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的,你們
還是一樣瘋瘋癲癲的,彷彿從來沒變過
咖哩的呆仍然沒變(看到這她應該會義憤填膺:喂~我哪有呆啊你這傢伙)
肥羊的無俚頭依然沒變,對任何事情都是。
我的卷髮也沒變,始終湊不到足夠的果決去離子燙
(肥羊說:你乾脆去燙卷啦,你去燙直一定很快就沒效了,去燙卷的話可以持續很久遇到人還可以說"我這是燙卷的!!")
(相信看到此大家也跟我一樣有想跌倒的反應)
我們
不變的吵,
不變的三八,
不變的旁若無人一般。
幸好我是自己搭91過來不然鐵定沿途被你們的聒噪吵死
講一講突然想像到未來妳們嫁作賢妻(嫌棄)良母(涼母)之後
帶著小鬼或者挺著肚子的你們大概還是這樣一見面就發起瘋吧
「一定的啊,一定不會變的好不好。」
肥羊說,用一種毋庸置疑的語氣。
當我一臉認真卻看到兩個理智斷線的笑聲回應時。
「啊哈哈哈~~」咖哩笑的聲音不大但失控起來完全無法自制。
「呵哈哈哈~~」肥羊笑的時候小眼睛會完全瞇成一線然後狀似比咖哩自制但神經也調開瘋癲的頻率與之共鳴。
「......唉。」我。
「嘆一口氣會少三分鐘壽命喔。」會說這種話是心思不像外表大隻的咖哩。
「那我們現在趕快吸是不是就可以把搞威吐出來的壽命吸過來?」跳tone的思考模式完全沒有任何邏輯的是肥羊。
「哈哈肥羊那妳快吸快吸~」兩個人開始共鳴了,智商一起降低。
「呵哈哈哈~~」肥羊一邊坐著大口吸氣的動作一邊忍不住大笑。
「......你們啊,能不能正經點?」
「我們很正經啊。」肥羊狀似理直氣壯。
「對咩。」咖哩無腦助陣。
「拜託我們還沒打牌耶。」肥羊用握著空氣的手做著打牌的動作然後開始跟咖哩玩起了空氣的心臟病,應該有自覺到很蠢但還是笑得很開心。
「我說你們......」
「哈哈等一下玩很大聲,店員就會過來跟我們說"不好意思這裡禁止玩牌喔",然後我們就可以跟他說"沒有啊"。」
「哈哈~」
「.......」雖然沉默,但我腦中真的想到了同樣的情況還想到更惡劣的:就是我們假裝做收牌的動作然後跟他說"不好意思",店員一定會看著我們收空氣的手傻眼吧。
分散在北中南的我們其實不常連絡
僅僅就只是偶爾的幾通電話而已
但她們之間一直有種詭異的默契:
不論多久沒見相距多遠只要一聚首就可以開始沒日沒夜沒南沒北沒頭沒腦的東聊西聊發瘋發癲
這也是她們兩個甚至彼此間不常打電話的原因,電話費會在不知不覺破表。
雖然是難得的相聚
但其實沒有做什麼,到了豐原甚至電影院只經過看到排得長長的人龍
只是一起吃個中餐,
逛了逛誠品,
在鮮芋仙用一中學生證偽裝成高中生折價吃了甜點,
然後廟東吃了晚餐。
平平淡淡的,日常一般,卻好像價值非凡。
聊天彷彿會把時間變成四十八小時,
實際上卻是把分針撥快了好幾十圈。
在相聚之時,在分開之前
我跟來時一樣自己搭著91回去了,在上車之前我有沒有說再見呢?
我思索、疑惑著,因為我忘了。
不說再見彷彿就可以延長相聚的時間一樣,彷彿就還在那段平凡的確幸中。
悶騷的徐佳瑜
騷在外面的楊善因
騷在心裡悶在更深處的我
莫名其妙的,我們。
散文(3)

Sealed (Aug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