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常常說的NG就是No Good,顧名思義,NG男就是那些實在令人倒盡胃口的傢伙。你或許以為會被稱為NG男的絕對是長相不及格,錯了,長相真的不是重點,我相信任誰都曾經喜歡長相不討喜的人,望著對方甚至會有種「眾人皆睡我獨醒」的微量真愛感,只是最後總有種「shit!乾脆讓我睡死算了吧!」的火大感。 NG男的重點是個性與那些莫名其妙的小習慣,而更慘的是,我們怎樣也不能對他們大喊一聲「卡」,然後全部砍掉重練。 案例一:腋下包男孩
今天日記要討論的是「一起搬家吧!」。 我最近談一個在遠方的工作,想當然爾就必須搬家,想到就非常開心,我終於要有自己的小窩了!我的朋友已經要出賣一台二手車給我,聽說是灰色的小OPEL,喔耶,我要帶著在日本買的兩隻兔兔鏡子、吹風機、冬天的大衣、ASML的日曆本、以及我的細軟們,投‧奔‧自‧由! 越想越開心,但是,阿勒,我要住哪啊?
我昨天喝酒喝到兩點半,累到根本沒體力開電腦。 照理說,我這幾天的日記重點應該都要寫小飛機的事,從見面一直寫到結束,當然絕對要包括我那曲折離奇的內心狀態,但是仔細想想,也沒什麼真的那麼特別的地方,說穿了,不過就是一般常見的戲碼。 但是我覺得女生真的好可憐,尤其是我們這種表裡不一的女生,更慘。
今天沒什麼好寫的,而且我累了,明天再說。 晚安。
我錯了,我今天要來鄭重懺悔昨天的愚蠢行徑,但是日記不就是要寫今天發生的事嗎?那何必回顧昨天呢?錯了!因為今天我一直在想昨天的那件事,但是這麼說其實也不精確,畢竟昨天也沒發生什麼。 該懺悔的是所謂心態的問題。 昨天的日記有寫到,我實在很無法抗拒聰明的男生,但問題是:為什麼要抗拒?很簡單,因為我怕犯錯,但每次都是一錯再錯三錯。此外,我不想被認為是玩咖,但是該乖乖承認的事實,誰也否定不了,就像明明就不習慣在外人面前抽煙,但還是硬生生抽了快四包。
要死了,我今天好累。 今天晚上跟某個因為之前工作而認識的朋友出去吃晚餐,從五點半一直吃到半夜一點半,我們總共喝掉了三瓶大罐台啤、四罐大罐Asahi、兩罐啤酒,總共抽掉了一包白色Dunhill、一包綠色Marlboro、一包半的Virginia,結論只能說我的臉頰笑得好痛。 另外一個結論是我對於聰明的男生實在毫無抵抗力,像個笨蛋一樣。
對於今天,我只能說好累。從一點弄頭髮到六點,除了坐很久、又被朋友嫌棄說比國中生還短、並且被媽媽說浪費錢之外,我覺得一切都還不賴,而且我的殺氣又重新回來了,非常好! 但是真的好累。 因為我幾乎已經徹底厭倦那種角色了,只差一點點我就會放聲尖叫,並且痛毆路邊某個倒楣鬼,順便狂踹他的肚子,我絕對會毆打他到我汗流浹背、嚇得路人不敢打電話叫警察。「警察來也沒用啦!」我邊踹邊說,「要是警察有用的話,我就不會這麼憤怒又難過了,醒醒吧,蠢蛋們!人生可不像你們想像得那麼簡單!」我最後一定會呸個口水在他臉上,並且說:「天殺的死傢伙,快滾吧!」
今天傍晚,我去游泳了。我上一次游泳竟然是十月八日,中間這一個月我到底在幹嘛啊?喔,拔牙、去澳門、以及不斷的聚餐聚餐聚餐。 我今天一下水就猛游個五趟,馬上累到氣喘吁吁,拖著疲累的大腿走向按摩池。「啊~溫水按摩池真是溫柔~」於是我就窩在角落,非常閒適地享受那強而有力的泡泡按摩我的小腿。就在我快要睡著的前一秒,我看到一個小女生站在游泳池的邊邊,全身不停地顫抖。 太誇張了,她抖到我遠遠都可以感覺到她的抖抖抖…抖抖…
理論上,日記應該是要寫當天發生的事,但是今天的日記必須要從昨天晚上的夢開始說起:我夢到我和某任前男友一起被關在某個溫泉旅館,他睡地板、我睡椅子上。 就這樣。 但是,這個簡單又無聊到爆炸的夢卻讓我一早心情非常惡劣。因為我超級討厭那個前男友,即使是在夢裡看到他的臉,都讓夢裡的我很想狠狠揍他幾拳。那個肥滋滋的臉龐,深淺不一的咖啡色雀斑散佈在兩頰,還有那個奇怪形狀的鼻子,我始終不懂為什麼有人的鼻子可以長得那麼扭曲呢?
今天是萬聖節,我的同事們約了去clubbing,而我窩在家裡一個人喝酒。 我總覺得每個人應該要時常思考自己的樣子,以及人生的意義,於是從18歲開始,幾乎每天都在思考這個問題。好吧,除了喝醉酒之外,我時常思考這個問題。但是,人有太多樣貌了,而且所謂「人生的意義」的概念也太廣泛了,因此我今天想討論的是「人生到底是樂觀,還是悲觀?」 基本上,我是一個相當樂觀的人,至少過去三十年都是這樣。我總能夠把令人悲哀到無法自拔的傷心,轉換成某種笑料,逗得身邊的人開開心心的,所以前幾天才有人說「你擁有一種可以把平凡無奇的小事講得很好笑的能力」,嘖嘖,這根本就是轉個彎說我很搞笑嘛!
我覺得我實在太對不起我的blog了。 從2001年開始寫文章,我換了好多地方,當然我不能說是哪裡,否則一些愚蠢的文章馬上就會被google到。每次換地方都是因為想離開那段時間的人或記憶,我像是被某種不可抗力追逐一般,飛奔似地逃離那個blog。很偶爾、真的非常偶爾的時候,我會重讀那些文章,然後回想並且感謝那些曾經陪伴我的人事物,最後的結語總是「這就是人生啊…」。 說難聽一點,有點像是掃墓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