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之軌同人-4
“怎麼不去休息?應該已經沒有你們的事才對”轉身,愛因對部下問道。
一臉平靜,就算護送萊茵失敗,自己等人又因為她果斷地跳船墜入森林轉移了傭兵的注意力,才沒被擊落得以逃生,愛因仍是一切如常,絲毫未打亂自己的節奏。
“總長,一起去把那女孩給帶回來吧!這次無論如何不會讓她再跳船了!”
“對!綁得緊緊的”
“還有增加人手把守門窗!”
“休想在從我們的梅爾卡瓦跳下去!!”*2
“……噗…哈哈哈哈~”
愛因大笑,一旁見狀的露菲娜也不禁一陣輕笑。並非嘲笑,而是高興。
不顧自身勞累和剛死裡逃生尚未平定的內心,真心地想把萊茵帶回…
這份心意讓愛因跟露菲娜相當感動。
不過要帶回來的話就要準備萬全,精神滿滿地出去,開開心心地回來!
“不管怎樣,都先給我去把狀態恢復到平時的水準再說,去休息吧”
“可是!”
“雖然我們確實很想盡早把小萊帶回,但兩位的性命也是需要重視珍惜的,要是因為魯莽行動讓誰犧牲的話,這可不是我和愛因所樂見的”
“沒錯,就是這樣”愛因頭微點,附和露菲娜對兩名手下的勸說。
“愛因總長…露菲娜修女…是!知道了!”
等兩位部下走遠,愛因、露菲娜相視一笑便各自回房休息。
---不明森林帶---
樹枝樹葉茂密交織的下方,一小塊草皮的空地上,有著一個正在發散淡藍微光的玻璃櫃,在它半徑100米以內倒了一名身上僅有一件夾克勉強蓋到部份大腿的少女,凌亂的過肩淡紫四散覆蓋,顯示出她的主人絕對不是因為這裡舒適好睡才躺在這附近,而是發生了某些事故才昏迷在此地。
終於,與髮同色的雙眼睜開,映在淡紫眸內的是不久前自己從那跳下的繁星夜空。
“不知飛船有沒有順利脫離…”
說出心聲,順便確認自己發聲時會牽動的其他部位是否有受損,靜躺了一會,身穿夾克的她輕輕地翻了身慢慢站了起來。
夜,但這附近的可見度卻是不差,原因,僅在她轉了一次頭後就馬上找到了,一個疑似棺材的長方體正微閃著淡淡的藍光,好奇前去觀看,裡面是一位身穿深藍色緊身衣留著藍色長髮的年輕女性。
“原來在這裡面的是她啊…雖然掉下來時已經看過一次了,不過還是好漂亮…”
落下時,萊茵可以算是隔著軟棉棉的防護罩,整個趴在玻璃棺上跟裡面的美人面對面,之後腦中湧現一堆美人的過去相關情報,可是來不及細看就因為一直湧進過多情報,導致腦部無法負荷使得安全機制啟動,讓萊茵陷入昏迷狀態,期間強制開啟的魔人化也在瞬間被玻璃棺給消除吸收,所以現在的萊茵給傭兵找到的話
被捕獲的機率相當地高,可她本人現在卻盯著棺內的美人一直看,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魔人化已經不能使用的窘境。
直到…
咕~~~~~~
…看美女也填不飽肚子,更何況是個生死不明被鎖在玻璃棺裡的美女。
看了看周遭的情況,頭頂是高聳粗大的樹木跟繁星點點的夜空,四周除了這玻璃棺半徑100米外全是降低了些許可見度的薄霧四處瀰漫的狀態,看來只有在這玻璃棺的附近是安全的。
偏偏這範圍內沒有水源也沒有可食用的東西,所以是一定要離開這裡的,面對迷霧裡的未知,萊茵多少有些恐懼,不過為了能夠解決食物和水的問題還有躲避傭兵的追捕,她仍是邁開了腳步離開了這塊有美人在休眠的安全區域。
“再見了,森林裡的睡美人…”
這時候的萊茵完全想不到,在之後的未來會有許多次與這名睡美人交集、合作、被欺負和被占便宜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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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果肉魚,靠著這些森林內的天然食材和萊茵本身具有的野外求生技能,轉眼間四年多過去了。
森林外邊…其實她也不是沒有想過回歸人與人相處的世界,只是,直到現在仍有不死心的人持續在派傭兵來尋找她…
不,其實從開始就沒有所謂死不死心,而是各方勢力都認為必須不間斷地派遣傭兵來尋找,否則一旦有人真的捕獲到紫耀姬的話,整體的勢力就要大洗牌了。
就因為這樣,各方勢力在這四年多的派遣傭兵搜索的質量和數量雖然有在慢慢降低,但是仍維持在一定的水準。
為了這些人的權力鬥爭,萊茵‧布洛克,已經整整四年多沒有出過這座大部份區域都充滿著迷霧的森林…
雖說兩年多都沒有出過森林,但也不代表她這段時間什麼都沒做,從紫之睿智打進身體的那一刻起,除了和愛因兩女在一起的幾天時間有睡眠以外,在森林裡的兩年多她幾乎沒有闔上眼好好睡過,不過也因此在警戒四周有無魔獸接近的同時,還算有些餘裕的萊茵將所有與她有所交集之人所擁有的武技和其他能運用的作戰技巧心得做實際的操作與運用,有魔獸來就趁機拿來練練手,覺得正在練的武技已經熟練差不多了又跑去尋找落單且適合試招的魔獸來試招。
如此循環,所有在她腦內可用的武技與作戰技巧已經在這期間內轉化吸收成為她自身的東西,除了一開始的三個多月會因為精神疲累偶爾察覺不到魔獸接近,因而差點被咬斷脖子給魔獸們分食外,往後的整整四年則是每況愈佳,武技的成熟讓她可以節省許多跟魔獸周旋的力氣和時間,察覺和分辨氣息能力也增加很多,如此一來,睡眠的質和量也跟著提升了許多,自然不會再發生前三個月那種生死一線的情況。
一天又過去,生火吃完獵到的魔獸肉,萊茵取出一直帶在身上的夾克蓋在身上準備睡去…
……
…
可惡! 別過來! 討厭的魔物! 走開!
!! 人類!? 而且竟然是小孩子……!?
夜裡的森林突然出現小孩子對魔物的叫囂聲,實在是過於反常,是因為好奇貪玩才誤闖進有著許多高危險魔物的森林?
想著,穿著用魔獸素材製成的纖足也沒閒著,以最高速在林間穿梭前往有著仍在大聲叫喊的小孩子的所在地,同時心想著要是將他們救下卻不知悔改的話,一定要好好打他們一頓屁股!
有如在自己家中般地熟悉,高速狂奔外加幾次躍起,萊茵找到了被魔物們包圍的兩名小孩,一男一女,被魔物抓傷右臂的小男孩非但沒哭還將淚眼汪汪的女孩護在身後,而小女孩也不簡單,硬是將眼中蓄滿的淚水鎖在眼框不掉下來,右手還緊緊地抓著小男孩的左手,似乎是在靜待與小男孩一起拔腿狂奔的時機…
雖然不重視自身性命闖進危險區域有些過份,不過看著兩名小小勇士的神情還有感受到他們兩人互相不離不棄的覺悟,萊茵不禁嘴角上揚。
這次就原諒你們吧…
從樹上一躍而下,腳才點地,閃現在右掌中的紫光劍刃已經隨著萊茵的身心一念揮向包圍著兩名小孩的魔物們…
疾風!!
幾道細如絲線的紫光來回閃耀,幾聲輕到不行的切割聲一過,十多隻魔物同時留下了各色的晶耀碎片化成點點白光…
為求謹慎,萊茵走到兩人身邊一手抱一個,迅速地遠離原先的戰鬥現場,感覺一下周遭,確定沒有魔物在附近後才停下開始檢查兩人的傷勢。
兩小鬼到現在意識仍停在眼前這位姐姐威風凜凜斬殺完魔物的畫面,就算萊茵已經將他們的傷勢給治好了,兩人仍是一臉呆呆的樣子。
見此,萊茵直接拇指扣食指往兩小鬼頭的額頭移去…
“啊!” “痛!!”
眼前兩個小孩臉皺成一團捂住額頭的模樣,萊茵沒有一絲愧疚,比起差點被魔獸吃掉,這點小小的疼痛算是很便宜他們了。雖然還想好好對他們說教一番,不過趕緊送他們回家才是最要緊的事。
“帶出…森…林,知道…怎…麼…回家?”
不禁皺眉,雖說四年多都沒有開口使用語言的機會,生疏是很正常的事,不過生疏到如此程度實在出乎萊茵的意料之外。
另一個讓她皺眉的原因是…
瑪西亞孤兒院,距離他們所在的迷霧森林實在不是兩名小孩所能走到的路程…
孤兒院院長計畫已久的長途旅行??然後這兩小鬼頭竟然在洛連特貪玩脫了隊…
萊茵只能說這兩個孩子的膽子也實在太大,走失了還敢闖進迷霧森林…
這實在是…
萊茵認真思考是否要多彈幾下他們的額頭,總覺得剛剛那樣的處罰似乎太輕了。
不過小鬼們可完全不知面前一頭過肩淡紫的姐姐在想些什麼,只是一臉訝異這位姐姐怎麼說話那麼怪異,先前被彈額頭的不滿也一下子消失無蹤,雖然好奇眼前這位姐姐講話怎麼這樣奇怪,卻也不會去在意追問,特蕾莎院長可是有好好地教過他們的,對別人感到難堪之處刻意追問是不禮貌的。
尤其是這姐姐剛剛的臉色不太好看,一定是有什麼傷心事吧。
兩個小腦袋瓜亂轉了一陣,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最後是由小男孩來回答。
“當然知道!要不是有那些魔物在追,我們自己也能回去的”
“還敢說,要不是姐姐救了我們,你還能在這神氣嗎,笨蛋克拉姆”
“什麼嘛!瑪麗還不是躲在我背後還一臉快哭的樣子”
“我、我才沒有哭呢!”
“明明就有!”
“沒有!笨蛋克拉姆!”
“有!愛哭鬼瑪麗!”
萊茵不禁有些頭痛了,原本只是在問話沒想到卻是讓兩人吵了起來,這可不太妙,在這座森林裡,聽到人類的聲音會主動進行獵食的魔物可不少。
不再多想,隨即一手一個,讓小男孩上了背雙臂環住自己的脖子,小女孩則是自己雙手橫抱在前,總之,將兩人送出森林是當務之急,至於…在傭兵仍在尋找自己的現在出了森林會發生什麼樣的事…那也只好等之後再去想辦法應對了。
相對於萊茵的眉頭深鎖,克拉姆跟瑪麗則是感到相當地新鮮跟安心,以那麼快的速度在森林裡穿梭,景物不斷迅速向後遠去,如此迅捷的速度感讓兩人感到相當地興奮,而且不知為什麼給這位姐姐抱著背著就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這讓兩個小鬼頭有多餘的注意力在周圍的景物上。
“吶…姐姐,那裡怎麼會有玻璃做的大箱子呢?而且看起來好像被打開了…”
聞言一望,一雙淡紫不禁睜大,不過很快就回復平靜,嘴角帶著笑意…
看來睡美人等不到王子自己起來去旅行了呢…
太好了,玻璃櫃裡的美人並不是死者…也許有一天會再碰到吧…
緹歐…是不是也像那位美人一樣去旅行了?還是跟她父母一起過著平淡的生活?
想著,卻被懷中的瑪麗發問打斷了思緒。
“姐姐,那個玻璃櫃是姐姐放東西用的嗎?”
“不是…那個玻璃…櫃不是…我的東西…它的…主人已…經出去…旅行…了”
喔…
見萊茵講話那麼吃力,得到答案的瑪麗也就不再多問,靠在萊茵身上靜靜地看著周圍的景色不斷地快速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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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量避開大道,將近一夜的奔馳,終於抵達瑪西亞孤兒院…
木圍牆,進去則有一片能夠自給自足的小菜園,而在更裡面的是一間相當簡樸卻也不算小的木屋,雖然樸素,可裡面傳出來的燈光卻是讓人感到溫暖,不過,也只能到這裡了…
傭兵的威脅與未滿十歲的兩小孩獨自走夜路返家的安全性兩個念頭仍不斷在內心交戰的萊茵,將兩人送到這裡已經是極限,要是再停留下去被仍在尋找她的傭兵碰巧看見的話,對於她和這兩名孩童都不是件好事…
停在木圍牆外附近樹叢的萊茵緩緩蹲下,讓克拉姆下背,把懷中的瑪麗放下,隨即轉身往樹林間的深處走去…
“姐姐,要不要跟我們一起住?”
“是呀!別走嘛!留下來跟我們一起住啦!”
頓了一下,很誘人的提議,不過不行…
“不要再去…森林…看…到…你們的屍…體…我會傷…心…要乖…”
那抹在克拉姆和瑪麗眼中看似相當寂寞的身影,說完這句話後即消失無蹤…
只剩幾聲樹葉交擊的聲響,傳達著萊茵離去的訊息…
“哈哈…這位姐姐表達關心的方式還真直接…”
“呵呵…是呢…”
相視一笑,才剛步出了樹叢進入木圍牆…
“克拉姆! 瑪麗!”
一名留著馬尾的中年女性臉上殘留著淚痕跌跌撞撞地向他們跑來…
抱住,沒有斥責,人還能平安歸來這才是最重要的,失而復得的現在,特蕾莎只有滿心的感謝,斥責什麼的可是一丁點都沒有想過。
感受到院長是如此地擔心他們倆,瑪麗跟克拉姆不禁哽咽了起來
“特蕾莎院長,對不起讓您擔心了”*2
“沒關係…沒關係的,你們能平安回來就好…”
當院長跟兩小鬼頭仍在溫馨時刻的時候,一個相當精神的聲音從木圍牆方向傳來
“特蕾莎院長!我們已經讓洛連特當地實力較強的遊擊士前輩前去迷霧森林尋找了,請不要擔心,相信很快就會…咦~~~~!!這不就是院長委託要找的小孩子嗎? 竟然自己回來了! 而且還是從迷霧森林裡…院長!難道您其實是隱性埋名的武術達人嗎?”
見眼前這位頭上綁著黃緞帶的女遊擊士,院長只有苦笑,要是她會武術早就自己衝去迷霧森林了,怎麼會去拜託遊擊士協會幫忙呢?
“特蕾莎院長不會武術啦,是一位淡紫長法的姐姐送我們回來的”
“淡紫長髮?”
“對呀,很漂亮很厲害的姐姐喔”
“該不會是傳聞中的那位紫耀姬吧…”亞妮拉絲猜測道。
“紫耀姬?”特蕾莎院長問。
“嗯,之前被教會帶走,中途卻被傭兵追捕,這孩子為了不讓教會船隻被擊落,直接從高空一躍而下落進迷霧森林某處,生死不明至今已經四年多…不過傭兵們仍未放棄尋找,聽說是她身上擁有能使人類各項能力明顯提升的東西才會被這樣窮追不捨的”
“可憐的孩子”特蕾莎院長聽了萊茵的遭遇不免為她感到心疼。
“難怪姐姐不願意跟我們一起住,原來是有壞傭兵要抓她”瑪麗一臉憤慨道。
“遊擊士姐姐,我能委託一個任務給妳嗎?”一直在默默聽著的克拉姆開口了。
“嗯?你想要委託什麼?”
“委託妳當姐姐的朋友,她一個人住在森林裡又不能出來實在太寂寞了,而且遊擊士姐姐很強的對吧?那麼姐姐就不用擔心會害到別人,一直自己一個人了”
克拉姆的發言,在場三女都驚訝了下。
“好,我答應你,不過這不是委託而是你跟我之間的約定,我會變得更強讓紫耀姬放心跟我交朋友的”
“一言為定哦!”
“嗯!一言為定”
晨曦中,少女跟小男孩的手握在了一起。
…………
………
回程,因為沒有克拉姆跟瑪麗這兩個顧忌,速度堤升了許多,太陽剛從山的一頭冒出一點,萊茵已身在洛連特附近的樹林,再往前行了一段,她聽見了用口琴吹奏的曲調,那是一段美麗又有些悲傷的旋律,本該馬上回去森林的萊茵卻因為這首聽了特別有感觸的曲調停止了前進的腳步。倚坐在粗大的樹幹上聆聽享受這四年多來難得一次的娛樂閒暇。
沒想到那男人的家會傳出這樣好聽的旋律…
可,那動人的旋律卻是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從下方傳來的冷冽殺氣。
“妳是誰…”
“萊茵‧布洛克”
“有何目的”
“聽…曲子,一首…好聽又…有些悲傷的…曲子”
一雙盈滿淚光的淡紫與下方的黑髮少年的琥珀雙眼對視著。
殺氣緩和了,但少年仍是相當警戒。
“約書亞~臭老爸! 吃早飯了! 快點回來啦~~”
聽到那麼活潑的聲音,萊茵不禁輕笑。
“很可愛有活力的聲音…要好好保護…不要像我…一樣…”
淡笑離去,琥珀雙眼緊盯著少女離去的方向,直至真的感受不到她的氣息才轉身朝木屋前去。
“不用妳說也會守護好的”自言自語的同時正好與某人擦身而過…
“聽到你這麼說我很高興喔,約書亞…不過你跟剛剛那位紫耀姬仍有一段差距”
“紫耀姬? 萊茵‧布洛克? 那為什麼…”
“為什麼沒有傭兵前來追捕?? 約書亞,你覺得我之前長期不在家是為何?”
“難道是…”
“沒錯,教會方面某人砸重金下了指名委託,所以,我這個好爸爸當然不能放過這能大賺一筆的好機會啊。”
“不只是這樣吧? ”
“沒錯,難得可以借助教會之力掃除一些平時難以聚集足夠實力一舉殲滅的勢力,怎麼能不好好把握?能讓協會委託欄上面的人為事件的委託越來越少…
這種機會是絕對不能放過的。”
“所以…這就是她一直待在森林裡卻沒有傭兵來找她的原因?”
“不全是,森林裡似乎有一股力量排斥著前去搜捕的傭兵讓他們前進到一定程度就再也無法前進深入探索”
“…被森林眷顧的…紫耀姬嗎……”
“或許是如此沒錯,畢竟從那麼高的地方墜下來都沒事…但這個眷顧似乎並不包含她的喜怒哀樂,唉…當初要是再多加把勁就好了,可惜對方不買帳…不然你們兩個就可以再多一位姐姐了”
對於眼前這位的發言,黑髮少年不禁吃驚地睜大琥珀雙瞳,將暗殺自己的小殺手納為家人已經夠亂來的了,他竟然還想把直到現在仍有許多勢力追捕的紫耀姬也一併拉進這個家庭…這實在是…
“走吧,約書亞…再不回去吃早餐的話可是會被艾絲蒂爾唸一頓的”
“是的,父親”回過神來應了一聲。
早晨,布萊特家的兩名男性,一大一小並肩緩緩走回他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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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某處,輕柔的歌聲迴響著…與之伴奏的是偶爾水落進水的水聲…
“這首…不是那個卡西烏斯收留的養子,約書亞用口琴吹奏的星之所在嗎?”
哼唱的旋律被這熟悉的女聲打斷。
“…愛因…都已經過了…四年多…還沒放棄…嗎…”河中的萊茵轉身看向愛因。
“是啊…四年多了…小萊的身材也越來越火辣了呢”掃視,愛因一臉曖昧道。
沒來由,臉紅,迅速抱胸蹲進河水裡。
“哦?會害羞啦?看來不只外表…內在也在這段時間內改變許多了呢…”愛因搓下巴道。
惱羞,瞄了一眼魔獸皮衣的所在,猛地護胸站起…落水聲還在響,萊茵卻已經不見蹤影,連帶著本放在河邊的衣物也一併在愛因面前消失…
“這…這不是雷光擊嗎…看來妳也跟卡西烏斯接觸過了…”
“是…他自己…過來的…纏…著我…去他家住…當他家兩個…小孩的姐姐…受不了…才練這招…躲開…”
“不知道雷光擊被拿來這樣用…他會怎麼想呢?”愛因苦笑。
換好衣服的萊茵緩緩走到愛因面前。
“學到…了就是我…的…其他的…才…不管…”哼一聲,不悅道。
看著萊茵直到腰間的淡紫“……四年多了啊…長了很多呢…頭髮…”
“……嗯…是…很長了…!?愛…因!?…”
突然被愛因抱進懷裡,萊茵有些不知所措…
“都說了,要加姐姐”
“……愛因…姐姐…”
“嗯……這才乖…”
無話,愛因一次又一次地撫著萊茵的淡紫,萊茵則是閉眼感受著這久違的氣味與懷抱。
“一起回去吧,萊茵…四年多足夠我替妳清除掉許多敵人了”
“露菲娜…跟蓋伊都死了啊…”
“…沒想到事先下了禁制卻還是被妳突破了呢”
愛因雖然顯得有些吃驚不過卻也覺得理所當然,畢竟都可竊取戰技並熟練運用,區區的記憶情報自然一下子就會被知曉。
“真的不回來?自從露菲娜不在了,我變得相當寂寞啊…”
抱著久違不見的想見之人,愛因難得軟弱了一次。
“…對不起,愛因姐,我…還有些事情想去做…不然,我們約定每…過一段時間見一次面好了,如何?”
“也只能這樣了,我可不想自己想見的人一直躲著我呢”
在懷中眼帶期望仰頭看著自己的淡紫雙瞳,讓愛因不再堅持本意。
“對不起…”
輕摸那一頭因愧疚而低頭的淡紫
“不用道歉,妳孩願意見我就夠了”
“愛因姐…為何願意…做到這種地…步”
“那妳又為何在那時願意為我、露菲娜和我的部下們做到願意捨命的地步?”
“那是因為…”
“那是因為妳值得我為妳這麼做啊…對了,我那兩個部下也幫了不少忙喔,要不是有他們兩個不眠不休地載著我到處飛,可能還要一兩年才能來見妳呢”
見那讓人感到溫暖的爽朗的笑容,萊茵不禁眼淚盈眶,這跟性別無關,這樣純粹地為她著想,實在是活了那麼久都沒有一次。
“妳是來讓人哭的嗎,愛因笨蛋…”
原本只是被環抱的萊茵,主動伸出雙臂抱住讓她感動不已的愛因,對方不發一語,只是憐愛地摸了摸萊茵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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