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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5, 2006

談電影-蒙娜麗莎的微笑

最近好像是STAR MOVIE正在播這部茱麗亞羅伯茲主演的電影,本片的敘事過程有點悶,但是主題是我感興趣的關於女性自主議題,所以來寫寫我的感想。

本片的主軸是一位年輕女教師前往衛斯理女子學院教導藝術史,她原本以為進入的是一所集合全東岸最聰明的女學生的學校,卻意外的發現這裡只是這些聰明女生等待嫁人前打發時間的地方。學校裡教各種語言及禮儀、烹調、舞蹈,來陶冶學生未來成為宜室宜家的主婦;校慶比賽滾鐵圈,以得到第一名的學生可以在一年內嫁出去的傳言,來吸引學生踴躍參加。這些女生大多從小就被教導以丈夫和家庭的前途為未來,於是心中滿懷結婚的憧憬,但沒有自己的方向。

新來的老師打算從教授藝術史的方式打破學生們被禁錮的思想,其實片中除了隱約知道她著重在19世紀後期印象派到近代畫家的介紹外,對她的教學內容著墨不多,重點幾乎在她與學生、家長及校長的傳統思想衝撞(衝突點就是賣點)過程。不過剛好我最近在看聯經出版宮布利希教授(聽起來很像鄧不利多XD)寫的「藝術的故事」,可以稍微講一點點關於繪畫演進的東西。


November 30, 2006

巴黎

最近看到關於日本人遊巴黎後得了巴黎症候群的報導,報導中說這種病症起因於日本人在旅遊中,發現實際的巴黎與心中的夢想實在相距太遠,使得生理或心理發生各種不適症狀,這種毛病聽起來還蠻可笑的,但也去過巴黎的我,看了還真是心有同感。

海明威說:「巴黎是一場流動的饗宴」,無數的藝術家謳歌巴黎的風華絕代,再加上各大旅遊書籍充作證明的風景照片,巴黎的美及浪漫似乎是不容質疑的,但在我的旅途中,打從坐RER從戴高樂機場進城開始,我心中建構的巴黎印象一直在崩盤;整個候車月台找不到一個小角落沒有人在抽煙、滿車的非裔人士、車廂底的空酒瓶、隧道的塗鴉,有一度我不禁想:這不是電影裡的紐約地鐵嗎?

或許可以歸疚於RER是郊區通往巴黎的列車,多少受到外圍貧民區的影響,但在巴黎市區,一樣遍地塗鴉,更糟的則是,在法國其他地區不太常見的狗屎問題。巴黎的狗屎,嚴重到與垃圾問題同遭LONELY PLANET列成注意事項,其密度之高比起台灣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再說到垃圾,除了繁複裝飾的加尼葉歌劇院前兩排螢光綠垃圾袋,嚴重影響市容外,街角、地鐵、公園處處都見得到垃圾;又說到地鐵,地鐵那濃重的尿騷味讓人真是不想久留;再說到廁所,除了難找,你找得到的所有廁所都在需要付費的環境中,不論是用餐時在餐廳借用,或是購物商場需投幣50分的公廁。


October 20, 2006

散發汗臭的一本書-廚房機密檔案

我老公看過網友評價後,一口氣買了安東尼波登2本書;安東尼波登?就是那個在旅遊探險頻道開了「波登不設限」節目,到世界各國(尤其是窮鄉僻壤)大啖內臟、爬蟲、浸泡著奇怪生物的藥酒的那位紐約名廚,上述新入荷2書中,一本是節目轉為文字的「名廚吃四方」,另一本就是我想介紹的「廚房機密檔案」。
我本來以為一個廚子寫的書大概不會精彩到哪去,他的自序還說:本書會告訴你為何不要點星期六的早午餐、為何不要在星期一點海鮮拼盤、為何不要碰自助式早餐中任何的油醋汁類食品等等,讓我以為這是一本公共衛生專家的抽檢報告,不過把整本書看完後,才發現紐約時報的評語真是妙不可喻:
「這是一本充滿男子氣概的書」
作者從他幼時在法國被牡蠣誘發的對美食的熱愛,寫過年輕時吸毒酗酒的荒唐歲月,到現在頂著名廚光環後,在廚房維持著的火爆工作氣氛。至於對廚師工作描寫的生動,是本書可觀之處,他所描寫的每到週五週末夜晚,廚師們帶著前一晚酒精未褪的鼻息,搖搖擺擺的從地下室領出屠宰師父切割好的肉塊及各種配菜、廚師袍上的血水肉汁縱橫、燒烤師父的汗水、跑堂的叫囂、來自軍中的廚師行話及非法移民的西班牙文,聲聲色色交織出的情景,可以讓我聯想到做菜很”雜亂”的吉米奧利佛料理節目,那種洋蔥末、肉骨、香料屑橫飛,快刀切割食物、鍋具碰撞的鏗鏘聲等等,這些畫面與聲響,在閱讀本書時都躍然紙上。
不過不論過去下了班混酒吧、領了錢去買毒品的生活是如何的荒腔走版,他對美食的熱情及對廚師工作的專一,在書中都深切的表現給讀者,而他的男子氣概,則是自6歲時,故意對著擠眉弄眼一臉噁心的父母和和弟弟吞下剛剝殼的牡蠣開始即展露無遺,日後他下定決心就讀廚藝學校、來的隨意走的輕鬆的游走各餐廳、到現在連連消音的電視節目,對美國佬走到哪都只吃牛排及可樂的嘲笑、對餐廳老闆如何節省成本的噁心做法,以及對素食者的輕蔑也毫不保留的表現出來,他的寫作不只是裝腔做勢、私底下臭罵老闆過過癮的小職員嘴臉,而是是真的痛痛快快的將自己內心的主張表現出來,沒有認何保留或是畏懼,看在我這個每天汲汲營營的上班族,不禁有些羨慕,同時也有所抒發。


July 21, 2006

日本關西自助行第5日-嵐山地區

在京都的住宿,其實原本要聽網友的建議住在東橫inn四條烏丸,後來也都訂好房間了,但遷就楓葉未紅,把比較順的先玩京都再遊大阪的次序調過來(因為理論上在大阪的逛街機會比較多)。後來改住的民宿,由於就住在東本願寺附近,我們每天早上會走個200公尺左右到京都車站前搭車。不過那裡車種多,觀光客也超多,那天要到嵐山,本來先選了市巴士的站牌排隊,長長一條人龍,眼看可能等到第3部車也上不了,大老遠看到一台額頭寫著嵐山的車,又有車掌喊著即將開車,我跟BB翔短暫的5秒鐘思考,衝到那台車問司機”arashimaya??”,司機點點頭我們就上車囉~
在嵐山的下車地點靠近渡月橋,遠處圓滑的山頭依然翠綠,偶爾綴著幾顆剛發黃的樹頭,走過渡月橋是一個光禿禿的河中島嵐山公園,為什麼說光禿禿呢?實在是地上鋪滿了碎石,雜著幾根石縫裡冒出來的草,種的櫻樹到那個時節也幾乎快落葉光了,實在沒什麼可看的,島上還有幾家茶館,不過由於到的時候還早,沒有閒情意致喝茶,於是信步走上渡月橋再回到嵯峨野。
過橋後第一件事是先去買嵯峨野小火車的車票,買票同時發現到保津川下切的活動因7、8月份颱風落石停駛,這意謂著回來不是得坐原趟車,就是得到龜崗坐JR直接回到京都車站,由於不想坐原車回來,所以一切在嵐山的活動,必需在坐小火車前結束,於是我們訂了下午3點28分的車票後,往清涼寺移動。
從小火車約莫要走20分鐘,才會到達清涼寺,很巧民宿老闆娘給我們的小紀念品,就是鞋底寫著清涼寺的迷你木屐吊飾,不知對京都民眾而言這裡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意義?而我會選擇這個有點冷門的觀光景點,是因為雜誌上,簡直像烈火的豔紅楓葉衝破圍牆直燒上塔頂的一張照片,不過這個尷尬的時節,葉子不紅不綠,果然遊客也不大熱絡,稀疏幾名香客而已,至於要收費的庭園,等花開了葉紅了再說吧。
再來便是嵐山的重頭戲-天龍寺了,一進門,白底黑線的牆垣便宣示他的與眾不同,天龍寺最著名的便是他的曹源池,我們不明就裡的買了庭院參拜門票入場,便直奔曹源池,池邊設了許多長凳供遊客歇腿,或是應該說悟禪?但我們更想要的,是脫了鞋盤坐在廟裡的廳堂,藉著堂裡的昏暗享受戶外曹源池直逼面前的如畫美景,但一直走到後門才發現,原來諸堂參拜是另外售票的,這點不管國內或是日本的旅遊介紹全都寫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