾呢?全都不要嗎?」她甜美柔靜的臉龐染上了一抹難消的怒氣…
「不!我要!我從沒說過我要放棄!小翎,聽我說,我要抓住時間,妳忘了嗎?等我三年後從法國回來,一定會讓妳看到一個全新的林璟辰…我要到法國留學,努力完成我的夢想,妳知道的呀!小翎妳了解我的!」
說完,辰霸道的將小翎擁入懷中,那力道大得想將小翎揉進自己身體裡似的…接著…他俯首狂妄奪取她柔嫩鮮紅的唇瓣…他這粗暴的舉動令小翎帶來微微的痛楚…
「天哪!我做了什麼?」她在心裡大聲吶喊著…
這一瞬間,她知道…自己錯了!撤徹底底的錯了!這時候,不是應該擺著笑臉鼓勵他,為他加油嗎…而她沒有,反而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又哭又鬧的錯怪他…
想著…淚水自雙頰不聽使喚的搧然落下…
她只有情不自盡的回應他的吻…
過了不久…她從他懷中掙脫…擦乾自己不爭氣的眼淚…
堅定的對他說:「璟辰,你去法國吧!這三年…我會好好照顧自己…努力的修完大學學業…等你回來,好嗎?而你…也要加油,別忘囉!當個一流的攝影師是你的夢想,等你完成之後還要為我拍出最美的照片呢!」
「小翎,我就知道…妳一定會諒解我的…那我…」他欲言又止…
她伸出食指輕壓在他的唇間…示意他別再說了…她都知道…都知道…
「你要說的我都知道了…或許我真的該學著長大…適應自己獨立呢!」她故做輕鬆的對他微笑…「辰,你說是吧?」
看著她這個樣子…他心痛的想大罵她一聲”傻瓜”,…
他又何嘗不想永遠在她身邊陪伴她、照顧她呢?
面對她,他只能無奈的點點頭…給予她無言的擁抱及安慰。

帶著眾人的祝福…他獨自一人踏上前往法國的路程…
有時候…不經意的還會想起小翎…她笑的時候、哭的時候、生氣的時候那惹人憐愛的模樣…但現在…還要多久才看的到?
三年,多麼長的一段時間呵!在他離開前,她還不忘叮嚀他到了法國要好好努力…先將她忘了,三年…一晃眼就過去了…馬上…他們又可以再見面了呢!想起她…心中百感焦集…一股強烈的酸意不禁湧上心頭,翻騰不斷。

說也奇怪,這三年的期間…他半工半讀的在法國工作求學…晚上上課,白天工作…偶爾小翎還不忘打通電話給他問問他過的好不好。
就這樣,一轉眼…三年過去…明天,就要回台灣了!
這一夜,他心血來潮的打通電話給她…告訴她…他要參加比賽了!而且是國際間的攝影比賽…只要贏得這場比賽,就能成為揚名國際的攝影大師…也就是說,他要成功了!他的努力沒有白費…實現他們彼此之間的約定那天即將到來…
從國際電話那頭,傳來小翎既興奮又高興的語氣:「辰,你就要成功了!我會祝福你…在終點線等著你,為你加油,為你歡呼,為你打氣!我會成為你生命中的一部份…守著你,愛著你…」
他們之間相隔了整個地球…但熱情的心卻沒有距離,一直都牽連在一起…而且永不分離…以前沒有…現在當然也不會了…
「是的!小翎,妳將成為我生命中的一部份,最重要的一部份,我們永遠永遠,都不要分開了好不好?一輩子。」
聽了他的話…小翎不禁疑惑的問:「你是說…?」
「嫁給我!小翎嫁給我!我會給妳幸福…這是承諾…相信我。」
「那個…辰…你可以給我時間考慮嗎?你問的太突然…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好…我再過幾個小時就要回台灣了…中午…可以給我答覆嗎?」
「嗯…」她小聲的回應他…深深悸動的心起伏不定…她該答應他嗎?或者……最後,她決定先將這件事放一旁…等待他回來她的身邊。

「就是今天,辰要回來了!」小翎她高興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真想早點見到他…於是,騎著小型摩托車,打算一個人到機場迎接他…順道去大學部的實驗室拿份報告…因為她明天就要交這份作業了呢!
她興高采烈的衝進實驗室裡,專注的找尋自己所要拿的東西,卻一不小心手一滑!打翻擺在櫃子上某項不明化學藥劑…
化學藥劑毫不留情的從她臉上順勢潑下!不偏不倚正好灑上了她因受到驚嚇而張大的雙眼…不久,她痛得昏了了過去,她只知道…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消失了…什麼都看不見了……一個人昏眩在實驗室裡,沒有人知道……「天哪!誰來救救她!」

這時,璟辰剛下飛機,一個人孤單走出機場…
他好失望!小翎沒有來機場接他…或是,她在為更重要的事而忙碌所以沒時間來呢?就在他這樣安慰著自己的同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急急忙忙放下手邊厚重的行李,按下手機上的接聽鍵…
「喂,我是林璟辰,哪位?」
電話的那一頭傳來急促又緊張的聲音對著林璟辰大吼:「璟辰,快!你快到仁愛醫院來!小翎昏倒了,她不知道怎麼了昏倒在實驗室裡,現在她最需要的人就是你了!」
「什麼?為什麼小翎會暈倒?」他咄咄逼人的詢問對方…
「我不知道!你先過來再說!」對方掛了電話…
他迅速攔了輛計程車直奔醫院…
「小翎,妳千萬要沒事…我們的約定…難道妳忘了嗎?」他只能默默祈求上蒼,別帶走他最愛的女孩……其餘的…都不重要了。

不久,到達醫院…他順手丟了幾百塊給計程車司機後…急忙跑進醫院慌忙匆亂的質問路過的護士小姐,小翎現在在哪裡?
「這位先生,你先不要急…冷靜一點…」護士小姐被他著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
「不急?我哪能不急?告訴我!小翎現在在哪,我要看到她呀!她答應不離開我的!她答應過我的!求求妳…告訴我小翎在哪…求求妳…」這時候
,面子自尊什麼都不重要了!現在他只想看到一個活活潑潑的小翎站在自己面前哪!
「陳紫翎小姐目前在76號房休息…」護士小姐輕聲回答他…
聽到了以後,他立刻二話不說跌跌撞撞的去找尋他最愛的女孩兒…但…一走進病房…他看到的卻是這種場面…
小翎的眼睛用紗布蒙起來…頭髮散亂的大哭大鬧,嘴裡直叫自己看不到了…病房裡亂成一團,醫生護士在一旁準備替小翎打鎮定劑…小翎的朋友也都拿她沒辦法…
「璟辰,我的璟辰呢?我要找璟辰…他說他會回來的呀!會回來!對…我要去機場接他…去接他…」小翎說話含糊不清,一點ㄉ不像平常待人溫柔賢淑的她…
聽到她大喊著他的名字,他立刻回過神來…奔向她…
「小翎,是我,是我…璟辰呀!我回來了!我從法國回來了!你看看我,張大眼睛看看我呀!」
「辰,璟辰…你回來了嗎?真的是你?可是…為什麼我都看不到你的臉,你在哪?在哪呀?」
一旁的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只是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對苦命男女的身影及對話……
「沒關係,小翎,聽我說…妳一定看的到…等醫生醫好了妳的眼睛,妳就看得到了!妳就看得到我了!」
「真的嗎?我還看得到?我不會只看得到黑暗…還會看得見現在我所擁有的一切嗎?辰,你沒騙我喔?」
「當然囉!小翎,妳要聽我說故事嗎?以前,妳最喜歡像小朋友一樣聽我說白雪公主的故事了,那現在…我一樣也說個故事給妳聽…」
於是…他用他那雙堅定又溫暖的手抱住她…使她依畏在他的懷裡,靜靜的聽他說故事…
眾人都清楚的知道該讓他們獨處了…於是,悄悄的離開病房…剩他在她身旁陪伴她…
他便自顧自的開始說故事給她聽:「好久好久以前…有一個善良又可愛的女孩,一個人孤獨地走在黑漆漆的森林裡…她好怕好怕…但是,沒有人能把她救出那個森林…因為她沒有朋友…沒有爸爸和媽媽…也沒有別人給她愛…」
就這樣,他一直在她身邊陪伴著她…直到她累了、睏了,她才願意乖乖的躺在床上睡覺…而他,也在心中…暗暗的下了一個決定。

這天,他一個人和醫生靜靜的談話…
「什麼?你想把自己的眼角膜移植到陳紫翎小姐身上?」醫生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問…
「是的…」他只有淡淡的回應…
「陳小姐知道了嗎?還有你的父母親呢?難道你不怕他們受到打擊嗎?」醫生再問…
「我從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開我了…就連他們長的怎樣都不太清楚…不過,這倒是另一回事,我希望…這件事你能對紫翎保密…拜託!千萬不能讓她知道…」
「你決定了?不後悔?」醫生不禁質疑的看著他…
「我不會後悔的,等移植手術成功後…我就會離開紫翎,讓她忘了我的存在,使她找尋她生命中另一個真命天子,一個更會使她幸福的男孩…」他不急不緩的說…
「好!我答應你!不讓她知道…讓她順利完成手術…不過,你對愛情的付出令我感動…很難想像你只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男孩兒…」醫生敬服的說…
「謝謝你!」從他的嘴角輕輕吐露出這兩個字…

他放棄了再過幾天就要舉行的國際攝影比賽,放棄了一切…也一手毀了當初在夕陽下所對小翎許的約定…但這一切,為的只是帶給小翎一個…最美好、最美好的人生,而這麼做,真的對嗎?或許…這沒有一定的答案吧!

移植手術順利完成,而這天…小翎也準備出院了…
原本高興的心情,就在朋友遞給她一封信後的瞬間…一切、一切都靜止了。
她的雪白的雙手微微抖動…緩緩撕開信的封口,就怕那封白紙黑字的信,毀了一切她如今所擁有的美好與希望…

================================

小翎:

我知道這麼做對不起妳,不瞞妳說,我
這三年的在法國的期間,認識了一個法國女
孩,我們之間感情非常融洽…
而且,短期之內我們就快結婚了…所以
,我們分手吧!我承認我以前曾經愛過妳,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因為我真的找到了一
個完全適合我的好女孩,請妳祝福我們。我
要離開了……

璟辰 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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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人!璟辰他不會這麼對我的…他不會…」
小翎大力的搖頭,不敢相信一切擺在自己眼前的現實…
「呵呵!璟辰…你不是說要娶我的嗎?你說要給我幸福的呀!今天…我正想給你答覆呢!我答應你,嫁給你…不要和我開玩笑了…這不好笑…」
她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掏出來似的…再也無法復原了…

=半年後=

小翎準備一個人到美國唸書…她和父母親商量過後,…還是決定讓她照自己的意願…到美國去進修碩士學位…

要離開台灣到美國讀書的前一天…小翎一個人走到以前她最喜歡和璟辰一起來的海邊…而她心底的憂傷…誰知道呢?
不遠處…有一個帶著墨鏡的年輕男孩拄著柺杖走向她身旁…一不小心就將她纖瘦的身子撞倒了…
「啊!好痛。」小翎驚叫一聲!
「抱歉!小姐我不是故意的──」男孩急忙道歉…
片刻,她發現不對靜…立刻大力轉頭,赫然發現──天哪!他不是璟辰嗎?他怎麼會在這……
小翎抬頭,看見他帶著一只墨鏡,右手拄著一枝柺杖…身旁…
竟然還跟著一隻導盲犬──
她嚇呆了,也明白了…
半年前,他偷偷摸摸的捐出自己的眼角膜移植到她的眼睛上…而且,他還放棄了從小到大的夢想──當個一流的攝影家!
她整個人撲到他懷裡…
對他說:「璟辰──你好傻、好傻!為什麼要這麼做?」
而他…也只有緊緊抱著她…沒有說半句話…
海水漲潮了…彷彿是在為他們兩人這段辛苦的情路…劃下句點。

 


April 30, 2009

哈佛大學研究顯示態度影響痛感

有人幫你打蚊子,拍了你一下﹔有人與你打架,給了你一巴掌。在用力相同的情況下,你會覺得后者更疼。

  據美國“每日科學”網站12月22日報道,哈佛大學的科學家發現,對待人或事的態度和看法,會影響身體的疼痛感。科學家將受試者分成兩組,這些人都受到輕微電擊,但科學家在對第一組人進行電擊時,表現為無意為之,而對第二組人電擊時,則表明是故意這樣做。結果,在對疼痛進行評價時,第二組覺得痛感更強一些。這項研究告訴我們,盡管兩個傷害事件對身體的影響相同,但有意行為造成的疼痛感受更強烈。人們痛感的大小,往往取決於對他們對造成疼痛的行為的評價。

  “如果僅僅是一次偶然的傷害,人體沒必要做出反應﹔如果是有意的行為,以后還會反復出現,人們就會注意應對。當疼痛威脅到我們的生存時,我們的身體和大腦就有可能將這種痛感放大。”這一研究的負責人科爾特·格雷說,“這還能解釋相愛的男女容易原諒對方的暴力行為。”▲


April 30, 2009

心靈感冒要“防”大於“治

有人幫你打蚊子,拍了你一下﹔有人與你打架,給了你一巴掌。在用力相同的情況下,你會覺得后者更疼。

  據美國“每日科學”網站12月22日報道,哈佛大學的科學家發現,對待人或事的態度和看法,會影響身體的疼痛感。科學家將受試者分成兩組,這些人都受到輕微電擊,但科學家在對第一組人進行電擊時,表現為無意為之,而對第二組人電擊時,則表明是故意這樣做。結果,在對疼痛進行評價時,第二組覺得痛感更強一些。這項研究告訴我們,盡管兩個傷害事件對身體的影響相同,但有意行為造成的疼痛感受更強烈。人們痛感的大小,往往取決於對他們對造成疼痛的行為的評價。

  “如果僅僅是一次偶然的傷害,人體沒必要做出反應﹔如果是有意的行為,以后還會反復出現,人們就會注意應對。當疼痛威脅到我們的生存時,我們的身體和大腦就有可能將這種痛感放大。”這一研究的負責人科爾特·格雷說,“這還能解釋相愛的男女容易原諒對方的暴力行為。”▲


April 30, 2009

浪漫的愛情片看多了會更迷茫

有人幫你打蚊子,拍了你一下﹔有人與你打架,給了你一巴掌。在用力相同的情況下,你會覺得后者更疼。

  據美國“每日科學”網站12月22日報道,哈佛大學的科學家發現,對待人或事的態度和看法,會影響身體的疼痛感。科學家將受試者分成兩組,這些人都受到輕微電擊,但科學家在對第一組人進行電擊時,表現為無意為之,而對第二組人電擊時,則表明是故意這樣做。結果,在對疼痛進行評價時,第二組覺得痛感更強一些。這項研究告訴我們,盡管兩個傷害事件對身體的影響相同,但有意行為造成的疼痛感受更強烈。人們痛感的大小,往往取決於對他們對造成疼痛的行為的評價。

  “如果僅僅是一次偶然的傷害,人體沒必要做出反應﹔如果是有意的行為,以后還會反復出現,人們就會注意應對。當疼痛威脅到我們的生存時,我們的身體和大腦就有可能將這種痛感放大。”這一研究的負責人科爾特·格雷說,“這還能解釋相愛的男女容易原諒對方的暴力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