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關與謝辭
大半年不再更新這部落格了。一方面是這一年來,自己沒有新的寫作,幾乎都把所有的氣力,投注到論文上了;另一方面,則是覺得自己生活實在沒甚麼值得分享的,而這半年的日子,幾乎都守坐在能觀覽整個台北市風景的窗前,埋首書寫論文,思考邏輯的推演,審查文學中的「浪漫」與「抒情」,還有關於「台灣性」的課題。如今,論文的任務暫時告終,自己彷彿脫了一層皮。
回想起這大半年,似乎也像創作的日子,深居簡出。一日至少八小時坐在桌前,一星期下山兩次採買民生必需品,可說是個道地的「宅男」。面對論文,困頓沮喪時,總大於滿足欣喜,而咖啡與菸似乎就是我的秘密武器。或偶爾抬起頭來,凝視陽光瀲灩在遠方一大片的建築物,或觀望雨後山間乍現的一道虹,或聽到風吹鳥囀,突然胸口一陣心跳,這些彷彿都可使我再鼓足一點氣力,撐下去。
走過了論文的關卡,倒也不願再回想。不過,或許還值得一題的是,這大半年的「修練」,似乎讓我忘了自己寫過那本《轉山》,或者更精準地說,我體會到自己的歸零,如果我不能再創一些甚麼新的變化,突破,我應該是不願再提筆去寫些甚麼了;而一個創作者,或許該是「一無所有」,他祇有在創作的過程中,才能找到再生,和飽滿。
不完美中,找到生命沙金 文/李雪莉
繞著迂迴的山路,往新店二叭子山區接近,蜿蜒的路口,有個身影,綁著細長馬尾、透著靦腆笑容,《轉山》作者謝旺霖招著手,我才放心找到了他的居所。
十一月七日採訪這天,《轉山》簡體版出爐,距離今年一月台灣版出書才十個月,已邁入三版七刷,登上誠品、博客來書店的排行榜,是今年最有影響力的一本書之一;謝旺霖的部落格上,邀約他演講的高中與大學留言不斷。
從單純的學生到暢銷作家,旺霖在雲泥般的落差間適應著。
中年人愛他的《轉山》,是覺得跟著旺霖經歷雲南、西藏的壯遊,彷彿實踐了自己年輕時未完的夢;青年人愛他的《轉山》,是因為旺霖滿腔熱血,為青春鋪展了一場非如此不可、卻難以為外人理解的選擇(他走的路線是最困難的,以自行車雪中攀行西藏高原兩個月);母親們愛他的《轉山》,是不捨一個孩子飽受艱苦,又渴望自己的孩子擁有他的堅毅。
我不確定獅子座、AB型,自我要求高的旺霖,是否滿意他人生第一次的創作,但我卻很確定,這作品絕不只是他兩個月流浪的結晶。
<轉山前後> 文/蠹魚頭
台北三月,春寒料峭,讓人懷疑春天哪會這麼冷?我卻接連幾個星期,幾乎每天半夜都從熱烘烘的被窩裡爬了出來,跑到電腦面前,搜尋剛剛更新出爐的網路書店暢銷書排名榜名次。當了十多年的編輯,我再沒有什麼時候比此時更加關心排行榜了--這一切,都是為了《轉山》。
事情得從二○○四年的秋天說起。那年我陸續參與蔣勳老師幾本新書的編輯工作,跟蔣老師跟林懷民老師、『雲門舞集』都熟識了。夏天過去後,蔣老師、林老師分別跟我談到雲門有一位「流浪者」在西藏,他的流浪計畫,或者可以出成一本書。了解雲門「流浪者計畫」的大要:給你一筆錢,讓你一個人到一個陌生地方全心晃蕩一段時間。我覺得非常有意思。更何況這位流浪者,竟然想在十月天裡從雲南麗江一路騎單車上西藏拉薩。「年輕的流浪是一生的養分」,這是林老師關於流浪的名言,余生也早,沒能去流浪,但至少總可以讓這個觀念被更多的人知道。於是我發了一封電郵,希望能聯絡到「在路上」的謝旺霖。
孤獨與神聖──從《出版的思考技術》到《轉山》
結束了長達一個多月轉山的新書分享會的活動,到四月份,又一頭栽進了「雲門流浪者」的校園講座,若再加上從出版社收到的校園和企業的邀約,幾乎就成馬不停蹄的「轉島」了。這趟山轉得真不容易,想不到近來連看本書或好好寫點文字的時間,竟也變得是奢侈的行為。不禁讓我想到當初轉山時,自己興致勃勃帶了幾本書到西藏想靜靜地讀,但最後卻落的那些書籍被我一頁頁撕下來墊便當和抹鼻涕之用。
言歸正傳。經理文娟前幾日寄上一篇家恆寫的關於《轉山》的短評,恰好可補上我這整個月裡部落格的空白。也算順便給了我一個機會談一下家恆。
起初認識家恆是在「別人」的地盤裡。那天,我搞不清狀況,便蒙受流浪者同梯弟兄阿澤的「西尤樂團」之邀,到師大附近作家韓良露的南村落裡「白吃白喝」了一頓,之後才知道那是大塊出版社宴請國際書展與會的國際作家的場合。家恆就是那天來和我相認。









Sealed (Nov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