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動了葉‧遷移了夜‧嵌鑲成頁──千葉
是拖稿很久的同學會文。
現在,讓我們回到暑假剛放,太陽很大。
----------------------------------------------------------------------------------------------------------------------------
7/2,301在千葉,背景音樂是陳綺貞的《魚》
一如往常,大家都比約定的時間早到,除了這次的主辦人(小智)之外。
公車上,因為帶著一瓶拖油的(我妹)所以跟大伙坐分開。
感覺像是坐落在喧囂之外,雖然隔著三四排座位但還是聽得到盈盈的笑語聲,最顯"耳"的似乎是增加零的。
化身種五柳的陶淵明:「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
隔著十公尺,聲速不到0.03秒的延遲(物理上耳朵分不出來),聽著熟悉的嗓音笑著,有種恍若隔世輪迴的錯亂感。
腦中像窗外的風景一般開始以飛逝的速度翻著回憶的扉頁。
一句詩突然在打字的途中乍現:「春風不識字,何事亂翻書?」
不是我打錯,記得這是客語課本裡面的版本,可見我國中鄉土語還是頗認真。
曾經狂奔 舞蹈 貪婪地說話
雖然我們除了例行的跑操場以外並沒有什麼動態的行程;
我們也不是舞蹈班(事實上即使是吳儀松樺俐均他們也不會在班上跳);
在有阿娥的班級裡我們也很不是很常開懷放心地嘰嘰喳喳(監控?管束?)。
但如果只當是譬喻法的話卻寫盡了心坎裡,實實在在的。
即使當時我們正面對人生的第一個交岔路口(雖然我覺得比較貼切的形容是打彈珠台時將彈珠分道的障礙物),對未來有點懵懂、模糊、甚至不大清楚,但我們仍然賣力地跨步向前;
即使倒數的日曆不斷被撕去,我們仍然會在能夠暫時放下書本的閒暇裡,用各自喜歡的事物(或許是小說、漫畫、偶像劇),像是跳舞一般揮灑屬於青春的精彩,滿身大汗也不後悔,反而還會微笑;
即使老師上課再嚴厲、課業壓力再沉重,在屬於我們的時刻(相互爭奪水餃的晚餐時後、八點的晚自習下課.....),天與地的界線像是不存在一般被我們聊著說著談著,好像永遠都有提不完的話題、講不完的話、笑不完的梗,當下的我們也的確很貪心,想要把那個剎那變成永恆。
途中接了爽怡坐錯公車,早我們先到的電話,然後到了千葉。
忽然想到佩筠,這次她仍然缺席。
為什麼會突然想到她呢?原因是這樣的(有點胡思亂想有點扯):
來由是因為跟冠廷去老人會館時都會經過附近的一家雪花冰店,
記得冰店的立型招牌上印著精美冰品彩圖,
其中有項口味就叫「日式千葉」
所以想到千葉我就想到那家冰店。
記得那樣口味好像是綠色的薄荷冰淇淋插上巧克力脆笛速再灑上玉米片襯底。
雖然一直經過,一直垂涎,但我跟冠廷一直沒有去。
而一直還沒吃過的冰等價於一直還沒歸還的書等價於想念卻一直還沒見到的人。
(等價於類似同餘的數學符號是"≡",念法是"mod")
帶不走的 丟不掉的 讓大雨侵蝕吧
這句話也很像佩筠會講的話。
雖然她說過的原文是:知道的就是會知道,不知道的就是不會知道。(雖然她說過不要記她說過什麼話)
她的堅強與坦然一直是我所羨慕的。
回憶如果變成包袱,也的確沒辦法帶著走過時間,若無法遺忘也的確丟不掉。
說不定淋雨真的會好一些,反正它不會感冒。
千葉裡頭,原諒我不願多花筆墨去形容火鍋的滋味,因為吃起來就是那樣
肉吃起來就是肉、菜吃起來就是菜(我妹:你最好有吃啦),湯喝起來當然也不會像自來水就是熱湯。
不得不說說智森加了可樂的黑底高湯鍋以及冠廷加了椰奶與冰淇淋的椰香奶油鍋。
只是箇中滋味只能問問最後猜拳手氣不好的鄧姊、冠廷和阿公了(當天真不是鄧姊的日子,連輸三把)
我摘下一片葉子,讓它代替我,觀察離開後的變化。
什麼離開了?原本我以為的答案是時間、是歲月。
後來發現,我摘下了不只一片,而是三十七人份的樹葉偷偷黏在每個人背後,像是便利貼一樣
讓它代替我,觀察我暫時離開你們生活後的,變化。
葉片上的脈絡是一劃又一劃刻上想念紋路的心。
我的靈魂意志不堅、思緒不定,大腦也無法負荷時時刻刻掛念的心情。
但我會在未來的某個時分某個片刻回想起,曾經有這麼一個心的碎片,黏在那麼一個人的背後。
然後他/她會在某個遙遠不可期的重逢裡才發現我不小心掉落的心而風塵僕僕地趕來歸還。
即使到時候也早就過了心的保存期限。
(話說最後為什麼還是我算錢結帳?)
7/11,308在千葉,背景音樂是阿桑的《葉子》
雨下得很大。
那是一種滂沱卻寧靜的鋼琴旋律,極其涼極其滄桑,隱約聽得見大提琴的悠長。
這是一首已經失去、找不回的歌。
感覺有點倒楣,下雨天地下道積水所以公車只走外環道,讓我們與千葉的站失之交臂
更有點像是被趁火打劫,火車站的計程車司機居然跟我們要車資250
感覺像是用黃金熔成的液體來加油。
孤單,是一群人的狂歡
狂歡,是一群人的孤單
到了千葉,阿奎沒來像是少了整合的領導人,分散成各個藩鎮群聚。
而我,似乎不屬於任何一個地方政府,站在混亂的三不管地帶,獨善其身,像隱居者。
早就沒有知心者了。
曾經的那些早就都被我揮霍光了。
雖然坐在人群的環繞中,卻覺得孤獨。
愛情,原來的開始是陪伴
但我也漸漸地遺忘,當初是怎樣有人陪伴
把愛情改成友誼,就是坐在那個餐桌邊看著眾人笑的我的心情寫照。
我一個人吃飯 旅行 到處走走停停
孤身獨自夾菜、涮肉,這次吃的份終於比較值回票價
一個人或許很寂寞,卻也多了很多時間思考。
我的眼睛大概冷靜到可以一毫米一毫米計算出彼此之間心的距離。
也一個人看書 寫信 自己對話談心
看著一些自從分別後不知為何而改變的人,則連對方存在的心跳聲都覺得虛幻了。
這樣陌生的樣貌,不是我所認識的,雖然我們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不算認識了,
但沒想到會落差成這樣。
我會很自以為的認為是我造成的影響,下意識地、自以為地
但事實上是,即便如此,我也無法再做些什麼補救
我早已不在他的視網膜底。
他也已經淡出我的生命,只有偶爾翻開相冊般回想起過去時會稍微刺痛一瞬。
陽關道、獨木橋,相交過的兩直線只會漸行漸遠。
我想我不僅僅是失去你。
而是所有相關的一切。事實上,在這裡早就沒有我存在的位子與理由。
葉子 是不會飛翔的翅膀
翅膀 是落在天上的葉子
天堂 原來應該不是妄想
只是我早已經遺忘 當初怎麼開始飛翔
那時候開始我就折了翅膀,殞落了
不再擁有光。
(話說為何結帳的還是我.......阿朱)
----------------------------------------------------------------------------------------------------------------------------
與301的文章擁有迥然不同的心情,308的部分我不是多希望他們讀。
因為他們已經只是我回憶裡希望淡忘的一部份。
早已不存喜悅情分,而是深深的孤寂與悲傷。
散文(3)

Sealed (Aug 4)








1樓
1樓搶頭香
給你一個讚!!
我是頭香!
我真的有看完!
2樓
2樓頸推
Seal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