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觀基金會參與心得
這學期很高興有機會能選上媒體改革的服務課,讓我接觸到媒體教育觀察基金會,也參與這次的10周年講座,雖然前一天的場佈很冷很累,但經過小道進入基金會的空間「倉庫」的時候,總是有一種特別的感覺,我以前很少接觸過藝術領域,尤其是能跟生活結合的,沒想到在倉庫讓我看到如此特別的場景(或許對媒觀的工作人員早就習以為常,但我這小鬼還真是劉姥姥逛大觀園啊),也許以後我也可以把家裡布置成如此模樣吧!
從高中受到老師啟蒙之後,我便對媒體的經營生態以及報導方式產生些許興趣,無奈身邊沒有記者朋友,也沒有類似領域的長輩可請教,因此這次的座談會讓我聽到了很多以前想知道但沒有機會認識的議題。雖然一整天聽下來有點累,有些部份是鴨子聽雷,也因為時間過長,沒辦法全程專注,這點是覺得有點可惜的地方。
有幾個地方我覺得很值得討論:少數媒體為了生存,開始追逐腥羶色的新聞,只因此舉能夠滿足部分閱聽者「知」(或許更精確的用詞,是「偷窺」)的權利,獲得極高的收視率。這樣作是對的嗎?值得存疑。在他們的角度,或許可搪塞:是為了生存;又或許,只是單純的道德淪喪。不論何種動機,對於閱聽大眾的影響可是相當深遠的。
此外,一則新聞的播放,無法預期哪些人會看到,而這些人又會如何將新聞分享給周遭,周遭的人若不明白議題的原委,將會收到錯誤、偏頗、不對稱的資訊。各行業都有自己的職業道德與規範,這些存在,無非是讓社會能夠穩定、安樂。而記者基本的道德則是公正、客觀的報導,理應是「教導」閱聽者社會上應該關心的眾多事務;但現今的多數媒體,作為卻是「誤導」閱聽者遵照報導者的觀點看待事務,讓訊息接收者成為偏頗的批判者而不自知。現今社會上有許多不明事理的人,除了用鄉愿的眼光看待他們之外,不妨仔細想想:鄉愿的形成,是不是媒體也要負擔一部分的責任。
另外一個議題,則是媒體的公共化。所謂公共化,在我的認知就是公共財,但公共財勢必由眾人的領導者自發建造。如果眾人的領導者(可以視為政府,有時資本家也可擔綱),那是否會在領導者的要求,抑或被建造個體在自身利益考量下,讓這個並不死板的「公共財」開始扭曲?英國衛報雖是以詹姆士爵士的名義成立基金,以之成為衛報經濟來源而秉持獨立性,但基金這種行為就不是一種投靠資本主義的行為嗎?若是這樣,秉持獨立性的訴求雖然響亮,但仍然不夠完美。因此,媒體公共化是個理想的目標,但是否能達成,個人持悲觀想法。
曾看過獨立記者的blog運作,比起主流媒體,呈現事情的不同面向。但就現實面來講,能夠從此管道得知消息的人不多,在主流媒體的灌輸之下,這個社會甚至有「比較多人認同就是事實」的謬象,於是少數看到不同面向的人就會被批評、質疑,於是漸漸冷卻、麻木。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沉默螺旋告訴我們,這種現象的持續,到最後只會是主流的聲音獲勝。若主流的聲音──如當今多數扭曲的媒體──發出不正確的訊息呢?早有警覺的人變得麻木,身陷其中的人挺身相護,到最後只會形成更混亂的社會秩序,我想這不是媒體原本存在的目的。

Sealed (Feb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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