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願意先放 讓愛打包裝箱
其實到考前我不太想打網誌了
每次看到自己在很疲憊的狀態下打出來的網誌
品質實在很讓人搖頭
至少沒有達到我想要的目的
就是記錄生活
可是今天我突然有打網誌的感覺了
今天是我忘了第幾次林怡岑要跟劉耕孜提分手了
不一樣的事情是這次我被扯下水
劉耕孜誣賴我跟林怡岑有一腿
整件事看起來都那麼荒謬
只要知情的人都知道怎麼回事
能講出這種謬論
我想可能不是氣急敗壞就是精神有問題了
我跟林怡岑大部分有連絡的時間都是在講劉耕孜
有時候哭哭啼啼他就打電話過來了
有時候是義憤填膺得打電話過來
我不可能不接這種電話
朋友之間也不可能完全不通電話
如果這樣要被拖下水 那我認了
每個人有每個人自己的堅持
這是我對朋友的態度
我不可能會放下狀態這麼差的一個人的電話不接
我覺得其實我們可以從我們討厭的人看到自己的倒影
有時候我們討厭一個人
不是因為對方跟自己完全沒有共通之處
而是因為對方跟自己太像
像到當你在憎恨他的同時
忘了看見自己跟他有多像
我不想說像的人是誰和誰
只能說就外人的角度來看
我覺得他們兩個並沒有什麼兩樣:
不能接受別人說的話.只相信自己相信的東西.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
其實我相信同樣的評語如果把前後的名字遮起來
大家都看不出是誰在說誰
那最後真理在哪
誰又值得誰討厭呢?
我念輔導原理好久了
看來看去就會發現一個東西:
所有事件不重要 自己認知到的.理解到的才重要
如果一個人一直跳不開到另外一個角度看自己
那也許很難會有新的體悟吧
anyway 我保有自己詮釋體悟的權力/權利
但也祈禱自己不要像一些人一樣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那樣的話我會覺得很可悲

Sealed (Nov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