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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別睡了!都已經3點了。」
「唔……在讓我睡一下啦……。」
「妳這隻愛睡蟲,我們約3點半欸耶。」
隔天,我匆匆吃完早餐,看了看錶,很好,有十五分鐘的時間,可以慢慢的騎去學校。
我將腳踏車遷出,跨了上去,正準備往學校出發,抬頭一看,見小紫已經一個人徒步走了一小段路。
我騎去她身旁,說:「早啊!」
「她是誰啊?」齊問。
「學妹。」
「學妹?和你單獨在這?」
「今年這屆的學妹不錯喔!」
「嗯?」
「炎,你別裝了,你可是導生欸,你應該是最清楚的吧!」
早上六點,睡眼惺忪的走向廁所刷牙洗臉,換上制服……。
今天,是高二開學的第一天,揮別了高一,身為學長姐的我們,本應做出好的模範給學弟學妹看才對,不過我……。
「完蛋了!要遲到了!」我拿著手裡的早餐,拚命的踩著腳踏車。
夢中的女孩笑著拿出保溫瓶,對男孩說:「來,你喝喝看。」
「等一下啦!我有話要跟妳說啦!」
「等一下在說啦,我又不會跑掉,來先喝喝看吧!」
碰!我全身無一處是乾的。
「沒事吧!」我擔心的問。
「月......你全身都濕了......。」她小聲的說。
我再次躺回床上,已經三年了,一開始還有聯繫,只不過,在一年前,佩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完全消失了音訊。
接著,開始有人說,佩的治療作後失敗了。
也有人告訴我,佩在美國戀上的當地的醫師,勸我死了這條心。
「今天還是沒來……。」
三天了,自從佩發燒以來已經過了三天。
放學時,大家都收拾書包回家,教室內只剩下我和鈞。
當天。
「不是說和你一起跨年嗎?」佩嘟著臉說。
「對啊!」
「佩!」我全身冒冷汗驚醒在床,是夢嗎?我抬頭看著桌上早已停擺的鬧鐘,心裡莫名的悶,都已經三年了,我想我還是無法忘記她,但佩不在我身邊,卻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高一時,我很愛玩,三不五時的就和一群好友出去,很少認真唸書,因此高二時並沒被編入學校所謂的好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