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轉木馬嘩啦啦啦
03.09.2007
昨天又剪頭髮了。
原因是左看又看,還是剪的不夠徹底,層次又太重,還在房間剪,搞到後來得用吸塵器吸乾淨。
今天是暑宿結束的日子,宿舍終於有點人聲吵鬧的感覺,好狗運的我連莊四年,在貓空大學多久就住多久的宿舍。
每一年的搬遷,校園整個莊敬女宿地區看起來都很像逃難,大一新生都只會在開學前幾天搬進,而大二大三,就會在期末考考完的那幾天搬到下學期要住的宿舍或是申請的暑宿那邊,這種時候,每個宿舍珍藏的推車都會變的格外尊貴,非常搶手,印象最深刻的大二升大三,是我從莊敬3舍搬到9舍去,雖然大三一整年不會在台灣,但台北電影節的工作總要有個地方可以住,所以手很賤的還是抽了大三整學年的宿舍,也還真的讓我抽到了。
宿舍搬遷真的是種苦工,9舍離3舍真是天殺的遠(借不到推車搬家真的會死人),而且這些時候校園裡面都會很閃,一條路上似乎只有我是自己搬家的,其餘都是成雙成對,男女男女囧,有的女生很會哭么,明明就只是拿著一疊裝著衣架的箱子,卻會跟男朋友說很重XD。
斯文系的綠草其實很強壯,韌性很夠。
然後突然拜訪的感冒病毒,喔媽啊,我什麼感冒都不怕,就怕是宿疾中耳炎跟針眼,這兩個會把自己搞到抓狂,頭髮剪太多把自己免疫力都剪掉了。
全身軟趴趴躺在床上,伴著外面轟轟轟的雷雨的感覺很酷,寢室裡面又只有自己一個,暗暗黑黑的,總是很喜歡睡覺的時候把房間弄得全黑,嘎莉亞看到還會說「妳也夠了吧以為自己是吸血鬼嗎」等等的嘴碎。
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房間,手機讓它休息一天。
歌曲的抽詞換字很好用。
對面哪個莽撞的人開了本小爺房間的門,害我龍體受驚嚇。
雷雨也終於在下午四點多停了。
接下來又睡的更沉。
等到我大夢初醒,已經是晚上七點多的事情了,還夢到阿川跟小妞唱紫竹調是怎樣囧。來到阿咻斯前面,從今天凌晨,它就很辛苦的一直放歌,從C字頭的Chet Baker唱到N字頭的Norah Jones,機身有點小燙,阿咻斯我對不起你,陪著我寫字工作到現在都還不能休息XD。
總之,我還是擔心妳。
不知道妳到底跟家人說了沒。
再過一兩天,我會繼續連絡妳的,不奢望雨過天晴,但也別是大雷雨。
You Are Not Alone.

Sealed (May 30)
1樓
1樓搶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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