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8, 2013

無翅天使 《第三章》

第三章  你這個死處男

  由於神炎父親的推薦之下,三人來到了熱鬧的街上逛逛。

  神炎喃喃一句,「我好久沒來過了。」

  天張望了一下,「這裡是哪裡啊?感覺好像是之前在書裡看到的菲力斯市集。」

  「是菲力斯市集沒錯。」若寒點點頭。

  菲力斯市集是屬於十大熱鬧景點之一,不管早晚都很熱鬧,東西千變萬化,長長會有進行活動,甚至會出現每十五年才會出現一次的流星雨,而且是最佳觀賞之地,全大陸中可以看得最清楚的地方。

  「嗯?天?」突然發現缺少一個人的神炎,發現了麻煩人物不見了。

  大約三分鐘前────

  因為天和神炎的外貌關係,包含若寒,都相當引人注目,於是有人來了。

  「大哥哥,和人家玩玩嘛。」

  天真的天,眨眨眼,看著一旁好像很認真思考的神炎,之後便點點頭,「好啊。」

  聽到若寒的解釋,神炎劈頭就罵,「靠!」

  「還不快點去找天回來!」神炎怒吼,「那該死的渾蛋可是毫無警覺的!鐵定會被吃啊!」

  若寒用顯些忌妒的語氣說:「真是擔心天啊,哼。往這邊啦!」

  神炎和若寒以快速的驚人速度衝向一棟房子去,一到後,立刻聽見天的尖叫聲傳入耳中,兩人緊張的踹開門。

  兩人所看到的,只有天拿著一把不起眼的匕首,因為握著是已經斷成兩節的刀的關係所以手滴著血,天不斷砍著有著蝴蝶的標本,不斷的發出尖叫聲,而其他剛才「邀請」他的那些女子早已縮再一旁哀哀叫。

  「天!?住手!」神炎馬上恢復理智,手快速劈向天的後頸,天的眼睛瞪大,然後軟綿綿的倒在神炎的胸膛。

  「若寒,走吧。」

  「啊、嗯。」

  若寒和抱著天的神炎就像是逃命似的衝出去,也不管那些嚇傻的女子們。

 

  等到他們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傍晚了。

  天還是呈現昏迷狀態,神炎和若寒則是靠著牆微微喘氣。

  「小. . . . . .赤。」夢囈的人是天,他滑下一滴眼淚,喊出了不知名的名字,「小赤!不要、不要帶走他!格利亞博士. . . . . .有我還不夠嗎?拜託您!不要帶走他啊─────」天猛然睜開眼睛,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只能不停喘氣,再喘氣. . . . . .無奈地接受事實。

  是啊,他早就已經被帶走了,格利亞博士絕對不會交出他的。

  天緩緩嘆口氣。

  「天,你說的小赤是誰?」神炎皺著眉頭。

  「咦?咦咦咦?小炎?你怎麼在這裡?這裡不是剛剛那個地方了耶。」天驚呼,「剛剛那些姊姊呢?」

  「我把你帶出來了。」神炎揉著太陽穴,「所以、你說的小赤是誰?」

  「小赤. . . . . .. . . . . . 就是、就是一個我已經失去要不回的. . . . . .重要的一個. . . . . .夥伴。」天很滿意自己的答案。這麼說的話應該是可以的,不但沒有搓破他的身分、還有赤的,就連他們倆的關係雖是主僕,但實際上卻是如同同伴般的相處方式呢!這麼說的話,確實是兩全其美。

  而且的確已經要不回來了。

  「你為什麼不去就他?他既然是你的夥伴的話,就應該要盡全力救他啊,你還在這裡做什麼?你知道你自己在幹嘛嗎?」神炎相當激動的喊。

  「你不會懂得,小炎。」天突然說起不像他會說的話,「失去的、並不是隨便就可以要回的,既然失去了、為甚麼不乾脆放手?如果還要的回來的話,那我現在就不在這裡了啊。小炎,有些東西是不能強求的!總有一天你會明白這個道理。」

  「你至少還有一個『活著』的搭擋!他還好好活著等你去救他!我的夥伴已經死了!我不能救他、也不能再次陪伴他了!你難道不知道這是多麼的、多麼的痛嗎?」神炎幾乎接近用吼的了,原本埋藏在內心深處失去搭擋的痛的感覺又再度回來,他的身體冰冷,雙眼漸漸空洞,幾乎失去理智。

  「小炎!」天突然一吼,驚嚇到了若寒和神炎。

  「我當然懂啊!我當然知道啊!」天崩潰的縮成一團,又吼又是喊的,字字句句都是如同在刺自己一般,心痛得如同被撕裂。

  「我也當然想要救回赤啊!你以為我是掙扎多久之後才願意放棄的?你知道當初我失去他的時候,第一次感覺到離死亡那麼接近!我幾乎絕望到無法控制自己的理智!但是─────」

  天抓著神炎的衣領,用憤怒的、絕望的、心痛的等等各種充滿許多感情的眼睛看著他,吐出的,是另神炎覺得天已經不是天了,而是另外冒充天的人。

  「我失去的夥伴就算是活著的也要不回來了!格利亞博士才不會那麼輕易放開自己的實驗品!我回頭幾次?我嘗試幾次?我到底又再受傷過幾次?我到底到底又再次絕望了幾遍?我身上的傷又多了幾道?我到底還有沒有希望可以去救他?我到底、到底救不救的出他?我反反覆覆想這些想多少次我已經不清楚。」天說。

  「有的時候,失去的真的回不來的話,那麼只能鬆手讓它去,不能強求,這是我學到的道理。」天道,「神炎!不要逼我,我所經歷的事情不是你能想像的,你若再繼續猜測下去、繼續逼我想起那些事的話,我會殺了你,不管你是不是我的救命恩人、甚至是搭擋,我都會不惜殺了你。」

  神炎瞳孔睜的大再大,完完全全想不透為什麼天可以因為「赤」就改變那麼大,他很在意「赤」到底是他的誰?他到底是誰?是甚麼東西?和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格利亞又是誰?天的身分究竟是什麼?牠真的很想知道,所以才會不斷猜測。

  「小炎,我、我有點激動了,抱歉。」天放開神炎,咬著唇,垂下眼睛,看起來是對他感到十分抱歉,「對不起,小炎。」

  神炎將被天抓到皺的衣領整理整理,「我也是,天,抱歉。」

  「. . . . . . 小炎、我其實────」

  「炎啊!你────咦?」

  神炎的養父忽然衝進神炎的房間,天的下句話也因此被打斷,神炎錯愕的看著他的「父親」,若寒臉都綠了,只有天還十分呆然的看著他衝進來。

  「炎?你房間怎麼會多了一個人?我不記得我們家有這個人。」

  神炎臉刷白,但又很快的恢復,「呃、他是我的朋友(兼搭擋。),因為他常常流浪(實際上是因為無家可歸,外加上天事實上是在逃亡。),我怕他會因為這樣餓死在街頭(也有可能是因為太天真無邪導致自己跑去自投羅網送命去。),有些擔心(何止?),所以就把他帶回來。」神炎一邊說,一邊觀察父親的臉色,又小心翼翼的說,「您不會介意吧?」

  神炎的父親沉默一陣子,忽然笑的十分開朗,「真是我的乖兒子!這麼有同胞愛,當然可以啊!『她』好可愛,我就把『她』收養成我的女兒好了,未來可以嫁給你。」

  聽到這段話,反應有以下三種:

  「嗤。」若寒不禁撇頭笑。

  「父父父父父父親!『她』是男的!」

  「真的嗎?可以和小炎結婚嗎?好棒喔!」這句話當然是天。

  「咦咦?是男的嗎?長的那麼瘦、頭髮也是長的耶,真的是男的嗎?好可惜喔。」神炎父親失望的嘴角都掉下來。

  「您在可惜甚麼?!」神炎不禁吐槽。

  「诶?因為光是想你們結婚生下來的孩子一、定是很美很帥的我就很開心,誰想到他是男的?好可惜啦!」

  「. . . . . .

  「總之、感謝父親您的割愛. . . . . .收留我的朋友。」神炎微微低頭道謝。

  「诶诶?不會啊!我也很喜歡這孩子。」神炎父親笑得十分親切和藹,不禁讓天想起赤那有些邪魅、卻又帶著淡淡溫柔的親切笑容,「來來來、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 . . . . .呃、小炎的爸爸幫我取吧,既然我已經是小炎爸爸的兒子了,那也應該要由小炎爸爸決定,然後年齡的話,應該和小炎同歲。小炎的爸爸你好。」天也回以一個燦爛的大大笑容。

  「喔喔喔喔喔────!多麼治癒人心的笑容啊!炎啊、你撿了個好孩子回來耶!他乾脆跟你一起住跟你一起上學吧!就這麼決定!我先去處理這個乖孩子的資料和名字了!晚餐記得要吃喔!孩子們,掰掰。」

  「好。」

  等到神炎的父親離開後,神炎撇一眼天,「天,為什麼不告訴他你的名字?」

  天苦苦一笑,「因為我是逃亡者,他們的人脈廣泛到小炎你無法想像,所以我不敢用我的名字,就連其實小炎的爸爸看到我的時候,我也瞬間改變了一點面容,不然被發現也可能是遲早的事情。」

  「被發現會怎樣?你會死嗎?」

  天撇撇嘴唇,「. . . . . .不會,但是會比死還要痛苦,下場. . . . . .就跟他一樣。」

  「誰?」

  「. . . . . .別問了,小炎。」天笑著說,「人真的很愛問問題呢!不懂也問、懂也問。」

  「. . . . . .我知道了,天。但答應我,總有一天要告訴我真相,所有的!」

  「這. . . . . .你要答應我,不要因為我跟你說了全部事情的事實而跑去送命!還有. . . . . .我答應你小炎,等到所有事情處理完,我會全部、不會漏一絲一毫的全告訴你!可是,至少要等我把所有事情弄完,結束之後我會就會說。」

  「嗯. . . . . .下去準備吃飯吧。」神炎點點頭表示答應,拉著天和若寒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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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無翅天使 Topic: creation / literature / fi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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