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末日的概念
Moi睡到早晨的10點、11點多,補足精神。像她大學時那些開心跳躍的日子一樣。洗澡、洗頭完,她邊在youtube上聽著Vanilla Twilight的歌-Owl City邊跟著音樂愉悅地哼哼唱唱。一邊期待今天的行程,一邊開心緩慢的化妝。挑衣服搭配好之後,她今天選擇穿連身裙。出門前噴了點朋友送她的Anna Sui香水。
「太完美了!」對著鏡裡的自己檢視再三之後,她說著。
Moi搭著捷運去見Poman。沒塞車,完美的一個小時又四十分。第一個見到他的,是他一如既往真誠的笑容。這次她難得沒有任何拘束,大笑見他、打招呼。他們一起搭上計程車前往宜蘭外澳海灘。這是Moi心裡一直好想去的地方。Moi內心想著:「都末日了,錢也不需在乎,就花光光吧! 」
車上放著卡農伴奏,計程車司機像是鐵達尼號上面的樂手般敬業地開車,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靜靜地做好自己的本份。車上他們談戲、談生活、談天氣、談表演、談夢想、談過去發生的事、談一些無聊的日常瑣事。那些碎片拼拼湊湊,也才拼成了一片末日。不管好的壞的,開心的難過的,都來到了今天。
Poman還是那麼自然、純真的笑,好像今天也只是那些平凡日子一天中的其中之一。好像小王子認真聽狐狸說話的狀態。他認真的聽Moi說話、認真回答她、認真地一字一句仔細想著說著。Moi跟以往一樣那麼深刻記著、專心注視著這些珍貴片刻。即使她從來不是專心又耐煩的人。好像是最後一刻一樣,只是此時真的是最後了。
他們去海邊之前先去吃宜蘭魚丸米粉湯跟炸旗魚。末日將至,各自吃了撒上胡椒鹽的5尾炸旗魚才滿足的離開。前往海邊途中又像觀光客般停下來品嘗芋頭奶凍捲、蔥油餅,還順便停在礁溪泡湯。這一天,也不需用相機拍照留念,更不需要拿出智慧型手機打卡。反正都要滅了,這城市,這世界。儘管這一天是如此美好、美麗,總讓人捨不得放手。
Moi說:「我去海邊其實也只是想看海,這樣也許末日過後,我死了順勢成為一尾魚或一隻海豚。像我以前想望的一樣在海裡自由自在。」這天的海是閃亮亮的,閃著耀眼波光。跟以往一樣令人嚮往。一個發呆的好日子,也是即將靜靜看著世界變黑白的日子。
嘿,末日究竟會以什麼形式降臨?是滔天大浪像海嘯那樣捲過來?還是突然像停電般,整個城市變為黑暗?他們注視眼前這片淡定的海想著,邊慶幸自己早已毫無遺憾在過去做著自己想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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