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日記<六>
九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星期五
因為星期二的手術實在讓我很痛苦,連電腦都不想碰了。
星期二的手術,一切都很順利,但是從恢復室醒來得剎那,我覺得自己好無助,身邊沒有半個人,於是我開始流眼淚,不是痛到哭,而是心在痛,徬徨的那種痛。護士小姐看到我醒來了,但是在哭,以為我是因為痛,就問我要不要打止痛劑,我不是因為痛在哭,但是我還是說好。打了一針,感覺還不是說很好,我還是繼續哭,護士小姐又幫我打了一針。兩針下去的結果就是,我頭好暈。
在恢復室裡醒來本來就很頭很暈了,回到原本的病房,一邊流眼淚一邊頭好暈,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什麼,只知道我剛從手術室裡出來,我想休息睡覺,哭一下好發洩情緒。頭暈的我,一直讓媽媽很擔心,一下要幫我張羅吃的,一下要問我有沒有發燒之類的症狀,太辛苦我媽媽了,媽對不起。
從星期二膝蓋的傷口裝了海綿之後,我就再也沒有下床過。腳動彈不得,一點點的動作就很有可能會讓我痛到背脊在流汗。這幾天,吃喝拉撒睡都是在床上,沒辦法洗澡,只能依靠母親用雙手幫我擦背,刷牙洗臉也都是需要媽媽的幫忙。從星期二到星期五的這三天真的很難受,我不知道怎麼過這三天的,整天起床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星期五快點到,趕快縫一縫,打石膏,快點出院快快好。
終於讓我左等右等等到了星期五,前一天晚上從12點開始就不准吃東西,因為是早上的刀,原本以為早上可能十點就可以進開刀房,誰知道讓我左等右等,又等到了12點多,都快餓死了。進去手術室,才終於看到我的主治醫師,鄭立福先生,不是鄭福田,因為我好像大愛看太多了,一天到晚電視都在討論種福田,害我都快把我主治醫生的名字記錯成鄭福田先生。我的主治醫生看到我,跟我打了聲招呼,我也跟他打聲招呼,我跟他說我等他很久了,他也回我說他等我也等很久了。我很慶幸我自己的主治醫生感覺就是很專業,即使身邊帶著他的醫生群,但是我相信他們跟鄭醫師一樣優秀,我相信他們。上到手術台上,打完麻醉,很好,我又倒了。醒來的這次,我並沒有哭,但是我的腳實在不是說很舒服。整隻腳上了石膏,且插了五支導流管,真是要我的命啊!
晚上醫生來巡房,詳細問過之後才曉得,我的五支導流管,需要看我傷口復原的情形如何,一支一支慢慢的拔,傷口乾掉了,再來拆線。而抗生素打完最後這三天,應該就不用施打了,接下來只要等傷口慢慢的復原即可。
兩個星期的石膏,兩個星期後拆線,拆完線之後要用兩個月的護膝,接著是拆完線後的一個月我才能夠半蹲,兩個月我才能夠真正的蹲。
多麼漫長的時間啊!我看,時間這樣過去,一下子一個學期就這樣過去了,不是嗎?等到寒假過後的北特盃,我想我也沒辦法參賽了,我至少要休養兩三個月才行。為了我的腳好,我要早點把自己的身體養好,還有為了不增加自己身體的負擔,以及他人的負擔,我要減肥,至少減到55公斤。當然減肥是要等到我的傷口好再說,不然沒吃東西怎麼長肉哩?
啊!對!失智先生,不好意思這兩個星期還要麻煩你了!日記內容,改天再給你看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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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