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
我想跟現在的妳說說過去的她。
八千里路雲和月/佩筠
這是在不知道多遙遠的年代之前留在記事本上一抹曾有靈感的墨跡
(大約在高二下或高三上吧我想)
一直不曾接著後續的原因........
我想,我是想認真的以一篇作品的形式,以一個有骨有肉有血有情感有架構的文章的形式。
初衷是想以佩筠為主角寫些什麼東西(寫給佩筠的東西怎麼能隨便呢?)
但結果我失敗了。
不知是倒於逐漸消失不受掌握的文筆之手
還是現實生活不斷堆疊上來超過我負荷的重量
總覺得飛不起來,不知道是超載還是斷了翅膀。
很久沒有靠寫作來梳理自己的思緒了。
讓它跟我的頭髮一樣搖曳如蓬草雜生似愁緒
原諒我現在僅剩下這種沒頭沒尾的句子。
認識佩筠,實際上該說是從國三同班開始
但給我自己選擇我會覺得是從畢業之後。
畢業前,一直沒有什麼相處,有的可能是幾個不好的印象吧(例如對冠廷兇之類的)
可能反倒有些誤會的理解。
一直到畢業之後,因為阿亭君的緣故所以一起看電影或者去豐原而相熟
也因緣際會逛到了她的網誌識得了她的文字,簡單直接不似我的
那樣明確敲在心上的感覺像是鼓聲咚咚的敲著節奏。
認真來說,我是先跟文字中的她交上朋友,才逐漸開始對她有所了解的。
雖然不能保證是個不模糊的輪廓。
一直以來,我一直覺得我是看不透她的。
或者說不敢自以為是地自稱了解。
總是在覺得好不容易理解了一點之後又發現了未知的部分。
不知道是否該稱之為複雜,她總是用曲折的想法做著直接的事。
曾經,我覺得佩筠像雲或者月一樣,不食人間俗世煙火
她是那麼的不同,甚至是像不屑與大家相同一樣
後來才懂,經過兩三年才慢慢地理解,她只是,曲折的沒辦法直述自己的初衷而已。
她就是那種越想念越想把別人推開越脆弱越要自己一個人支撐的,或許有點愛逞強的人
或許正是這點引起了我的共鳴。
我或許一直想成為她那樣的人吧,其實。
記得曾經在聊到銀河還是月的時候
在那個我還手中緊握著緣分死活不肯放之時
(記憶的片段是跟她還有班上一群其他在樓梯的轉角處賞著晚自習之餘的片刻餘暇才有的圓滿的月)
她問我:看到月亮,會想到什麼詩句?
由於國文課本的洗腦,我笑著回答她:迢迢牽牛星,皎皎河漢女。
當時的她告訴我,她最喜歡的是一首詞的名句:「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那時的她或許也是抱持著一樣的想法,才會一個人遠赴台北念書的吧?
才會在我問她要不要去同學會時跟我說,其實她希望一二十年不見後再開同學會比較好
才會.......在難得回到台中後約我們午餐,卻在吃完之後就不帶一片雲彩的說要離去留下苦笑的我跟呆滯的其他。
或許是難懂,但卻不是不能理解,甚至有一點想成為,這就是我對佩筠的感覺吧。
像仰望月光,或著浮雲一樣的情感。
高中之後,有時她會打電話給我。
我們像是想彌補國中時期不太熟的遺憾
說了好多好多以前未曾說的事。
佩筠的心思非常細膩,像是鐘錶一樣齒輪根齒輪之間精密的嵌合。
一直到她說了那些以前沒說的事,一些她當時沒說出口的想法或者心情時
我才恍然大悟,對於當時的她的一些我並不能理解的行為才有所了解為什麼。
她是一個用直接的態度做著曲折事情的人。
因此她很難了解、很難被理解、記得在國中時還常常招致誤解,
但她依然總是選擇勇敢得做她自己,因為她是佩筠。
這種勇於做自己、貫徹原則的特質,或許也是她吸引我的點。
我可能有一部份的自己想要成為像佩筠那樣子的人。
散文(3)

Sealed (Aug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