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轉移

作詞:林夕 作曲:Christopher Chak 編曲:陳珀/C.Y.Kong
終於不用一個禮拜去資優三天了,雖然和國小部的學生相處得還算愉快,但一個禮拜又是正課又是代課的生活真的讓我有些吃不消,再加上最近在公司裡的工作都是寫雙語郵報,有時候一整天下來我都只剩意志力在講課了。
今天下班後我和Ben到公司對面的霸子去吃涮涮鍋,這陣子多虧有他的「情義相挺」,學生們才能順利地在晚上看到我。Ben,全名Benjamin,是一個謙和、有幽默感、且思想未被年齡及社會僵化的人,我一直以為,能夠在工作職場上認識一個志同道合的人是十分不容易的事,而Ben於我就是一個這樣的朋友。我們都喜歡閱讀,也都擁有一個以文學築砌而成的小小天地 (他崇拜楊照,從高中時便立志當編輯),我們聊書、聊翻譯、聊夢、聊閱讀之於生活、當然還聊他多年來目睹之職場怪現狀。於不停自鍋裡上升的熱氣和我們吐出的話語中,我看見的是,我們都有個反叛的靈魂,而文學是我們共同的聚集所。
今天從新莊搭簇新的99回車站,在「新板橋車站」按了下車鈴,卻來到一個陌生的境地。原來這輛公車沒有開進板橋公車站 (還是應該在下一站下車而我早下了?) 信步往黑夜中的車站走去,左手邊一家衣飾店前$290的上衣特賣區吸引了我的目光,我停下腳步翻看,老闆娘也從店裡走了出來。
老闆娘是戴了眼鏡的孟庭葦,連聲音之細柔也極度相似,她說她的衣服全是韓國來的。我在典雅的小店裡逛了一圈,試穿襯裙時我向老闆娘表明自己「也是」上班族的身分,她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樣的表情我早已習慣),說我仍有濃濃的書卷氣息。後來我回她些什麼我也忘了,但當下我是開心的。從前在唸書時對這樣的稱讚都有些不敢恭維 (甚至會讓我皺起眉頭),但畢業將近一年之後聽到這樣的話,讓我感覺自己沒有離校園生活太遠。也好,我知道我仍未改變:)
自從到公司上班、晚上又開始兼課之後,我的日子就不再過得像從前那樣粒粒分明,河流般的充實生活灌溉了荷包與實務經驗,卻沖刷出筆下一片荒蕪 ( 瞧瞧眼下這塊不毛之地 )。雖然每天在公司裡我稱職地扮演著「文字製造機」的角色 ( 翻譯新聞、寫教學單元、寫腳本、寫文案 ),緊湊的行程也不能使我放棄閱讀的習慣,但每回打開筆電,想要將近日的感想集結成串使其躍然成為能夠發聲的印刷字時,卻總是無功而返──不是時間太晚該睡了,就是腦袋已先行宣布空白。
於是,深覺「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的我與自己做了妥協,新增的分類「Pearls in the River」便是妥協的結果。聰明如你,應該已經看出這其中的暗喻。其實想到 pearl 的同時我也想到了一個動詞:shimmer,也許我已經預見日後存放在這個分類裡的文字極可能是幾乎不發光的、或者對我自己才有意義的純記事,所以腦海中才會浮出這兩個蒙了一層霧般的單字,而不是耀眼的 diamond 和 glitter。
How can we experience infinity? It is possible only through love. Love is the only thing you cannot think about. If you think about it, it ceases to be love. When thinking stops, love begins. Lovers talk silly things; they say the same things over and over again a thousand times. They are not thinking. Their reasoning mind is transcended.
With whosoever we fall in love, we are really falling in love with ourselves. The truth is that we do not realise it because we are all the time caught up in the name and form; love is formless. Names and forms can kindle love in you, but then it takes you beyond the name and form to the true nature, which is pure ener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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