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柏言
為了呼應我室友,於是我慎重打一篇網誌回應他。
這是一場爾虞我詐的權力鬥爭,在我當上室長成為執政者之後,他就不斷以情緒性的字眼攻擊我,甚至還發黑函,到處散佈不實謠言,企圖製造輿論以降低我的聲望和執政滿意度,更甚者,以意識形態的政治語言製造民粹,裝弱勢打悲情牌,藉此爭取大眾的同情。
那是在那個恍若擱淺停頓的年代裡,無比靜美的一幅圖畫。但他們欠缺對自己的了解,無能翻弄嬉耍那僵硬羞怯的細微禮儀之間,巨大的可能。──P8
聽著,圖尼克,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你的詭計或魔術?或是你的同伴們動的手腳?但我要告訴你:那是不對的。你不可能搭建一座改變自己血液裡神秘基因圖譜的旅館。你不可能用別人故事裡的破碎材料(像廢棄車輛裡的零件)去拼裝一個獨一無二無法繁衍後代的你自己。你不可能做你自己的父親。我知道你們在一些你們無力負擔其全景或縱深的殘虐畫面前訓練自己無動於衷,那使你們挑釁又嘲諷,那使你們失落自己的純真。那使你住進那個你自己一手打造的歪歪斜斜的世界:那裡面的人,歪鼻塌嘴,沒有影子,只有半套染色體,也許你憎恨用憂鬱症量表或百憂解來替代描述那種想自殺、想哭泣、心臟要爆破的感覺。也許你討厭被羞辱的感覺,你討厭別人越俎代庖用他們自以為是的語言描述你,但那並不代表你要對自己動手腳!你要把在你裡面的那些真實東西變成不相信的!圖尼克,小心噢,你和你的那些旅館故事就像SARS。一整套被幻術和自我想像欺騙的防禦免疫系統,他被他自己編造的那整個龐大完整的海市蜃樓敘事給唬住了,於是它啟動了全部最劇烈的殲滅火網,把自己的身軀、內臟、血管、頭顱、四肢,全卡之卡之的吞噬咀嚼了。小心你將要展開的那個敘事,不是你以為的包羅所有魔法、色情故事、所有戲中戲或極限經驗的旅館;那只是一粒搖頭丸就可以達到的全部歷程,捏一下就全變成粉末‧‧‧──P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