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之始至結束之時
"如何能準確無誤的抵達無人之境?" 當蓮蓬頭的水嘩啦嘩啦的灑下來的時候,我正在思考這件事情。
想了好久,才發現很多境界是連死後也無法到達的,因此我還不急著死,這是目前可以確定的一件事。
那麼前世跟今生到底有沒有關聯?
我一直好想知道。
有人說過我的某一世是一位"心靈畫家"
也就是說我的畫能夠觸及人的靈魂深處最細膩最脆弱也最美麗的一塊。
而過去的能力會遺留下來成為今生的潛力,
因此我能夠貼近別人的內心世界,具有開通他人思維的能力,能夠給予一針見血的批判及中肯的建議,對於他人的遭遇或不幸也較能夠感同身受。
某一天我跟J提到這件事,她說這讓她想到一部電影--揮灑烈愛
內容是一個墨西哥女畫家Frida Kahlo的一生
然後我就去租來看了。
感想有兩個:
第一,超現實主義風格的作品總是深得我心。
第二,她之所以能夠將世間的苦難如此具體化是因為:她真的太雖小了。
However,我覺得這一切都是bullshit
今世的我對於他人的內心世界絲毫沒有興趣,因為我已足夠自己煩忙。
好幾個失控的深夜,誰不是只能反覆舔嚐那些困頓與愁思,任憑它們化成淚再吞下?
於是那人又說"擁有這樣的潛能卻抗拒它,使用它便成為你今生的功課",彷彿我的不柔軟成了一種原罪。
今天,我一如往常在冰冷幽暗的房間裡睜開眼,又睡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再次醒過來,在被窩裡伸展四肢,將縮到有些發僵的部位拉直,然後望著天花板,躺著。
就只是躺著。沒有任何的時間壓力或是迫切性的待辦事項,牆壁外雖不完全寂靜無聲,但足夠讓我開始幻想如果天花板是一片水族箱,裡面有好多好多深海魚那樣的情景。
這樣的幻想讓我維持了好一陣子的平靜直到該死的簡訊鈴聲響起。
我再次走到浴室,打開熱水,將溫度調到最高。
這一次,當蓮蓬頭的水嘩啦嘩啦落下的時候,我在這不到一坪大的米白色立方,找到我的烏托邦。
To our greendays.
Sealed (May 11)
Only friends can post a comment, Login fir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