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6, 2008

天使的笑容7

天使的笑容7

「哇啊……」陽日無奈的朝廚房裡面笑笑
「卡卡西老師~~~~>//////<」夜月受寵若驚樣「你~你~你~怎麼會在這邊?」
「唔…」卡卡西思考了一下「這個嘛…嗯…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不小心尋來此處…」
「呿~」佐助撇過頭去「又來了」
「老師,我想不是這樣子的吧…」小櫻皺眉笑
「對了,」鳴人指著卡卡西的腳「老師是來這裡洗腳的嗎?」
「當然不是」卡卡西穿回已乾的鞋子「只是把髒的弄掉而已…」(有差嗎…<汗>)
「老…老師…」夜月又是不止的臉紅「請你到外面來坐吧!裡面很熱的…」
「對啊,老師」鳴人拉住卡卡西「一起聊天很有趣呢!」爽朗一個微笑,像是在宣佈卡卡西不去不可一樣,卡卡西只好跟著走了出去
「陽日,」夜月將陽日推進廚房「你不是說你要收拾嗎?快點弄好喔!」然後便將門關上
大家回到桌子邊緣繼續聊天,夜月多拿了一個杯子來--給卡卡西用的
「夜月,妳剛剛說妳在孤兒院長大啊?」
「是啊」
「那不就跟我一樣沒有父母嗎?」鳴人問
「嗯…」夜月點點頭,漾起微笑「可是那裡的保母都對我們很好。」
「還有保母啊?」小櫻放下杯子「那…那裡的孤兒通通都是朋友囉?」
「這也是好處之一吧…」佐助說
「我是孤單一個人…」鳴人開始灰暗
「沒有啊,鳴人,」夜月笑著,「這裡不就有很多你的朋友?」
一瞬間,鳴人呆住了。的確啊,現在的他擁有朋友,他已經不是孤單的人了,即使他仍然是別人口中的九尾小鬼,即使九尾附身在他身上,他都已經不再孤單………朋友們的關懷,就像春曙的暖陽一樣圍繞著他…
「夜月,」佐助提出疑問「妳跟陽日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我們…是青梅竹馬吧…很多人都這樣說」她撥了撥黑色的劉海「可是我不認為一起長大就一定要青梅竹馬啊!」
「但是這樣很好耶,」小櫻羨慕的說「可以跟喜歡的人住在一起…」然後,她的目光偷偷的停留在佐助的臉上
「喜歡的人…」夜月臉上的表情有點不屑「我和陽日一起長大…並不代表我要喜歡他啊!」轉換成笑臉,紅撲撲的,眼神凝聚在卡卡西的身上
「唔…說的也是…」鳴人抓抓頭
「夜月怎麼不去請陽日一起出來聊天呢?」卡卡西問到了重點
「嗯…啊…那個…」面對卡卡西一問,夜月有點不知如何回應,感到絲絲的尷尬湧起,有點難堪的感覺,臉色更如同夕色灌上的晚雲「他說他要整理廚房啊…」
「這樣子不好吧?」小櫻說「大家一起談不是比較愉快嗎?」
「嗯~說的也是…」夜月起身「我去叫他…」
邁著有點不甘願的腳步,夜月走向廚房,卻看到陽日從門裡面出來
「啊,夜月」陽日有點不好意思「茶…燒好了…嗯~抱歉慢了點…」
「啊哈哈~」夜月接過水壺,異常柔性的笑「沒關係,給我吧…我來倒水。喔!對了,你要不要和大家一起聊聊?」
聽到這樣一問,陽日莫名興喜,點頭答應。『夜月…如果是以前…大概會說:搞什麼東西那麼慢!然後多罵我幾句…』陽日在心中想著『可是現在…還會想要倒水…是因為大家都在嗎…還是……因為老師來了?』
「陽日,你怎麼看起來不太高興啊?」鳴人一手撘過陽日的肩膀「大家聚在一起要高興一點嘛!」
「對啊,」小櫻雙唇向上勾出美麗的弧度「你是最辛苦的呢!倒水又燒茶的,現在可以休息一下!」
「櫻同學,謝謝妳。」陽日有禮貌的答謝
「陽日」佐助將視線移到他身上「我想問你…你會什麼」
「咦?」陽日睜大眼睛「會什麼?」
「你不是要學忍術嗎?」佐助說「多少會個底吧?」
「嗯…經你這麼一問…」陽日眼睛向上提,思考著「我會什麼呢…」
「他只會做家事和寫寫詩詞罷了…」夜月將手一攤
「這也是件好事啊!」鳴人笑著說「沒想到你還會作詩詞,陽日,拿出來給我們看一下好不好?」
「這……」陽日顯得有點為難
「不然你現場來一首也可以啊!」小櫻很期待
「唔…我…」有點靦腆,陽日低下了頭,他覺得這樣只會讓夜月認為他是個柔弱儒生
「大家都這麼說了你還客氣什麼啊!」鳴人抓著陽日的肩膀用力搖晃著他
「呃…啊…」陽日歪著頭想了想,開口道「春野流水四落櫻,夏林蟬嘯人聽鳴,秋山陽西丹楓謝,冬原左者獨親冰。」
「唔~這是什麼意思啊?」鳴人不解的抓抓頭髮
「嗯…你們猜猜看啊!」陽日賣關子的笑笑
「嗯…春野流水四落櫻…擺明了就是在說小櫻嘛…」佐助摸著下巴說
「咦!?說我?」小櫻聽到佐助提起自己,不禁臉紅心跳,更進一步的問說「為什麼啊?」
「春野是妳的姓啊,櫻不是名字嗎?」佐助一手撐著頭,一副”這麼簡單”的樣子回答
「嗯,厲害厲害,佐助同學真是聰明啊!」陽日鼓掌笑道
「那這樣第二句一定就是在說鳴人啦!」小櫻說「有說到鳴這個字」
「秋天指的是我嗎…」卡卡西看似玩出趣味一樣「陽西…」
「陽西和陽日有關嗎?」鳴人問
「嗯…不…只是單純的運用太陽從西邊落下而已…」陽日的眼裡,悄悄閃過一絲異動
「那冬天就是我了…左者是什麼意思啊?」佐助不解的問
「左者…就是指寫詩的人啊,如果把寫詩的人想像成左撇子的話…」陽日一一的解釋
「陽日自己是左撇子啦!」夜月點破陽日隱藏的話
「唔…哈哈~還是夜月厲害,」陽日尷尬的笑著
「哇!」小櫻讚嘆了一口「真是好有趣!」
「竟然能利用四季,然後把我們的名字摻進去……」鳴人也思考著
「再來一首吧,」卡卡西一手扥著頭說
「嗯……我想想…」

※註: 春野流水四落櫻,夏林蟬嘯人聽鳴,秋山陽西丹楓謝,冬原左者獨親冰。
解釋:
春天水流在原野上,四處都見櫻花瓣隨波逐流。夏天的林子裡,蟬兒們引天長嘯,遊經此處的作者細聽那些天賴。秋季的山脈被西下的夕陽著,那繽落的碎焰,正是片片飄下的楓葉。冬天的平原上,左撇子的作者孤單一個人,只能讓他親近的,就剩這一整片的冷雪寒冰。
作者將四季看到的景象融合入感情,春天純粹寫景,夏天寫作者遊經森林時的趣味,秋天暗示著悲傷的感覺,藉此銜接至最後,最後的冬,是在抒發寂寞的感受。

***************分隔線****************

就這樣聊了一晚,那柳彎月已升的很高,群星開始放緩了腳步,像都累了,連點亮在家的火光也弱了下來。
「謝謝招待,」小櫻有禮貌的在門口向夜月道謝
「沒什麼,寒舍招待不周,請多體諒。」陽日深深鞠躬「櫻同學請慢走」然後他變轉身走進屋子「抱歉,在下還有事,先進去了…」
「陽日,我會再來找你玩的,」鳴人朝陽日的背影喊著「到時候再教你我的終極變身術!」
「別老是把色誘術拿出來獻醜,吊車尾的」佐助臨走前還不忘吐鳴人一句
「你說什麼!?~~╬」
兩人又吵了起來,一邊走,一邊吵的遠去。只剩下夜月和卡卡西站在門口
「那…再見囉,」卡卡西轉身要離去,卻被夜月拉住
「老……老師…」她燒燙著雙頰,頭低低、怯憐憐的小聲說「我有事情…想跟老師說…」
「什麼事呢?」卡卡西停下來看著夜月的臉
『哇啊~~~~~~老師在看我~~~>///口///<~~我~~我~~>///口///<』夜月頓時腦中一片空白,緊張使她的手握的稍微緊了一些
「怎麼了?」卡卡西放上那”永遠的笑臉”
「我想說的是…我…」夜月支支吾吾,害羞使她無法自我「其實我…我對老師你…」
「夜月!」陽日從裡面慢慢走出來「我已經把床鋪好了,進來睡覺吧…」這樣子一叫,使夜月尷尬了一陣
「下次再說吧!」卡卡西站直身體「掰掰」
「不行啦…老師…我…」夜月急著想將自己的意思表達給卡卡西
「不要讓陽日等了,去睡吧!」笑了一下,卡卡西隨風消失在原地
「啊,老師!」夜月朝著空蕩的道路喊著「老師,等一下…」回應她的,只是蕭颯的風聲
「怎麼了?怎麼不進來呢?會著涼的,」陽日微笑著從裡面走出來「進來裡面暖一點啊,夜月…」說著他便伸手要將夜月拉進去
「啪!啪!」
「陽日大笨蛋!!!」夜月賞了陽日兩巴掌之後,狠狠把他推開一個人衝進房間內
「夜月!?!?」陽日一頭霧水,莫名其妙的被打了兩個耳光「夜月,怎麼了啦?」他跑到房間門口,門卻上了鎖「夜月,開門啊!怎麼回事?夜月?」
「你不要進來了啦!」夜月隔著門向陽日憤怒的吼「陽日是個大笨蛋!大呆瓜!」
「夜月?為什麼啊?等等啊,欸…」陽日敲著門,但那微冷的木板內卻不給他任何回應「怎麼回事啊…」陽日撫著自己疼痛的雙頰,他在房間門口坐了下來,小聲的自問「我做錯了什麼嗎………」
『為什麼……為什麼夜月要這樣子對我…』靠著無情的木門,陽日虛脫的想著,整日積蓄下來的委屈似乎不肯放過他,各種難堪的感覺全部由腳底爬了上來,麻痺、孤寂、心痛、冤枉、難過……通通混雜在一起,陽日覺得自己彷彿要被這樣一片苦洋淹沒『怎麼會這樣…我到底…我到底哪裡對不起她了?……我對她還不夠好嗎…還是她…一點都不在乎我…夜月…妳在乎過我嗎…妳在乎過嗎…………』疑問的暗流將陽日拖進一個永無止境的黑洞,盲目的他像永遠找不到出口似的,走不完曾經,數不盡傷心,追不上勇氣,摸不著邊際……

兩行淚,不爭氣的滑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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