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6, 2008

天使的笑容6

天使的笑容6

陽日默不作聲的走進廚房,眼前卻是令他吃驚的景象
「卡…卡卡西老師?」
「噓~~~~~~><」卡卡西示意要陽日安靜「去把門關上」
「是,」陽日照著卡卡西的話做了,關上門後,他微笑問道「老師怎麼會在這裡?」
「沒什麼,陪他們來」卡卡西說
「騙人,老師是用跟蹤的吧?」陽日仍不換下笑容
「啊哈哈~被你發現啦,」卡卡西也放上一慣的笑臉「不過不要讓他們知道…」
「為什麼呢?」
「我只是來問你幾個問題而已」卡卡西的表情變的”有些”認真「你…16歲,夜月14歲…對嗎?」
「是的…」陽日恭敬有禮的回答
「你跟她看起來並不像是普通的青梅竹馬…」
「怎麼會呢?老師,我們看起來不像嗎?」陽日笑的有些皺眉
「………」若有所思,卡卡西手放在下巴,想了一會兒「既然你跟夜月住在一起,那又何必先走?」
「老師,因為我要先回來煮晚餐啊…」陽日的笑容讓卡卡西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晚餐?」
「對啊……可是…我不知道老師已經請他們吃麵了…」陽日低下頭去,語氣有點顫抖「所以…我要自己吃晚餐…可是…夜月的那一份…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卡卡西知道陽日的目光很明顯的不敢面對自己。陽日有些顫慄著,他頭仍然沒有抬起來『討厭……我怎麼好像快哭了…』陽日用袖子擦去轉在眼眶裡的淚「陽日」卡卡西叫醒眼前的男孩「老師想要嚐嚐你的手藝…可以嗎?」
像是得到一種認同一樣,陽日聽了卡卡西的話似乎非常高興「真的嗎…如果老師不嫌棄的話…當然可以…只是…我的廚藝不精…請多包涵…」陽日端下其中一份晚餐「請慢用…」
拉下面罩,卡卡西不客氣的進食「嗯…這個…….有點冷掉….嗯…飯嘛…軟硬剛剛好…」他一項項不疾不徐評斷著,「嗯……菜…滿好吃的…嗯…這個…嗯…就缺冷掉…」
「老師…」陽日輕聲的問「陽日的手藝還可以吧…?」
「嗯…」卡卡西盯著晚餐「…………………啊…?好吃啊,以後你煮給我吃好了…」
「哈哈,老師真愛說笑。」陽日被稱讚之後靦腆又陽光的笑了,他端下自己的晚餐「不好意思,老師,我的還沒吃…」
「吃啊…」卡卡西說「又沒人不准你吃」
陽日沒有說什麼,慢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起來。卡卡西看著眼前的紅髮男孩,雖然總是對自己笑笑,對別人笑笑,但是心裡卻早已積滿了空虛,早已滿是瘡痍,只是,對他而言那個重要的人,卻不曾去發現……
「陽日,」卡卡西輕聲「這是什麼東西?」他手中拿著一卷有些泛黃的紙,那是他在偷溜進廚房時發現的
「啊…那個是…」陽日顯的非常緊張且不安「卡卡西老師…請你還給我好嗎?」現在,美麗的笑容已經無法掩飾住那顫抖的心慌
「你先告訴我這是什麼」
「我……那是我寫的…詩」陽日別過頭去
「寫的…很好嘛…」卡卡西又是慢條斯理「只不過…這會不會太悲傷了一點?」他攤開紙卷「上面還有水滴過的…」還沒說完,陽日就將那張毫不起眼的黃紙奪下
「請恕我無禮,卡卡西老師…」陽日的表情已經不是微笑,而是痛心與矛盾的交雜「我…寫…只是我自己的感覺而已…」
「喔?」卡卡西一手扥著下巴「你是不希望別人看到囉?」
「我…….」陽日坐了下來,坐在那木頭製的小小椅凳上「我是想給夜月知道…但是我不能讓她知道…這個…只會讓她嘲笑我懦弱膽小…嘲笑我斯斯文文弱氣無強……我…」陽日的表情泫然,哽咽的音律向站在懸崖邊一樣發抖
「……」卡卡西無言的看著自己的學生,他無法說什麼來安慰陽日
「只要她…快樂…就夠了…」陽日抬起頭,笑的,臉是笑的,他在笑,但是兩行耐不住的寂寞,不斷的從眼眶中爭湧滴落
「陽日…」
「陽日!!!」外面傳來夜月的叫喚聲,陽日聽了急忙將眼淚抹去,一不小心,將尚未喝完的湯打翻在卡卡西腳板上
「啊!」陽日慌忙鞠躬道歉「老師對不起!在下馬上幫您擦…」一手抓來乾淨的毛巾,脫下鞋子,拉起褲管,小心翼翼、一絲不茍的擦拭著,卡卡西對於陽日這個快的迅雷不及掩耳的反應,整個人反而愣住了
「陽日!?」夜月的腳步聲傳來,陽日慌忙的出去,卻也不忘帶上了廚房的門
「夜月,什麼事情?」
「你在幹麻叫老半天不回答?」夜月不是很高興「吃飯吃昏頭了嗎?」
「啊哈哈~對啊~」陽日摸頭笑著「真抱歉…」
「不要裝傻了,再去燒一壺茶吧!」夜月將空的水壺丟給陽日後轉身離去「快點喔!」她不忘叮嚀
「……」陽日看了她的背影一會兒,才走進廚房。
燒紅了木柴,炘炘的紅舌頭貪婪的吞吐木塊,躍動晃蕩,一下子暖起來的廚房,金橙紅黃,煜煜在牆上。陽日將滿了的水壺放到上面去燒,隨後轉身,從廚房相通的後門(卡卡西是從那裡進來的吧?)外捧進來一盆水
「卡卡西老師…」陽日將水放在卡卡西的腳邊,柔聲的說「請您放輕鬆…」接著,便將卡卡西的腳浸入水盆裡,細心的洗滌了起來
「陽…陽日…」從來沒有遇過這種事情,也從來沒有被別人洗過腳,卡卡西顯的異常緊張「你…」
「我弄髒了老師的腳,當然要幫老師洗乾淨」一副理所當然,帶點小小的理直氣壯,這樣子的陽日,讓卡卡西忽然從心中一個悸動。
換過水,陽日也幫卡卡西洗了鞋子。他將鞋子放在火光熤熤處,等其烘乾。
「不好意思,卡卡西老師,得暫時請您光一隻腳了…」陽日笑著「在下行為憨愚,感到非常抱歉,請多包涵…」鞠了一個躬,陽日將該收拾的東西都收拾乾淨。
『從來沒有…看過這樣子的人…有禮貌…又不是偽裝…不阿諛,不諂媚,完全的誠心誠意…』卡卡西在心中讚嘆著,他看著陽日被火光照著,有亮有影的臉龐,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陽日,」卡卡西頭一偏問道「誰教你這些禮貌的?你父母嗎?」
微笑的搖了搖頭,陽日回答「陽日沒有父母,卡卡西老師,陽日也沒有跟誰學……陽日只是覺得這樣子待人才不會虧欠自己」一種聖潔的感覺包圍住陽日,不知道是火光,還是什麼因素,他全身上下彷彿溢著一層亮暈。
「你…是孤兒…」卡卡西有點不可置信
「我和夜月是在孤兒院一起長大的…」仍舊笑笑,卻是羈絆著沒落
「要是你在我家…我過的就是帝王式的享受了…」卡卡西半開玩笑的說「被人洗腳的感覺真不賴!」掛上一貫的笑臉(帝王卡卡西…..<汗>)
兩人沉默了一下子,水燒開的聲音劃破了空氣,陽日連忙處理,打開門,正要將壺端出去,卻碰見了鳴人
「嗚哇啊!>口<」陽日嚇了一大跳「鳴人同學…你在這裡幹什麼?」
「廚房裡面是不是還有別人啊?」鳴人睜大眼睛問
「沒有啊…鳴人同學怎麼會這麼認為呢?」陽日笑著
「唔……」鳴人對於陽日的微笑不知如何回應,只是回答「我聽到你好像在跟誰說話…….」即使陽日說沒有人,鳴人仍然很想進去一探究竟。
「陽日!你在幹什麼啊?」夜月氣沖沖的走過來「拿著水壺杵在這幹麻?還不快去到水!」
「啊…這個…是…夜月妳先回去坐吧!我馬上倒水…」陽日極力想將鳴人和夜月帶離廚房門口『天啊~~~人不要越來越多啊~~~』陽日在心中喊著
「喲~你怎麼會突然說這種話啊?」夜月狐疑的打量陽日「你一定是在廚房裡面做了什麼好事不敢讓我知道!」罷口,便要進去
「欸~夜月,不行」陽日擋下她「裡面剛剛燒完茶水,很熱的,妳不要進去……」
「哼!少來!」夜月推開陽日「我偏要進去!」
「啊!」陽日再度擋住夜月「不行,妳不能進去受熱…而且裡面也很亂,妳不會想要看到…啊…糟了…」陽日假裝說溜嘴
「原來就是沒有整理怕我看見!」夜月指著陽日的胸膛「你這個傢伙,窩在廚房裡面那麼久竟然都不整理!」
「我要整理了,」陽日笑笑「所以…妳請回吧!」『拜託妳快點走啊~~~~~>口<|||』
「不行,我要看看亂成什麼樣子!」夜月呼啦一聲把門打開
「!?!?!?!?」
「卡--卡卡西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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