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ce nine同人︰Cross Game 7
感謝水稻協助翻譯!
Part 7
放學後,虎如常來到足球場那邊參加球隊的日常練習。但過了沒多久,球隊教練卻毫無預警地將他叫了出來。虎有點兒困惑地離開了隊友們,不曉得教練到底有何指教。沒想到教練卻說︰「天野君,今天你的訓練要提早結束了。」說完,還隨手朝球場外的方向一指。
虎吃了一驚,朝教練手指著的方向一望,只見有一個身穿深藍色西裝的年輕男子正站在球場外,耐心等候。他很快便認出了來者是何人,那是他父親的秘書‧ 儿。
黑髮少年皺著眉頭,默不作聲地盯著在球場邊等待的男子。注意到了朝自己投來的視線,儿落落大方地迎上了虎的目光,還向後者揮手示意。
對虎來說,儿會出現在學校的原因再明顯不過了,他一定是被父親差遣過來的。虎趕緊問教練,他能不能出去跟在球場邊的儿說幾句話。才一開口, 教練便回答說︰因為校方已收到虎的家長的通知有急事須要虎提早離校回家,因此虎今天可以提早結束訓練,而被虎的父母授意來學校接他離開的人---儿也已經到來了。既然得到家長許可,因此虎可以提早離開。
別過了教練,虎便默不作聲地拾起了自己的背包,然後朝更衣室的方向走。這一次,他知道自己已經被擺了一道。可是如果他不跟著儿離開的話,場面只會被弄得比現在更難看;可他才不要在隊友們面前丟臉呢。這麼一來,虎便沒有別的好選擇了。
他離開的時候,他隊友中的幾個朝他投來滿是疑問的眼神,但是虎只能無視這些眼神直直的向他父親的秘書的方向走。儿彬彬有禮的向他打招呼,對虎臉上那起眼的瘀傷不置一詞。另外,儿從頭到尾沒有透露來訪的目的,只是把虎帶到學校外的停車場去,那兒有一輪屬於天野先生的車子正停在那等待著。
駛離學校的時候,儿告訴虎,他的父親想要和他到“某處”私下進行對談,之後他們才會一起回家。可是這個秘書沒有說明任何他父親到底想要談什麼,或者所謂“對談”的相關細節。
虎只能儘量讓自己放鬆,他知道儿不會進一步的說明些什麽。於是他不再理睬那位秘書,閉上了雙眼,突然他覺得很累,但是爲了處理和他父親那並不見得會怎麼愉快的會面,虎需要保持自己的鬥志。
但想要保持狀態並不容易,因為即使已經用冰袋敷過傷患處,虎左眼受傷的地方仍然很疼,擾亂著他的思緒。
將這個混帳!虎發誓下次見到他時,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
在天野先生公司旁邊的飯店中的一個私人包廂裡,天野先生正等待著他的兒子虎在秘書的陪同下到來。他選這所飯店不僅因為它能提供可用於聚會的包廂,也因為在這兒客人的隱私受到最大的尊重,飯店的服務生也夠規矩,不會偷聽客人的談話。
一名服務生端著牙買加藍山咖啡來到房裡,把咖啡在天野先生跟前放好後,更退出了門外;好讓天野先生不受打擾地享用飲料。不可避免的,天野先生想到了虎以及他們將要進行的討論,這使得天野先生感到胃部傳來一陣不舒服的庝痛,這種不舒服的感覺比他面對重大商業決策時的感覺還要糟糕。而且從昨晚開始,成千種想法就煩惱著他,害他睡的一點也不好。
昨晚他和妻子進行了一段長長的談話,兩人同意,爲了解決眼前的家庭危機,他們應該分別和兒子、侄子好好談上一席話。他們決定由他的妻子負責去說服沙我,而他就負起處理虎這邊的事,希望可以說服這個冥頑不靈的兒子。
說實話,天野先生對妻子的建議之可行性還是半信半疑,但是因為他自己並沒有想出更好的辦法,所以他只能姑且一試。天野夫人曾經建議要跟他一道與他們的二兒子談,可是這個請求已被他拒絕了。實際上,天野先生認為自己早應在事情變得這樣不可收拾之前就應該和虎談上一談。這是一場被拖延得太久的、父親和兒子之間有關責任和行爲準則的談話,是男人對男人的會晤,沒有母親介入的餘地。,而且天野先生已經不止一次認為,是他妻子對於這個兒子的過分溫和容忍,正是導致他變壞的原因之一。
帶著一種惋惜的心情,天野先生不得不承認他們夫婦倆在教養虎的時候一定是做錯了甚麼,否則爲什麽他變成這樣?儘管虎沒有變成不良少年,但是這麼多年來,天野先生對次子和他惹是生非的行為實在說不上滿意。這孩子並不笨,實際上他有天分,在天野先生看來,他的兒子只是沒有充足的恒心和自制力去把自己的才華用在正道上而已。這個孩子擁有領袖魅力,交朋結友也很有一套,儘管天野先生覺得虎的朋友大多都並非規矩的孩子。
這是多大的浪費啊!天野先生覺得很苦澀。他向他的孩子們提供最好的生活環境,向他們施與耐心和鼓勵,但是虎卻放任自己的潛力被浪費,而不是好好利用那些潛質。
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天野先生習慣性的清了清喉嚨︳然後才開聲叫門外的人進來。推門進來的人正是儿,他的秘書,跟在儿後面的人就是他的兒子虎。虎沒有直接走進包廂內,反之,他在門口處猶豫著,那雙朝房內四處探視的深邃雙眸中難掩緊張的神色。雖然虎一臉不清願來的樣子,但是他的表情也顯示了他自己也知道不論他承不承認也好,他別無選擇。
天野先生冷淡的看著他的兒子,他並不急著開口說話,反而一言不發好讓虎更能意識到圍繞著他們的那令份人不舒服的沉默。天野先生微微點頭示意在一旁的儿可以離開了,後者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向自己的老闆道別,然後離開了。天野先生邊看著儿離開,邊拿起他的杯子,開始啜飲杯中的咖啡了起來。
打從虎進來了以後,他的父親一直沒有叫他坐下,所以當天野先生舒服的坐在餐桌旁時,虎仍繼續站在房內。
在他喝完了咖啡之後,他才從容地對兒子開口道︰
“你應該知道你為什麼要來這兒。”
虎只是用聳聳肩。他早習慣了父親想要拿權威來壓人的招數。若然他會在父親面前示弱,他就不是虎了。
虎漠不關心的態度刺激了他父親的神經,天野先生下一個動作就是“噹”的一聲把茶杯重重敲了在瓷制的碟子上。
“但我可不打算允許你像個懦夫一樣逃避責任呢!”
虎揚起眉毛,懦夫?懦夫?方才父親是不是這麼叫他來著了?
“我可不是懦夫,老頭。”虎冷冷地回敬道,他的聲音很平板,但是語氣中卻帶著不煩和厭惡。
要是換了平時,天野先生不會允許虎以這種態度跟他說話,但是今天他放過他了,因為天野先生並不願在重要的談話之前浪費時間跟兒子為小節而爭吵。
“那麼,你還能用什麽別的詞彙形容你的行為?和你表弟睡覺,在出了亂子以後又拒絕負責任?”天野先生並不試圖隱藏語氣里的嘲弄,“我知道現在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情已經跟我和你母親年輕的時候不一樣了。但是,我確實希望你明白你對沙我做的事情完全是自私、不負責任的。實際上,我們曾希望你能把事情處理得稍微好一點,兒子。”
“不要叫我‘兒子’!你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關心我的,哼?”虎大膽的反駁回去。雖然聽到自己的父親親口說出自己令父母大失所望的話,的確傷害到了他,可是他才不要讓父親看到他受傷的樣子。
“不要打斷我,我還沒有說完!”天野先生厲聲說,他站了起來,讓自己的視線能與虎的等齊。
當天野先生站起來的時候,他卻冷不防感覺到一陣強烈的不適感,他迷惑了片刻,然後靠意志強迫自己去忽略這種不舒服的感覺,保持一臉冷漠的表情,對虎說︰“你不想被叫做懦夫?好,那麼你他媽的最好做點什麽來證明你不是!從你的行為,我看不出你做過任何事證明我說的是錯的!”
憤怒、絕望和慚愧交織之下,虎的臉一片漲紅。他自我保護似的在胸前交疊雙臂,各種辯護的說法在他的大腦內迴旋,但是卻沒有一個詞能派上用場。
戰鬥還沒開始,他就已經陷入了失敗的境地,因為在他的內心深處——儘管虎並不想向別人承認——他知道這次他真的做錯了,他沒有任何合理的理由可以為自己辯解。而且,沒有人可以理解他與沙我之間真的發生了什麽事,尤其是他的父親。
從一開始虎就一直用「我沒做錯」般的態度面對雙親,但是說真的,他也不時覺得很困惑、慌張。其實他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也不知道可以對誰剖白。過去當他需要找人分擔煩惱的時候,他通常會找Nao或者寬人,但是這次Nao明顯站在沙我那邊,他也還沒準備去跟寬人剖白。
“我做什麼都沒有用!”他脫口而出道,語氣懊惱又無奈,他死盯著父親,拒絕屈服在他父親得理不饒人的目光下。“不論我多麼努力,在你眼中都不值一提!無論我做什麽你們都不會原諒我!”
天野先生以沒有變化的表情望著兒子,但是暗地裡他著實鬆了一口氣。儘管虎的答覆一點條理也沒有,但是這是第一次,虎表達了一些懊悔和愧疚,這正好證明了兒子至少並不像他自己設想的那麼不知恥、自私、自以為是。
作為一個優秀的商人,天野先生通過冷靜的分析知道,現在就是說服虎的好時機。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利用虎的愧疚感。
“你犯下的錯誤不是只關係到你一個人,你還要考慮沙我和沒出生的孩子。”首先,天野先生擺出自己的觀點,試圖進一步勾起他小兒子的內疚感。
虎一臉戒備,不發一言的站在那兒,雙唇抿成了一條線,身體繃直的等他父親繼續說下去。他不是沒猜到父親話裡的意思,但是他已經對對話的走勢感到厭煩,並且他本能的感覺有什麼東西不對勁,仿佛接下來父親就要說出一些他討厭的事情。
“如果你還自認是個男子漢,就得面對你自己造成的後果,現在還有一個方法能彌補你錯誤。”天野先生冷靜的陳述著,他攤牌時,語氣帶著一絲挑戰的意味,“跟沙我結婚,負起撫養你們的孩子的義務吧。”
“什,什麽!!!?”虎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當他再次開口時,說話的聲音還是顫抖抖的,他緊張地以手抓了抓頭髮,直接反駁了回去︰“別傻了!沙——他絕對不會同意!我絕對不會同意!”
這是虎能想到的最強烈的反駁,如果說他至少對沙我有那麼一點兒了解的話,他可以肯定,沙我絕對不會同意這種事。結婚?這麼多人當中,偏偏要選上沙我?
“那麼,你的意思是只要沙我同意,你就同意了?”天野先生追問道。過去的經驗告訴他,能助他贏得商業競爭的重要準則就是:在你的對手先達成協定之前,絕不要讓他離開談判桌。
“我——這不是重點!”虎大聲抗議,試圖用粗暴的聲音掩蓋困惑與憤怒。
“該死,你快點回答我!”天野先生毫不留情的催促著,他的耐心被頭顱內側傳來的隱隱痛楚磨盡。
“我——”虎知道他應該立刻回答,既然他肯定沙我會拒絕,那麼爲什麽不先作出承諾,然後等待沙我開口拒絕這種提議,讓父親丟臉呢?爲什麽沒有脫口而出呢?
“說啊!像個男人般敢做敢當——”
“我——好吧——”
就是這樣。這句話說得就只比耳語稍稍大聲了一點,但是令虎吃驚的是,他真的說了出口,他接受了父親的挑戰。
由於思緒太過混亂,虎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父親突然上氣不接下氣,天野先生以雙手緊抓著胸前的衣襟,臉上閃現痛苦的神色。下一秒,虎才終於意識到出事了,但是那時他的父親已經開始倒下去。就在虎的眼前,事情發生的太快,他都來不及做出反應。
***
沙我記不大清他是怎麼回的家,大部份時間裡,他僅僅是坐在開車的Nao旁邊。Nao意識到他不會從表弟那裡得到明確的答覆,所以便暫時由他去了。他知道對於沙我來說這個建議也算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了。從沙我以前的表現來看,Nao可以肯定的說沙我和他弟弟虎之間的那擋事兒只是一時衝動,沙我從來沒打算和虎有任何長期的關係。Nao看得出來,沙我和虎之間的關係其實真是……有點複雜,在這兩個人之間仿佛有著某種眼看不見的強烈電子磁場在拉扯著似的,稍一不慎那種牽扯的力量就會傷害到他們兩人。雖然這兩個人並沒有互相仇恨,但他們之間的關係也絕不是Nao和母親所想的那種充滿友愛、關懷的關係。
最後Nao歎了口氣,把車停在家門口。Nao下了車,一回頭,發現沙我還呆坐在車上,用局促不安的眼神望著家門的方向。Nao又歎了一口氣,開聲叫了自己的表弟,把他從茫然的狀態中喚醒。
“沙我,我們已經到了。”
沙我全身一陣緊繃,動作僵硬地打開車門,他有點害怕要面對舅母,而且他滿腦子已經開始思考該如何婉拒舅母的提議,而又要在開口拒絕的同時令自己不顯得太忘恩負義、不知感恩。他的舅母懷著良好的意願想幫助他,但是她的提議實在是……很糟。她一定是孤注一擲的相信這個計劃會起作用。但是…要他和虎結婚?太荒唐了!就算是虎也會立刻拒絕這個提議。虎都已經在眾人面前否認過沙我、否認過對沒出生的孩子的責任,這不就很明顯的表示他不想和自己有任何關係了嗎?要看到虎再一次拒絕他們簡直是一種羞辱!
但是他們還沒走到大門前,大門便被突然打開,門板“砰”的拍在牆壁上,天野夫人從房子裡衝了出來,一反常態地連儀容都沒好好整理過。
天野夫人像子彈一樣衝過來,一見到呆在原地的兩人,便抓著沙我手然後對著Nao喊道:“上車!我們要立刻走!”
儘管沙我很困惑,但是他只能任由舅母把他拽進車裡。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媽媽?”緊跟在母親後面的Nao擔心地問道,他也對他母親突如其來的行為感到不解。
“是你爸……”她頓了一頓,轉過身來望著Nao,她的雙手顫抖著,用無助的聲音說“他進了醫院,醫生說他中風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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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命學生的日誌(2)

1樓
1樓搶頭香
大大你好
我又來啦~
part 7出來一陣子了呢
果然還是很好看吶
很期待接下來喔
ps. 對了!千鶴不繼續寫了嗎?我是Gaze飯的說~超愛葵麗!!!
2樓
2樓頸推
你好。
因為我的翻譯專員在考試,所以cross game暫時沒更新。
千鶴的最後一集還沒寫完啊…(泣)
而令人掛心的葵麗的故事會在番外篇/續集white prayer繼續。
3樓
3樓坐沙發
翻譯員在考試???
好高級喔~
還有專門翻譯的翻譯員耶!!!!
但還是很期待cross game更新啦~
喔喔
千鶴的最後一集還沒寫完啊Q口Q
是說千鶴是大大寫的嗎?
如果是的話那就請大大
加油吶~~~~
最愛葵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撒小花)
4樓
福樓
Cross Game剛翻好了,去看吧。
ps:偶爾也會遇到願意花時間幫我譯文的好心人士的啦~~~
千鶴是我寫的沒錯,但還是沒寫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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