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週
最近忙於唸書,一直無法好好定下心來打篇網誌
趁現在偷閒一下,來說說這禮拜
很明顯的,從標題就可以得知這禮拜是考試週
正所謂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所以我是家家家家家家家家家家
因為我有五本難唸的經,分別是抽樣、離散、代數、作業系統、機率
星期二考完抽樣的時候,走出教室時看到鄭老大,他對著我笑
笑到我心裡發寒,他說:「怎樣?還可以吧?」
我哀怨的搖了搖頭,就像是看到新聞阿匾胡說八道的時候一樣搖頭
鄭老大看到我搖頭,心都涼了一半,真是辜負他奮不顧身的在台上教課
上一次還不小心跌倒差點命喪中原,但是他在跌倒的那剎那竟然還緊握粉筆,硬是要寫完黑板
這種精神就像是阿匾A了那麼多錢還有種跟世人講一大堆天花亂墜的話一樣
當然我不是在說鄭老大跟阿匾一樣,這兩件事情很明顯不一樣,一個好一個壞
我要說的是這兩件事情的方向不同,但是震撼力是一樣的
這樣解釋可能還是很多人不了解,這麼說好了,阿匾的inverse就等於鄭老大
故得證,得什麼證?這個"鄭"。
星期三考離散的時候,我一時沒開竅,二時沒開竅,三時沒開竅....一直到下午五時
我終於開竅了!!
考古題對我來說幾乎是迎刃而解,就像是韻維去買杯飲料只為學姊
韻維還問我問題,經過我稍微指點之後
他除了叫我神......經病之外,沒什麼形容詞可以稱呼我了
到了教學,看到拿著筆記和考古題的邦傑、囂張跟惠慈
我看邦傑一臉疑惑,惠慈一臉困惑,囂張一臉賤貨
於是我就隨手教了他們一兩題,這一兩題我相信已經能夠解救正在水深火熱的他們了
考完試就都晚上八點了,同韻維等人去吃飯
然後我回家洗個澡,拿著筆記課本就又往信實讀書團去唸書了。
當我一打開A706時,我揉了揉眼睛
什麼?!烏龜竟然做在賴砲的椅子上唸書?
我不相信,怎麼可能呢?
就像阿匾現在也不相信自己已經化身為2630一樣,
匾:「怎麼可能?!政治迫害啦!」
警:「2630!不要那麼多話!不然桶棍!」
但這的確是事實,烏龜在念書,阿匾在坐牢
合好我的下巴,裝做沒事一般,我走進了A706唸書
唸一唸,轉過頭來,竟然發現烏龜一手緊握著滑鼠,一手撫摸著鍵盤
剛才還在手上的那份筆記呢?難道...滑鼠墊?!
雖然我不懂三國,但我知道烏龜開了GGC
然後我相信邦傑的電腦螢幕會出現:「MrSu開啟新地圖」
沒錯,烏龜在打三國,而且他印來的小西瓜版本代數筆記的厚度剛剛好當他的滑鼠墊
看到這景象,套一句韻維愛唱的:「我還能說什麼?」
後來我就轉戰到A705去唸書,那裡是高手區
只能說金仔是神,傳聞中比抽樣還要困難的迴歸,他倒背如流
如果說「一支筷子折的斷,十支筷子就折不斷」的理論你聽過的話
我告訴你,
就 ! 在 ! 今 ! 天 !
被金仔打破了,「一題迴歸考不倒,十題迴歸照樣考不倒!!」
看來宿舍真的是個好地方,以後要常來吸收日月精華。
凌晨兩點,我想也該是去買個宵夜順便回家的時候了
回到A706拿包包,發現烏龜還在三國
除了跟他說:「欸,你這場打的還不錯!」之外,我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星期四考早上考代數,我進去寫了不到20分鐘就趴著睡覺了
正所謂「動者恆動,靜者恆靜,會者恆會,不會者恆不會」
孔子又說「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
所以我不會的我就沒有亂寫,留了非常空白的一塊版面想要給老師來個填填看。
中午跟邦傑惠慈林佳緣去吃飯的時候,正在放一首歌
「好想好好愛你,這一句話只能藏成秘密....」
我覺得這歌很耳熟,但是卻忘記是誰在唱的
正當大家努力在腦中搜尋的時候
惠慈突然語出驚人!!嚇死旁人!!笑死眾人!!神愛世人!!
「江蕙啦!!」
我彷彿有聽到旁邊收盤子的店員噗嗤一笑
江蕙勒?台語天后什麼時候唱這個歌了?是周慧吧小姐!
真是太靠杯的好笑了,周慧聽到應該會躲在角落流淚吧!
吃飽喝足就是要上考場殺敵了,學生的武器就是滿腹的經綸、滿腔的熱血
但是我沒有滿腹經綸也沒有滿腔熱血,我只有滿身肥肉
這代表什麼?這代表我進去就是送死!殺!!!
不一會兒功夫,我就跟邦傑在那邊讀秒了
10,9,8,7,6,5,4,3,2,1,0
「同學,現在可以交卷了。」
當監考人員脫口而出這句話的時候,我跟邦傑就動了起來
走出教室門口,頓時之間覺得如釋重負
回到家,我小睡了一覺,打了這篇網誌,現在,我要唸機率了!

Sealed (Jul 7)
1樓
1樓搶頭香
什咪><
口誤!!是口誤!!
我只是犯了全天下人人都會犯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